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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什么呢？”

顧清寒頭也不抬地說：“競賽題。”

“哦。”沈夜湊過去看，“數學競賽？”

“嗯。”

“難嗎？”

“還好。”

“那你寫完了教我唄？”

顧清寒筆尖一頓，抬頭看他。

沈夜正眼巴巴地望著他，嘴里還叼著勺子，模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顧清寒有些不太敢信他的話：“你……不是從來不學習？”

“那是以前！”沈夜從嘴里拿出勺子，義正言辭道，“從今天開始，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顧神，您就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顧清寒：“…………”

“喂喂！”沈夜頓覺不滿，“你倒是說句話啊～”

“粥要涼了。”他低下頭，繼續寫題。

沈夜癟癟嘴，低頭喝上一口，面色閃過訝異。

這粥……居然意外地好喝。

皮蛋的q彈，瘦肉的鮮香，米粒煮得軟爛入味，每一口都透著恰到好處的咸香。

“好吃！”沈夜又扒拉了兩口，含糊不清地夸贊道，“顧清寒，你也太厲害了吧！學習好，長得帥，還會做飯！你還有什么不會的？”

顧清寒寫字的手微微一頓，淡聲道：“不會投胎。”

沈夜一口粥噎在嗓子里。

他咳了兩聲，偷偷看向顧清寒。

那人依舊低著頭寫題，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他放下碗，往顧清寒的身邊湊了湊：“喂。”

“嗯？”

“你不會投胎沒關系。”沈夜認真地看著他，“現在，你已經遇到我了啊。”

顧清寒手一顫，筆尖不小心在紙上劃出一道淺痕。

他抬眸，與沈夜那雙坦坦蕩蕩的眼睛對視上，心臟的跳動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粥要涼了。”顧清寒趕緊移開視線，繼續低頭寫題。

沈夜勾了勾唇，沒再打擾他，端著碗美滋滋地繼續喝粥。

【宿主，】系統忍不住開口，【您知道您現在像什么嗎？】

“像什么？”

【像一只叼著肉骨頭，去討好隔壁高冷貓咪的傻狗。】

“……滾蛋，你他媽的才是傻狗。”

【我就不滾。】系統賤兮兮地笑道，【而且您的那只高冷貓咪，好像不太領情哦～】

沈夜喝掉最后一口粥，在心里回它：“你又沒有生殖系統，你懂什么？我這叫做……溫水煮青蛙。”

系統：【……？】

第8章 校園文里的惡毒炮灰8

“慢慢來。”沈夜勾唇，目光落在顧清寒低垂的側臉上，“早晚有一天，他會習慣我的好。等他習慣了……嘿嘿嘿……”

“沈夜。”顧清寒忽的開口。

沈夜嚇得一激靈，差點把碗給扔了出去：“怎、怎么了？！”

顧清寒面無表情地說：“你已經盯著我看了整整十分鐘了。”

沈夜：“……”

“粥喝完了？”

“嗯……喝完了。”

“碗給我。”顧清寒放下筆，朝他伸出手。

沈夜下意識將碗遞過去。

顧清寒接過碗，起身就往廚房走。

沈夜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那人把碗放進洗碗池，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洗，才回過神來。

“顧清寒！”他跳起來跑過去，“你放著！我來洗，你可是我的客人。”

顧清寒繼續手上的動作：“你扣子扣錯了。”

“嗯？”沈夜下意識低頭看，“……”

只見自己身上這件黑襯衫的扣子，第三顆扣到了第四顆的扣眼里，衣擺一邊長一邊短，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訕訕地重新解開，又重新扣上，嘴里還不忘貧：“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洗碗，哪有主人讓客人洗碗的道理。”

“沈夜。”

“嗯？”

顧清寒關上水龍頭，轉過身，靠在洗碗池邊，靜靜地看著他，半晌后，才啟唇道，“謝謝你。”

沈夜扣扣子的動作一頓：“……謝什么？”

“昨晚的事。”顧清寒垂下眼睫，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還有……謝謝你的收留。”

沈夜愣了一秒，隨即輕笑出聲：“害！謝什么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