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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月遲疑片刻,點著頭說:“對對對,我看你不見,便想出去尋你,剛巧你回來了。你看,王爺醉得不省人事,怕是要勞煩你背他回府了。”
☆、第037章
榮清呲牙一笑,道:“這是屬下的義務(wù),哪有什么勞煩之說?倒是孺人你,最好走在屬下前面,切勿亂跑哦!”他說著,走向赫連逸,微微屈身,把赫連逸駕到了自己身后,沖榮寧笑了笑。
薛容月耷拉著臉,尷尬地笑了笑,呵,我想跑也跑不掉啊!我的包袱還在王府,沒了那些我豈不是要餓死街頭?
想到這里,她撇撇嘴,轉(zhuǎn)身走出了屋子,榮清背著赫連逸緊隨其后……
赫連昑打了個激靈,緩緩睜眼,一臉茫然,看著身旁打著呼嚕的赫連炘,大笑道:“三皇兄,我就說,你喝不過我,你還不信,哈哈哈!”
榮寧見狀,臉色沉下來,扭著赫連昑的耳朵,說:“殿下,您也好不到哪兒去,我才走開一會兒,您就喝的酩酊大醉,看來是把屬下的囑咐當(dāng)耳旁風(fēng)啊!”
“誒誒誒,疼疼疼!”赫連昑護著耳朵,說,“寧兒,我錯了錯了,二皇兄三皇兄都在這里,影響不好,影響不好。”他說著,露出央求的眼神。
“呵!”榮寧冷哼一聲,松開手說,“殿下,麻煩您睜大眼睛看清楚,王爺已經(jīng)走了,三殿下醉得不省人事,麗姑娘去取醒酒湯了,誰看得見啊!”
榮寧見赫連昑不言語,她雙手抱臂,質(zhì)問道:“殿下,你在想什么?”
“啊……沒,沒什么,”赫連昑傻笑著,說,“寧兒啊,我問你,你喜歡……什么樣的男子?”
榮寧一愣,瞇了瞇眼,問:“殿下問這些做什么?莫不是要給屬下說親?若是如此,您省省吧!”
“省省?”赫連昑眨著眼,詫異道,“難不成你有心儀的男子?”
這時,麗仙華端著醒酒湯走進來,身后跟了幾個家丁。她緩緩放下醒酒湯,問:“四公子也喝一碗吧。”
榮寧走到赫連昑身后,推著輪椅車說:“謝姑娘好意,我家公子便不喝了。姑娘,我們先行一步了。”
她說著,拍了拍赫連昑的肩膀,赫連昑不情愿地開口道:“對對對,我急得回家睡覺,就不喝了。”
此話一落,榮寧瞪了他一眼,麗仙華噗嗤一笑,道:“好好好,回去吧。”
榮寧微微一笑,推著赫連昑離開了雅間。麗仙華望著二人的背影,搖了搖頭。她命人扶起赫連炘,慢慢給他灌下了醒酒湯,然后命人把他抬入了自己的房間……
逸郡王府,榮清半蹲著,兩個丫鬟扶著沉醉的赫連逸,把他放到了床下,薛容月站在一旁打著哈欠。兩個丫鬟剛想給他寬衣,他卻推開了二人,口中念叨著:“都退下,讓孺人來伺候本王,都退下……”
丫鬟們面面相覷,看向薛容月,只見她冷哼一聲,說:“那你們便下去吧,我來給王爺寬衣。”
“是。”
丫鬟們應(yīng)著,偷偷笑著離開屋子,榮清瞥了一眼赫連逸,也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房門。
薛容月卷起衣袖,走到床邊,不情愿地去解赫連逸的腰帶。這家伙,喝醉了還不忘欺負(fù)我,呵,等會兒本小姐就可以遠走高飛了,就忍你一時!
突然,她只覺眼前一黑,一雙有力的手臂用力拉了她一下。回過神時,她被一副龐大的身軀壓|在床上,那人擒住她的雙手,使她動彈不得。
薛容月屏住呼吸,眨了眨眼睛,對上那人的眼睛,脫口而出:“赫……赫連逸!你……你不是喝醉了嗎?怎么……”她說著,用力掙脫著,卻絲毫未動。等等,這家伙該不會是在做|春|夢吧?
赫連逸低頭,均勻的呼吸聲貫穿她的耳膜,她哆嗦了一下,抿了抿嘴,說:“王爺,有話你說,不要靠那么近,男女……男女授受不親!”
“哼!”赫連逸嘴角微微上揚,道:“本王是喝醉了呀,所以本王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
薛容月一聽這話,險些懵了。她努力使自己平靜,說:“王爺,你若是不知道,容兒可以教你。首先你先從容兒身上離開,然后乖乖躺在床上閉上雙眼。”
“哦?”赫連逸與薛容月面對面,說,“然后愛妃你要自己動嗎?不過本王心疼愛妃你,還是本王動吧。”
他說著,伸手欲解薛容月的腰帶,只聽薛容月大叫一聲,道:“王爺莫急,莫急,待容兒沐浴后再來伺候王爺可好?”
赫連逸微微一笑,道:“沐浴之后?呵,難道愛妃離開了這屋子還會回來嗎?你被褥之下的包袱,系的真是好看呢!”
“啊?”
此話一出,薛容月瞪目結(jié)舌,他何時進的我房間?
“怎么,不說話便是默認(rèn)了?”赫連逸瞇著眼,沒好氣地說,“利用完本王就想把本王甩掉,沒那么容易。不如今夜從了本王,從此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話落,他撫了撫薛容月的臉頰。
薛容月耷拉著臉,內(nèi)心咒罵了幾句,臉上擠出微笑,說:“王爺喝醉了,還是早些歇息吧!”說著,使勁推著赫連逸,他依然不動。該死,還從了你,信不信本小姐斷了你的命|根子?
赫連逸見狀,臉一沉,再次擒住她的雙手,說:“既然如此,本王只好強硬些了,你可不要哭鼻子。”
他說著,低頭吻向薛容月的脖子,突然,門砰地一下開了。
二人一怔,朝門口看去,只見宋望之手里拿著書,目瞪口呆地注視著他們。
三人僵持了片刻,赫連逸咬了咬牙,不情愿地跳下了床,呵斥道:“望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進本王的房間不知道敲門嗎?”
宋望之瞥了一眼薛容月,低頭道:“望之知錯。”炘哥不是說逸哥和容兒沒有夫妻之實嗎,那這是在做什么……
赫連逸翻著白眼,走進他,問:“這么晚了來找本王所為何事?”
“哦!”宋望之回過神來,說:“望之有一處不明,還未逸哥指點。”他說著,打開手中的書,指了指。
此刻的薛容月松了一口氣,系好腰間的帶子,躡手躡腳地下床,趁赫連逸轉(zhuǎn)身之際,快速溜出了屋子。
赫連逸耳朵一動,朝門口瞅了一眼,滿臉黑線。死丫頭,你給我等著,這個望之早不來晚不來,此刻來壞本王的好事,看來要好好教教他規(guī)矩了。
想到這里,他瞪著宋望之,拍了拍桌子,命令道:“給你解答之前,先做三十個蛙跳。”
“啊?”宋望之一臉驚愕。蛙……蛙跳?逸哥是吃錯藥了嗎?
赫連逸背著手,面無表情地說:“本王沒有吃錯藥,就是要你做三十個蛙跳,快些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