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久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揚的嘴角若有若無的藏著一抹誘人又鬼氣森森的笑意。
“他跟你說了什么?”
元錦都花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是在審問她。
“誰,你放置在玻璃罩里的那個觀賞動物嗎?”元錦都回答。
男鬼笑得很開心,元錦都知道,這是他真的覺得好笑。
“嗯,你跟舊日的執(zhí)政官說了什么。”
“贊美了你的誕生,和你奪權的一片孝心。”
輕微的水聲。
男鬼再次吻堵上她的嘴,椅子幡然傾倒,反剪的手臂壓在地毯與椅背中間,元錦都痛呼的同時,狠狠咬他的舌頭。
男鬼仿佛沒有痛感,不依不饒我行我素,輕噴著氣息笑,戀戀不舍分開后,問她:“到底說了什么。”
“很痛。”元錦都道。
“他與你說了我母親,對嗎?”
元錦都躺在地板上,他傾下來的頭發(fā)像輕紗床幔,遮住她的視線,讓她只能看向他的臉。
好想狠狠拽住他的頭發(fā),將他拖拽下來,與她一起狼狽。可惜手被限制了自由,而且現(xiàn)在,非常疼。
她不確定骨頭有沒有傷到,混蛋,還在逼問她,沒聽她喊痛嗎?
男鬼依然執(zhí)著,或許這個姿勢更方便他施展。
手指又像鬼草般糾纏上來,元錦都的呼吸亂了套,鋪散在地毯上的長發(fā)像活著草木藤,伸或縮不住地上下游動。
到底是睡了五年的人,元錦都不得不承認,他熟知自己的身體,知道該如何討好取悅她。
所以,很快,痛感輕緩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強迫到達的情緒滿足與空虛。
“……你不是能監(jiān)聽嗎?”元錦都松了口。
光腦是他親自戴上的,她不信上面沒有安裝竊聽功能。
高嶺之花收回手,抬起手腕,彈出的藍色透明屏幕上,播放起監(jiān)聽錄音。
——我知道你,四年前……
這是被囚禁的執(zhí)政官與她對話的開始,四年前之后的內(nèi)容,模糊不清,錄音變成了一陣陣刺耳的電流噪音,時不時冒出半句她的聲音,但全是缺失損壞的,能聽清的只有“辛雅”“世界”以及“謝幕”。
“你們在聊我的母親。”高嶺之花說。
他撩起元錦都的頭發(fā),放在指腹間摩挲著。
“聊了什么,復述給我。”
“我記憶力很差。”元錦都說,“你知道的,我連什么時候與你認識,什么時候又被你記恨上都想不起,所以,你想知道的那些,我都記不清了。”
高嶺之花笑了一下。
“你想讓懲罰繼續(xù)?”他把元錦都連人帶椅子扶正,“剛剛不夠嗎?”
他脫掉了制服外套,解開了襯衣紐扣,身體在光線灰暗又朦朧的打光下,勾勒出漂亮的起伏線條。
“你……”元錦都愣了下。
沒什么好驚訝的,也對。他只是出不來,又不是起不來。
不過,今天沒見他表現(xiàn)出疼痛?
“怎么不發(fā)病了?”元錦都問。
“痛苦可以換來歡愉時,快樂就會覆蓋痛苦。”他說。
“但我不認為你是在懲罰或者審問我……”元錦都想,他到底會不會玩?果然還是高嶺之花,養(yǎng)成高潔花朵的貴公子再異變?yōu)楣恚膊粫娴男Х聬汗硇惺隆?
“哦?”
他微微笑著,貼近她,卻并不碰觸她。
“可你著急的,都哭了。”
他不說,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急迫。
吹在身上的晚風溫度不變,但她開始嫌晚風太涼。
“我一直在觀察你。”高嶺之花放輕了聲音。
“從七年前開始,從你接近我那時起,我就在觀察你,好奇你。你聰明,精力充沛,善于交際,卻又懶散,對周遭的一切都沒興趣。你模仿著我們,表演著你有感情,會激動會開心會痛罵,但從不走心……”
元錦都想,有這么明顯嗎?
“唯獨一件事例外。”高嶺之花抬眼看向她,有嗔怪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欣慰,“你貪戀身體的歡愉,天然扮演著上位者,玩弄著我,又極其重欲,貪戀身體交歡帶來的滿足感。”
元錦都想,真的這么明顯嗎?
“我母親也一樣。”他自嘲般撇了下嘴角,垂眸,又近了些,近在咫尺的距離,“比起感情上的滿足,你們更想得到的,是這副身軀帶來的所有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