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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財樹、招財竹,寓意多好啊,名字又喜慶霸氣!
對了,還有一盆很大但快死了的虎皮蘭。
張奶奶覺得自己運氣太好了,隨隨便便一撿就撿到好東西。
她拍著大腿合不攏嘴: “哎呀小禾,你別嫌棄是奶奶從垃圾桶旁邊撿的,你看那葉子多綠多嫩!養(yǎng)一養(yǎng)包活的!”
楚禾連忙表態(tài):“奶奶,我沒有嫌棄的意思。”
只是那發(fā)財樹招財竹明顯蔫兒了,一大堆枯黃的葉子里夾著零星幾片綠葉,估摸是很難養(yǎng)活了。
不然主人家怎么會舍得把發(fā)財樹招財竹扔了。
楚禾心里有了計較,他不愿辜負張奶奶的一番好意。
“我的確挺喜歡養(yǎng)綠植的,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它們的。”
“奶奶就知道你會喜歡。”
心意得到真誠的回應(yīng),張奶奶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回頭朝老伴高聲道:“老鄭啊,別發(fā)呆了,快把板車上的三盆樹搬下來!”
腦子不清醒但很聽話的鄭爺爺吭哧忙活。
楚禾眉頭一跳,忙不迭上前阻攔的:“奶奶,我來就好。”
“害,沒事兒。”張奶奶無所謂地擺擺手,“多運動有助于身體健康,老頭子多干活,干累了晚上好睡覺,省的半夜鬧人。”
楚禾不好插話,等老兩口一走,他馬上跟在程寶英身邊悄聲打聽:
“外婆,鄭爺爺?shù)牟∏榭刂谱×藛幔俊?
“這病哪是控制得住的呢。”程寶英嘆息,“老鄭現(xiàn)在連吃飯都忘記了,沒有藍仙提醒他,給他喂飯,他能把自己餓暈餓死。”
阿爾茲海默癥是每個人老人心中的噩夢。
誰也不想在該退休享福,頤養(yǎng)天年的年紀,患上這種最折磨人的絕癥。
程寶英:“崽崽,如果哪天外婆也老糊涂了,你不用管我,專心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老人的囑咐來得猝不及防,楚禾一怔,語氣急切的回道:
“外婆,您會健健康康長命百歲的,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也不會將您棄之不顧。”
程寶英體面了一輩子,臨到老了不想活的那么不體面。
假如以后的某天,她不幸的患上那種病,那她寧愿自我了斷,也絕對不拖累后代子孫。
心中的這些話和打算,程寶英當(dāng)然不會告訴楚禾。
她神色自若的跳過這個沉重的話題,轉(zhuǎn)而說:“崽崽,你臥室里的盆栽太多了,要不要搬些下來騰點位置?”
楚禾思索兩秒,也不是不行。
把不分泌花蜜的花搬到樓下,臥室寬敞些,更加方便彌活動。
楚禾一向行動力和執(zhí)行力強,他挽起袖子,將張奶奶送來的三棵樹搬到樓上,行動間胳膊上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無所遁形。
三盆綠植都是用精致又頗重量的陶瓷盆栽養(yǎng)的。
楚禾上上下下跑了三趟。
當(dāng)敞開的臥室門一關(guān),封閉的空間內(nèi),一股人類聞不到的腐朽氣味如煙霧迅速四散開。
對植物氣味高度敏感的彌咻地從小別墅里飛出來,迎面撞上搬盆栽的楚禾。
“它們是誰?它們是誰?”
彌很急的樣子連聲質(zhì)問。
楚禾把三盆樹放在窗戶下面,顧不上擦汗拿起手機拍照查資料。
“彌,它們是隔壁奶奶送來的綠植,它們分別叫——”
他挨個介紹過去。
彌急聲打斷:“它們生病了,馬上要枯萎了。”
“哎,是啊。”
“我找找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幫助它們。”
楚禾先從情況看起來最糟糕的發(fā)財樹檢查起來。
發(fā)財樹盆栽里積水嚴重,土壤跟泡飯似的稀稀拉拉,無法吸收水分的殘留在盆栽里,將發(fā)財樹根莖泡的腐爛。
稍微離的近些,便能聞到淡淡的臭味。
楚禾二話不說找來干凈的新盆栽,小心翼翼把整棵發(fā)財樹移植過去。
他畢竟不是專業(yè)的,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試一試。
和發(fā)財樹狀況完全相反的是招財竹,招財竹里的土壤干巴巴沒有一絲水分,葉子枯黃沒有光澤,輕輕一碰就掉。
兩盆難兄難弟完全對應(yīng)了那句老話,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撿回來的三盆綠植里只有虎皮蘭情況相對輕一些,不過離死也不遠了。
彌在一旁急頭白臉的喊:“它們在哭,它們在哭!”
“它們好可憐,我也想哭!”
彌短短的手指指向奄奄一息的發(fā)財樹,紅著小鼻頭說:“它說它的根好痛。”
聽見這話的楚禾心里也不是滋味,這些植物不會說話,沒有肢體動作,不能自由表達情緒,多像人類福利機構(gòu)里的特殊兒童。
“彌,你別哭別著急,我保證它們會慢慢好起來的。”
植物系鈴光精靈天生能和植物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