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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沈夜重重點頭，“但是……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雙修歸雙修，但我不跟你結道侶。”

蒼無燼眉頭微蹙：“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被綁定。”沈夜說得頗為理直氣壯，“雙修可以，道侶不行。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蒼無燼呼吸急促了幾瞬，忽的笑道：“師兄，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對。”沈夜挑了挑眉，“你答不答應？”

蒼無燼沉默片刻，方才同他點了點頭：“好。不結道侶，只雙修。”

沈夜暗自松了口氣：“那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蒼無燼迅速壓近他，伸手摟住他的腰，低下頭，朝著他親了下來。

沈夜被他親得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松樹上，被他瞬間給抵上。

蒼無燼的吻比上次還要激烈，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侵略性。

他用舌尖撬開沈夜的牙關，長驅直入，纏著他的舌頭不肯放過。

沈夜被他親得喘不上氣，紅著臉伸手推了他一把：“等、等一下……”

蒼無燼聞言后，乖乖松開了他，與他額頭相抵，呼吸粗重道：“怎么了？”

“你……”沈夜大口喘氣，“你這也太快了吧？”

“快？”蒼無燼低笑一聲，“師兄，是你答應雙修的。雙修的第一步，就是接吻。”

“我知道，但你至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來不及了。”蒼無燼啞聲打斷他，又低頭吻了下來。

這次的吻，比剛才溫柔了一些，但還是很強勢。

他的手從沈夜的腰緩緩滑到后背，隔著衣料輕輕摩挲。

沈夜被他摸得渾身發軟，腦子里那根弦徹底斷了。

算了，反正都要死在他手里，不如先享受再死。

想通這一點，他伸手摟住蒼無燼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誰都沒注意到院門口站著的人。

直到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傳來，沈夜才猛地睜開眼。

他偏頭看去，只見謝清硯站在院門口，腳邊是碎了一地的瓷片和灑了一地的蓮子羹。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師尊……”沈夜一把推開蒼無燼，心跳差點被嚇停了。

蒼無燼倒是不慌不忙，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謝清硯，朝著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師尊，您怎么來了？”

謝清硯沒理他，目光直直落在沈夜臉上：“沈夜，你真當本尊的話是放屁？！”

“弟子不敢……”沈夜低下頭，心里那叫一個慌。

“不敢？”謝清硯冷笑一聲，“本尊讓你離他遠點，你可倒好，直接把自己送上門來了。”

“師尊，是我主動找師兄的。”蒼無燼接過話，“您要罰就罰我。”

“閉嘴。”謝清硯冷冷掃了他一眼，“本尊還沒跟你算賬。”

他來到沈夜跟前，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你告訴本尊，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沈夜被他掐得下巴生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在接吻。”

“接吻？”謝清硯的手指收緊了幾分，“沈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行事，你是不是覺得……本尊不會把你逐出師門？”

“弟子沒有……”

“那你就該知道，內門弟子之間私相授受，是重罪。”

沈夜心里一沉。

操，之前他怎么不知道，還有這條規矩？

蒼無燼在一旁開口：“師尊，是我先親師兄的，要罰就罰我。”

“你以為你跑得掉？”謝清硯松開沈夜，轉身看向蒼無燼，“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禁足三日。沈夜，你的修煉暫時停掉，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什么時候再來找本尊。”

“師尊！”沈夜急了，“弟子還要參加半年后的內門考核……”

“那是你的事。”謝清硯冷冷丟下這話，拂袖而去。

院子里安靜下來。

沈夜靠在松樹上，盯著謝清硯離開的方向，腦子一片空白。

蒼無燼走到他身邊，伸手幫他理了理被弄亂的衣襟：“師兄，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沈夜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心里卻對自己的這一波表演很是滿意。

“系統。”

【在。】

“謝清硯剛才那個反應，是吃醋了吧？”

【……宿主，您都被禁足了，還在想這個？】

“禁足就禁足唄，反正就三天。”沈夜無所謂道，“但我看出來了，謝清硯是真的在意我，否則，他對我可不僅僅是禁足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