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公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落,又飲了幾杯水。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她的思路,她放下杯子,不耐煩地吼了一聲:“誰啊!”
門外的人影愣了片刻,說:“是我,宋望之。”
☆、第031章
薛容月一聽這三個(gè)字,翻著白眼,道:“宋公子有何事?容兒要休息了!”
宋望之噗嗤一笑,道:“容兒,撒謊可不好,小心你的秘密被我戳破。”
薛容月一聽這話,趕緊起身整理下襦裙,清咳兩聲道:“宋公子請進(jìn)!”
宋望之推門而入,見她正襟危坐,臉上掛著笑容,不由得打了個(gè)寒顫。
“不知宋公子知道些什么,容兒很是好奇。”
薛容月語氣溫柔,壓制著自己的緊張。這家伙不會是偷聽了我與赫連逸的談話吧?若是如此,那便不妙了。
宋望之一臉不悅,他撇撇嘴,道:“你為何突然這般與我說話,倒是生分了。”
薛容月微微一笑,道:“之前是容兒無禮,公子別見怪,從此……”
“容兒!”宋望之呵斥一聲,怏怏不樂地說,“你是要與我生分了?”
薛容月遲疑片刻,一拍桌子,身體松懈下來,說:“宋望之,你不會是吃錯(cuò)藥了吧?從前你我二人一見面就言語不合,你不過是想求赫連……求王爺指點(diǎn)你功課,沒必要討好我一個(gè)妾室吧?”
宋望之打量著薛容月,長嘆一口氣,道:“容兒,若你真是逸哥的妾室倒也罷了,可是我看得出來,你徒有名分,根本無實(shí)。所以,我何必要討好你?”
“喂喂,你不會找了人監(jiān)視我吧?”薛容月聞言,滿臉黑線,質(zhì)問道。
“怎么會?”宋望之不悅,反斥道,“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你以為我是炘……是……是那種窺探別人隱私的人嗎?”
薛容月挑挑眉,瞇著眼問:“你剛剛說炘什么?”
“啊?沒……沒什么。”
宋望之的目光飄忽不定,撓著臉頰有些慌張。糟糕,險(xiǎn)些說漏嘴,若是把炘哥抖出來,我定是吃不了兜子走。
薛容月不屑,冷笑道:“宋大公子請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你口中的‘炘’……如果我沒有猜錯(cuò)……”
“你猜錯(cuò)了!”宋望之立即打斷她,心砰砰直跳。
“我什么都沒說你緊張什么?定是心里有鬼,”薛容月雙手抱臂,翻了個(gè)白眼,說,“老實(shí)交代,赫連炘為什么要在我身邊安插眼線?那個(gè)叫遙兒的丫鬟便是她派來的吧!”
“遙兒……什么遙兒?”宋望之眨眨眼,摸著后腦,裝出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別裝,真以為我眼瞎嗎?”薛容月不滿,沒好氣地說,“那丫頭偽裝得極好,我險(xiǎn)些被她騙了。”
宋望之挑了挑眉,嘆了口氣說:“她今天第一次伺候你沐浴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該說她倒霉還是夸你厲害呢?”
這女人看起來挺愚笨的,沒想到心思縝密。難道真如炘哥所說,她另有所圖嗎……
“喂!”薛容月聽了他的解釋,氣不打一出來,吼道:“你怎么知曉她今日伺候了我沐浴?難不成你偷看本小姐……好啊你,我看你是欠打了!”
話落,她環(huán)顧四周,搬起凳子朝他砸去。他一躲,幾個(gè)杯子飛來,險(xiǎn)些使他踉倒。
宋望之邊躲邊解釋,說:“不會不會,我宋望之不是那種人,怎么可能偷看……”
說到這里,他低頭掃了一眼薛容月的|胸|口|,搖頭嘆道:“這么小的尺寸,我是不感興趣的,不感興趣的……”
宋望之瞇了瞇眼,撓著臉頰,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薛容月的胸口。
薛容月隨著他的目光低頭一掃,遲疑片刻便左手握拳,臉上爆出青筋,吼道:“宋望之,你個(gè)|色|鬼,給我滾出去,滾!”
說完,她環(huán)顧四周,舉起不遠(yuǎn)處的凳子朝他打去,卻被他一手抓住,動彈不得。
薛容月見狀,咬咬牙,使著勁不服地說:“你不是不會武功嗎,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
他凝眉,嘆氣道:“容兒,你現(xiàn)在儼然一個(gè)潑婦,逸哥是不會喜歡的。他喜歡的是大皇嫂那種溫婉賢淑的女……”
“呵,本小姐不需要他喜歡!”薛容月翻著白眼,自言自語道,“看見他那張臉我就氣得牙癢癢,裝了十八年的溫柔女子也是累了!”
話落,她狠狠地跺了跺腳,腦海里不斷閃現(xiàn)火場那一幕。
宋望之聞言,一臉茫然,眨著眼詫異道:“容兒你說什么呢,什么十八年?你不過十四歲,而且,你和逸哥是有仇嗎?為何看見他的臉就生氣?”
奇怪,炘哥不是說她是個(gè)江湖騙子嗎?怎么會……
薛容月恍惚片刻,意識到自己說錯(cuò)了話,趕緊解釋道:“啊……也沒什么仇恨,就是赫……王爺總是讓我干些粗活,弄得我的手越來越不好看,怕是未到十八就皮膚粗糙了,呵呵……”
“原來如此,”宋望之點(diǎn)著頭,笑著說,“你不用擔(dān)心,我娘有很多潤膚的膏體,我派人回去取些送你,你日日抹于手上,定不會粗糙的。”
“呃……那我先謝謝你了……”
薛容月尷尬地笑了笑,這家伙如此討好我,總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再說了,這些東西街上也有賣的,他還真當(dāng)是什么稀罕玩意兒。
宋望之滿意地笑了笑,說:“容兒,我看你也是清閑,不如和我一起習(xí)字?”
“這……宋公子,我不識字的,你還是回房自己習(xí)字吧!”薛容月推著他拒絕道。這宋望之真是想起哪出是哪出,平白無故的跑來說要參加科舉考試,拜托,距離科舉還剩不到三個(gè)月的時(shí)間,哪里來得及嘛!又說要和我一起習(xí)字,拜托,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大字不識的鄉(xiāng)野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