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宅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慢慢的跟這條街的鄰居混熟了后,老顧客邀請新客人來了之后,生意才慢慢的好了起來,漸漸的才有了些人氣。
而安勛開店和裝修的這些錢都是父母給的,有了這些資助才買的起店面和裝修的費用。
葉赤就是個苦逼的孩子,在高中畢業之后也就是十八歲那一年,離婚父母就斷了一切的費用,不再寄錢過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要上大學的話,要么自己半工半讀幸苦一點,要么不用上了直接去打工。
葉赤也不覺得父母做的有什么不對,十八已經是成年,再說從他上小學的時候父母就一直吵著離婚,只是因為他而忍下了,但在他上初中的第一年,離婚終究是忍不下去了,一拍兩散,所以初中時期葉赤被接到了爺爺奶奶家里住,直到上高中時因為學校位置離爺爺奶奶家太遠,所以又被父母接了出去,給他租了間小房子搬了進去好上學。
父母做的這些,其實葉赤已經很感激了,所以十八歲之后,雖然他們再沒有寄錢過來,并且兩人都組成了自己的家庭,但葉赤還是在一年內偶爾幾次打電話回去聊幾句便掛了。
他其實只是想知道父母的身體健康罷了,畢竟血緣相連,不是說外面斷了,里面就不接了。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葉赤尋找著安勛的人影,結果看到對方正在調雞尾酒,面前還坐著幾位客人,估計是等酒喝的。
葉赤撇了撇嘴,更讓自己隱藏在這個暗色的角落里,記得以前第一次來這里時,靜吧這里大部分來的都是男人,而當時葉赤就是剛脫離校園不久的活脫脫的一顆蔥草,又青又澀。留著一頭黑色碎發,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光潔白皙的臉龐,俊美的臉廓,那濃密的眉下是高挺的鼻和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無一不在張揚著:我很青澀我很純(蠢)!
結果剛一走進靜吧的第一步就被一旁的有四十多歲的男人給揉住,“小弟弟來這里玩啊,要不要跟哥哥玩一把啊?”
就這一句話把葉赤給嚇直了眼,雙腿都在發抖,幸好安勛及時過來接救,不然葉赤估計這一晚會很不好過并且終生難忘,這后果不堪設想。
雖然安勛開的酒吧沒那么亂,但免不了有些淫/亂好色的客人。
因為葉赤這件事的發生,安勛就此也增加了安全防護,平常你勾搭、搭訕兩人都聊成了開房都不是問題,但如果是另一方不接受而逼迫的話,將會被保安強制帶出酒吧禁止進入。
葉赤眼汪汪的盯著安勛,直把正在手里干活的安勛直接感應到了葉赤的眼波,瞬間瞄準了陰暗的角落里那不明顯的縮在那,睜著一雙無辜眼眸的葉赤。
安勛抽了抽嘴角,將一杯雞尾酒送上面前的最后一位客人,又親自泡了杯,叫員工們照顧客人,這位老板便坐到葉赤身旁,將雞尾酒遞給葉赤。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在這么陰暗處也是很危險的,尤其是你這種俊臉,雖然身上穿的不咋的,但你的臉和屁股明顯很對那些同性的胃口。”安勛毫無掩口,直言說著。
葉赤雖然沒有了以前的青澀和純真,因為被社會壓的那些全消散了,但卻添加了倔強、堅持和那么一絲絲的男人味,尤其是那張臉被社會壓的越發的散發出不服輸的光芒,連眼神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有股魔力般被吸了進去。
葉赤本來要伸出手去拿雞尾酒的手一頓,頓時哭喪著臉,“你不覺得在明亮的地方更危險嗎,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你也不用說出這種別扭的嫉妒話,雖然穿的沒品,但這一切都是因為什么!還不就是一個錢字!如果有錢了,哪會穿成這樣...”
葉赤扯了扯身上洗舊的襯衫,這件襯衫他還記得,是十九歲那年買的,也有兩年了,雖然舊但質量很不錯,至少沒有像現在的服飾布料,上個月舍心花了五十九塊買的深藍條紋襯衫,結果穿了三天回去換下手洗時,才搓了那么幾下,竟將襯衫前面那包懷兩塊小胸肌和紅果果的地方給搓破了兩個大洞,葉赤一瞬間奔潰了,“這特么的什么事喲,沒衣服穿了也用不著來破衣服啊,現在的質量這么差是搞毛啊!”
正好洗衣的時間是在晚上十二點,那時間鄰居都睡著了,但卻被葉赤的半夜哀嚎叫醒,瞬間四面八方傳來叫罵聲,罵的葉赤不好意思的躲進了被子里捂住腦袋。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求包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