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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臺時，溫宴慈正站在內門弟子區域等他，手里還遞了塊帕子過來：“擦擦汗。”

沈夜毫不客氣地接過帕子，故意往臉上蹭了蹭，而后當著他的面深吸一口氣：“大師兄的帕子，可真香啊。”

“……”溫宴慈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蒼無燼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手里端著杯裝有靈茶的白玉茶盞，笑瞇瞇地往沈夜跟前送：“師兄辛苦了，師兄快喝水。”

沈夜剛要接過茶盞，溫宴慈先一步奪了過去：“他剛打完，不宜急飲。”

蒼無燼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大師兄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鋒，陷入僵持。

沈夜在兩人中間，假裝什么都沒看見，心里卻在想，這倆人要是打起來，他該先勸哪個。

不對不對，他哪個都不用勸，最好連謝清硯也一起加入。

只可惜……謝清硯從頭到尾都坐在高臺上，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只在他打完最后一場時，目光淡淡地掃過來，但很快又收回去了。

則，繼續裝。

沈夜在心里吐槽了句，面上卻笑嘻嘻地跟兩人道謝：“多謝大師兄和小師弟關心，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那早點回去休息。”溫宴慈率先開口，“明日還有內門選拔，可別耽誤了。”

蒼無燼也跟著點頭：“師兄好好休息，明天我再給你帶好吃的。”

兩人難得意見統一，沈夜急忙應道“好的好的”，而后趁機溜了。

回膳食房的路上，沈夜腦子里開始盤算起正事。

這偷看內門弟子洗澡……

按照原劇情，他會在宗門大比后的第二天晚上，因為好奇內門弟子的修煉方式，偷偷溜進內門的浴池，結果被當場抓獲，然后被逐出宗門。

但現在劇情已經偏得離譜了，他還想留在青云宗繼續撩人，肯定不能讓自己被抓。

不過……

偷看還是要偷看的。

畢竟他的人設就是貪財好色，要是一直正經兮兮的，反倒是不正常。

而且，他記得內門弟子的浴池是分時段的，今晚這個時段……正好輪到溫宴慈。

沈夜舔了舔嘴唇，心想這不就是天賜良機嗎。

【宿主，您該不會是想……】

“想什么想，我就是去看看。”

【您上次也是這么說的，結果差點把蒼無燼給辦了。】

“親個嘴就被打斷了，不是沒辦成？”沈夜理直氣壯道，“再說了，我就是去看看大師兄洗澡，又不動手動腳，能出什么事？”

【……您覺得您能忍住不動手動腳？】

沈夜：“……

那還忍不住。

但他嘴上還是說：“放心，我有分寸。”

沈夜丟下這話，便回到膳食房換了身深色的衣服，等到夜深人靜，悄悄摸上了內門弟子居住的區域。

這內門比外門可氣派多了。

連路都是用白玉鋪的，兩旁的靈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偶爾有幾只靈蝶飛過，翅膀上還泛著五顏六色的熒光。

沈夜貓著腰，沿著回廊一路摸索到浴池外圍。

浴池建在一座小院子里，四周種滿了翠竹，熱氣從里面飄出來，帶著一股靈藥的清香。

此時門口竟沒人守著。

想想也是，內門弟子洗澡，確實不需要人守，畢竟誰敢來內門偷看？

除了……他。

沈夜勾勾唇，推開院門，躡手躡腳地溜了進去。

這方浴池不大，是用靈石砌成的圓形池子。

池水清澈見底，上面還飄著幾片靈花瓣。

水霧彌漫，溫宴慈正靠在池邊閉眼小憩。

他的外衫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被水浸濕后貼在身上，隱約能看見底下的腹肌和某處輪廓。

沈夜躲在一叢翠竹后面，目不轉睛地盯著看，還時不時咽口水。

這水很清啊，正合他意。

溫宴慈的頭發不再像平時那樣，規規矩矩束著。

此刻隨意散下，有部分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和背上，襯得那張臉越發白凈漂亮。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滑，到了喉結，又沿著鎖骨往下，沒入衣襟深處。

沈夜又咽了口口水。

他還想看更多……

光偷看還不夠，該暴露了。

他往前挪了半步，故意踩到一根枯枝，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沈夜故意僵在原地，果真有一道靈力朝著他藏身的方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