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公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容月尷尬地笑了笑,輕輕點頭,說:“王爺,容兒真是……受|寵|若驚,呵呵呵……”
她說著,緊緊握住腰前的荷包,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赫連逸定是沒安好心。
“對了,容兒,本王一直有個疑問,”赫連逸低頭看著薛容月,微微一笑,問,“你那個荷包……為何會繡著月牙兒?”
薛容月低頭瞅了一眼荷包,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荷包自小便戴在我身上,爹爹也從未給我提過關于它的事情,我猜,大概是我去世的母親繡給我的,和我的名字相呼應。”
“名字……”赫連逸一怔,微微皺眉,道,“你不是叫容兒嗎?哪里和月亮相關?”
“啊!”薛容月一驚,眼神飄忽不定,嘻嘻一笑,道,“我說錯了,應該是我出生的那天,是月牙出現的時候,你看我,怎么能忘記這么重要的事情呢!”
她說完,緊緊握了握拳,身體有些顫|抖。該死,險些就……若是讓他知道我的名字帶月,定會懷疑我的身份了。
“是這樣啊……”赫連逸聽了,顯然有些失望,他目光黯淡,問,“那你身上……可有什么胎記?比如這月牙兒……”
“沒有!沒有胎記!”薛容月斬釘截鐵地回答,繃緊神經,認真地看著他,心砰砰跳。他不會連我身上有胎記這件事都知曉吧?不應該啊,胎記這種事只有爹爹和大娘知曉,看來他果真在丞相府安插了眼線。等一下,莫不是那天我換衣服時看到的那個黑影是他的人?該死的赫連逸……
想到這里,她咬咬牙,瞇著眼看向赫連逸。
赫連逸盯著她的肩膀愣了片刻,搖了搖頭,轉身道:“你喜歡便好,你且先歇息,今晚不用來伺候本王了。”
他說完,背著手走出了屋子,榮清沖薛容月微微一笑,關上了房門。
薛容月捂著臉,小鹿亂撞,自言自語道:“這個榮清看起來就是討人喜歡的模樣,不過,這個名字我總覺得在哪聽過……管他呢,沒想到赫連逸身邊還有這等容貌俊朗的侍衛,看來以后在這里住著也不會那么枯燥乏味了。”
她說著,伸伸懶腰,脫掉鞋子,跳上了床榻,滾來滾去……
書房內,赫連逸背對著榮清,久久未動。一旁的榮清不知該不該開口,有些為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新文《獨寵名伶》求預收啦,甜寵文哦~
☆、第026章
良久,赫連逸轉過身,說:“榮清,你說,她會不會是……”
“王爺,屬下覺得不是。”榮清搖頭道。
赫連逸嘆了口氣,道:“大概是我太心急了,她都說了,她沒有胎記,那個月兒,大約是個巧合吧……”
“王爺……”榮清看著,心一怔,說,“此時急不得,都尋了十年了,怕是……王爺,容姑娘大約只是個騙吃騙喝的江湖騙子,如今她許是想安定下來,所以……”
“你是說她探知了些什么,然后故意弄了許多巧合,只是為留在王府,有個安穩生活?”赫連逸說著,眉頭緊蹙。
榮清點點頭,說:“不過屬下看她應該只是想圖個安穩,并無其他想法。”
“你是如何看出來的?本王倒覺得那丫頭……不只是江湖騙子那樣簡單……”赫連逸反問,瞇了瞇眼。
“王爺,容姑娘受你所托扮作薛家小姐,她與薛家小姐長相一般無二,無論如何都是能蒙混過去的。那薛家小姐怕是早就糟了歹人的毒手了,她若是一直扮作也不會輕易被發現,還能嫁入皇宮,豈不是更好?可是容姑娘卻回來了,顯然,她只是想有份兒安定生活,并不是貪圖權貴。”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赫連逸微微點頭,道,“但并不能排除她是某人的細作這個可能性。”
“那……王爺認為她可能是誰的細作?”榮清皺皺眉問道。
赫連逸捏著下巴,伸出左手,握住中間三個手指,晃了晃。
榮清一愣,脫口而出:“您是說……六皇子?”
赫連逸點點頭,問:“對了,我讓你打聽的那個樂姬南羽,如何了?”
榮清搖搖頭,嘆氣道:“沒有結果,派出的人至今沒有消息,像是人間蒸發了。”
“繼續派人調查,務必查出她的真實身份。”赫連逸咬咬牙,命令道,“還有,暗地里派些人跟著容兒,看看她平日都去哪里,見些什么人。”
“是,屬下遵命!”
榮清剛想退下,赫連逸突然說:“你順便去趟廚房,吩咐廚子準備幾道可口的菜,我怕容兒醒了會嚷嚷著肚子餓,她躺了三日,怕是饑腸轆轆了。”
“是。”榮清偷偷一笑,退了出去。
赫連逸望著他的背影,輕輕嘆氣,容兒呀,但愿你只是個鄉野丫頭……
薛容月滾著滾著,困意襲來忽地閉上了雙眼,均勻的呼吸聲回蕩在紗帳之內,未關緊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燭光一閃而滅。
她醒來時已是多日午后,她伸著懶腰,打開房門,哆嗦了一下,連打了幾聲噴嚏,鼻子悶悶地稍感不適。她捏捏鼻子,微微皺眉。
這時,屋門被輕輕打開,一群婢女緩緩走進來,手中端著熱氣騰騰的木盆,毛巾,花瓣。薛容月眨眨眼,莞爾一笑。還未等婢女開口,她自己褪|去了衣衫,掀開簾子,“撲通”一聲,跳入了浴桶。濺起的水花落在婢女們的身上,浸透了襦裙,盡顯輪廓。
水溫事宜,她往手臂上撩著水,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赫連逸挺有心思,仇恨度勉強減一吧,說起來,在床上躺了三日都感覺自己發霉了,今兒個可得好……阿嚏——阿嚏——”
薛容月話未說完,又連打了兩個噴嚏。
“容孺人,你可還好?”一旁的婢女上前,關心道。
“你喚我什么?”薛容月一愣,扭頭盯著她。
婢女一愣,小心翼翼地說:“孺……孺人啊!”
“從一個低等妾升為了高等妾,還不都是妾,有本事直接升我做王妃啊,怕是那個位置得為王雪薇留著吧……”薛容月扶著浴桶,輕輕嘆氣,忽然心中一閃,搖了搖頭,說,“喂喂,你在想什么,別忘了你留在王府的目的。”
婢女深吸一口氣,眨著眼,說:“孺人,那個……王妃不是王爺能決定的,得讓皇上下旨冊封才行。奴婢想著孺人盛|寵|優渥,相信很快王爺便會向皇上請旨封孺人為王妃。”
“呵……王妃之位我也不在乎,這樣挺好,反正我遲早要離開,”薛容月小聲嘟囔著,抬頭掃了一眼婢女,問,“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