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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冷笑。城市里只要有這種人在,就永遠有他發展壯大的資本。陳郁啪地打開燈,里面一陣驚呼,衣著不整的小,姐直往客人后面躲。
陳郁的人直接關上了音響,豪華包間里立刻安靜下來。
陸盛瞇著眼睛看向走進來的人,也認出了陳郁和葉臨。他靠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很不客氣地對陳郁說了句:“和興會的陳老大這是剛從哪個妞床上爬起來啊,連衣服都沒穿好。”
陳郁也沒搭理他的挑釁,對跟著來的小鉛墜說:“叫咱們的人都出去。”
包房里呼啦啦出去了一眾男女侍者,剩下的算上陸盛一共還有六個人。陳郁認識其中一個,是陸盛負責那家酒店里的打手,其余幾個看體格應該也是宏武幫里的好手。陳郁看得出他們都沒有喝酒,看來真是有備而來的了。
等該走的人走干凈了,陳郁才一腳踹翻了茶幾,呸了一聲:“小盛子,看在你家洪老大來了也叫我聲陳哥的份上,我才給你個機會。現在就走,我放你滾回宏武幫的地盤。”
陸盛三十多歲的人被陳郁話里話外貶低了一通,氣得騰地站起來,罵道:“陳郁,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么德行,威刃幫幾個兔崽子就能踩到你頭上,老子實話撂在這兒了,看你這家會所里帶個‘盛’字,我就勉為其難接手了,省得你自己守不住丟人。”
陳郁“哈”地假笑了一聲:“喲,原來是來搶地盤的。”
他回身對靠在吧臺上的葉臨說:“喂,你這個烏鴉嘴剛說完我丟人又丟錢,現在出事了,你說怎么辦吧。”
葉臨給自己開了瓶酒倒上,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說道:“沒本事守不住自己場子的,被人搶去也是活該。”
陳郁笑了:“這話我愛聽。”
陸盛幾人本是聽說陳郁被人砍了才趁亂來鬧上一鬧,見陳郁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知道消息不實,今晚恐怕不會有收獲,難免心中萌生退意。可惜這時候想走也晚了,葉臨已經喝完了一杯酒,掏出槍來拍到了吧臺上。
陳郁慢悠悠地走過去,在陸盛腰間拍了兩下,故作驚訝:“我說怎么來砸場就帶這么幾個人,原來是有硬家伙。”
他大咧咧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仰著頭也能擺出居高臨下的氣勢來,“陸盛,今天的事是不能善了了,要么你和你的人被我當場打死,要么我先扣下你,等你們洪老大給我個說法。”
陸盛聽了這話本能地去掏槍,陳郁起了殺心,或許只有先發制人才有一線生機。
一聲沉悶的槍響過后,陸盛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痛覺這才傳上來,他痛得捧著右手連連哀嚎。
趁著陸盛的人急著去看他的傷勢,陳郁帶來的人已經把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腦袋。
陳郁用手中的槍把陸盛的頭扳向葉臨的方向:“葉臨剛才留了你一命,還不快謝謝他。”
陸盛已反應過來他們今晚吃了大虧,但出來混的哪個不是提著頭做事,陳郁用死來威脅他他不愿屈服,硬是梗著脖子沉默不語。
又是一聲槍響,陳郁把他左手也打爛了。
“陸哥,你就說吧。”身后有人忍不住勸他,陳郁在玖市是出了名的狠毒,不按他的話做,說不定他還會出什么陰招。
陳郁的槍口還冒著煙,卻已經移到了陸盛雙腿之間,陸盛不知是痛的還是嚇的,頭上冷汗不住往下掉,終于忍著痛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謝謝陳哥,謝謝小臨哥。”
陳郁這才說道:“好好招待這幾位兄弟,別怠慢了,人家可是差點就做了你們的老板。”
他打著哈欠率先走出滿是煙酒血氣的包間,留下一句:“都散了吧。葉臨跟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