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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裴汀鶴和他的關系最差。
“小叔在休息。”
兒童椅早已準備好,飯菜放在加熱墊上,溫度正好。
裴汀鶴抽了一張嬰兒濕巾給擦了擦小手,廚師擺上寶寶餐盒,營養師做的搭配,小手拿起兒童餐勺,吃飯飯吃的好認真。
昨天錄節目,為了上鏡,裴汀鶴一天都沒吃什么。
最近在控制體重,裴汀鶴在上飛機前吃過沙拉了。
裴汀鶴拿起筷子,看著眼前的寶寶吃播,又吃了幾口,季鼎端著碗倒是一點都沒客氣,落座在一旁。
“季鼎,回你家吃去。”
季鼎透著幾分邪氣的褐眸彎起,透出危險,他的衣領松松垮垮的,指尖抬起,漫不經心的理了理,“你確定不需要我嗎?”
雖然關系不好,也要默認一件事,季鼎不是裴家那些人,不會做那些毫無底線的事情。
裴汀鶴看向季鼎,“你和我小叔要錄一個節目,幫我照顧一下他們,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季鼎的手指拂過桌面,聲音低低的,“裴汀鶴,什么事情都可以嗎?”
裴汀鶴掀起眼皮,又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季鼎微微靠近他,又很快坐回去,左側耳垂上的黑鉆耳釘隱隱約約閃爍,“騙你的,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我應該做的。”
第38章 我可以做你的抑制劑
裴汀鶴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謝了。”
不過,還是認為季鼎很欠揍。
用餐中途,管家過來匯報情況,“家主回來時讓我們去找挑唆老夫人的人,現在人找到了,在祠堂。”
裴汀鶴眸色一冷,“我去看看。”
他放下筷子起身,和還在吃飯飯的阿瑾寶寶說,“哥哥一會兒就回來。”
幼崽抬起小臉,嘴巴邊沾著一粒米,“好~”
裴汀鶴走出門時回頭,季鼎坐到了他的位置上,正和阿瑾說話,“現在是我這個哥哥陪阿瑾。”
又是一聲軟綿綿的好,乖乖的。
管家拿來幼崽平常吃的藥,分為兩類,一類是調理的中藥湯,另一類是兒童營養劑,阿瑾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
…
裴家祠堂,兩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被捆著丟在地上,老夫人拄著拐杖出來,自從大兒子出事后,她就住到了祠堂里。
“你們做什么!”
這是她親弟弟的孩子,她的娘家人,今天來看她,她剛剛被裴庭雪氣的不輕,把人留下來陪她說說話,竟被他們抓了出來。
“奶奶,您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了。”
裴汀鶴笑吟吟的出現,一雙多情眼彎起,卻如同冬日的寒冰,沒有任何的暖意。
“吃齋念佛有什么用,不如讓你弟弟柳建明多積點德,少做缺德事,說不定我父母的事情也是因為他們太缺德了。”
“什么意思。”
裴汀鶴拿起傭人手里的棍子,直接朝著柳建明的兩個兒子打了過去,哀嚎聲連連,他扔了棍子,看也沒看手上被刮到的傷口,冷眼旁觀這一場鬧劇。
“您的親弟弟借著裴家,聯合裴家資助的孤兒院販賣兒童,“他們把小叔的孩子拐走,差一點就會賣掉,您真以為他們是好心來提醒你的嗎?”
老夫人驚呼一聲,早已在旁邊準備許久的醫生把人扶進去。
整個祠堂只剩下裴汀鶴,他看向上面父母的牌位,冷深的眸子低下,格外滲人,“誰讓你們過來的,是在牢里的柳建明,還是你們柳家其他人。”
柳建明的大兒子先出聲,“我們自己來的!”
毫無征兆的,修長冷白的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嚨,力道毫無松懈,“我最近的脾氣是太好了,你們忘記了我以前是什么樣的人了嗎?”
“裴汀鶴,你爸媽在上面看著的…”
這是裴家的祠堂,裴汀鶴只淡淡掃了一眼,不疾不徐的收緊力道,“他們活著的時候都管不了我,還有…”
“我父親最關心小叔,你們做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應該把你們也拉下去。”
小兒子柳江被裴汀鶴嚇到了,斷斷續續回答道,“是…我大伯,他讓我們來的,他說柳家受到了影響,裴家也…摘不開…”
裴汀鶴松開手,剛剛劃破的小口,指腹上冒出幾滴血珠,他轉身離開祠堂,讓人分開把他們關幾天。
“轉告柳家,如果還想借著裴家賺錢,現在開始安生一些,以后裴家的事情和柳家無關。”
去年柳家和裴家談的合作,也是最后一次。
等到期后,他會和小叔談談,不會再和柳家續了。
前面拐角,季鼎靠在石墻邊,指尖上抬,扔過來一瓶液體ok繃,裴汀鶴接過去,“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