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花賤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穿著白色的銀河艦隊制服, 好看得要命。
來的路上,高嶺之花心思百轉(zhuǎn)千回,他恨死了她的冷血無情,朝他下手時沒有半分猶豫不舍。他想要與她決裂, 自己注定要死,死前, 他不會再心軟原諒她了。
但唐卻多嘴說了句:“原來你喜歡這種嗎?魔鬼中的天使,真夠俗的。她捅你又劃你臉,結(jié)果這人拿到能量, 耍帥前,給你披上毯子保暖,還把能量劑嚼碎了喂你。”
高嶺之花又心軟了。
是的,無論元錦都還是九千二,她就是這樣, 自私又無情, 卻會在滿足她自己后,轉(zhuǎn)過身照顧他。
能量煙存量不多,她卻舍得分給他。
高嶺之花心頭微熱,他清楚自己的傷,他昏迷的時間應該不算太久, 至多兩三天,而他現(xiàn)在轉(zhuǎn)動肩膀已經(jīng)沒什么功能上的限制了,這種愈合程度,用量不會少。
因而,原本不打算原諒九千二,決定到死之前都不搭理她也不與她說話的高嶺之花,看到九千二神采奕奕再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只覺得激動。
他想哭。
什么原諒不原諒的,他現(xiàn)在只想流淚。
果然,他還是最喜歡九千二。
他低下頭,躲避九千二的注視,那種熟悉又熱烈的注視,現(xiàn)在的他無法承受。他已經(jīng)讓她看到了太多不堪的一面,如今,她會如何說?
奪了他的權,下一步她會做什么?
“恢復的還可以。”她坐下來,就坐在他的左手邊,扳過他的臉,看了看。
唐說:“你不該劃他臉,這里的醫(yī)療水平即便可以轉(zhuǎn)移修復疤痕,但也還是損傷到了他原本的完美度。”
“我又不在乎。”九千二說。
“你想讓我稱呼你什么。”高嶺之花問道。
九千二指了指胸前的銀輝胸章與綬帶,“稱職務。”
她松開手,拿起紅茶,翹起腿,吹了吹茶水的熱氣,瞇起眼說道:“我已向全宇宙宣布九千二回歸,元錦都只是我戰(zhàn)后失憶時,好心人給我的身份。”
“你希望我叫你執(zhí)政官嗎?”高嶺之花問。
“執(zhí)政官這三個字,我還挺喜歡。”九千二回答。
唐突兀地嗤笑了一聲。
高嶺之花看向唐,眼神中帶著不解和詫異。
“你知道她是誰嗎?”九千二指著唐問他。
“銀河艦隊功勛戰(zhàn)士,安全署署長,現(xiàn)在的軍總副官。”高嶺之花回答。
“嗯,還有呢。”九千二臉上始終掛著輕盈的微笑。
“……天外教的代理教主,我母親的委托人,母親遺物的管理者。”他說。
聽到他這么介紹自己,唐眼神復雜,表情卻略顯得意。
“她是你母親的人工智能載體。”九千二說。
“……”高嶺之花說,“有想過,但……”
唐是真實存在的人,他無法想象這樣的人會是人工智能造物。
“很神奇吧。”九千二說。
行政官申復進來匯報工作,他挨個問候在場的各位,執(zhí)政官,副官以及“少校。”
高嶺之花點了點頭,神情沒有絲毫的難堪與尷尬,他淡定自若。
申復念著鏡宮的人員調(diào)整,在他的匯報中,高嶺之花將視線飄遠,前幾日的薔薇園,工人們還在忙碌著婚典造景,現(xiàn)在,他看到這些綢帶與連接線被工人們從樹冠上摘下,放在無人裝載車里,拉走。
高嶺之花拿起眼前的杯子,抿了一口里面的紅茶,蹙眉。
真是人走茶涼。
所以,她不打算和自己結(jié)婚。
申復還在匯報著名單。
高嶺之花略感怔然,從這份人事調(diào)動名單上,他能看出九千二的政務水平。她還如從前那樣,清醒果決,像精準地一盤棋。
真有魅力啊,這樣的人。
申復的匯報終于結(jié)束,然后,他提出元老會那邊要求執(zhí)政官明早答疑。
九千二氣定神閑道:“不必理會。申復,即日起,我的行程安排不需行政部來做了,專注其他事吧。”
“明白。”行政官收起光腦,很有眼色的為三位沏上熱茶,離開。
“不管多少次。”九千二說,“我真的不喜歡這種。”
高嶺之花沒聽明白,但很快,他明白過來這是九千二在同唐說。
唐笑道:“但你很擅長這種。”
“經(jīng)歷過那么多次了,能不擅長嗎?”九千二說,“雖說戰(zhàn)爭是政治的延伸,但我更喜歡直截了當一心一意地投入熱戰(zhàn)。政務于我而言,都是無用的消耗。煩得要死。”
“都一樣。”唐回答。
“你安全署的工作做得不錯。”九千二說。
“基本能應付,但我不太喜歡費腦子的事。”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