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飛的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隨安的電話打不通,一直在占線。
沈君逸面沉似水,隨即撥打周晟的電話。
“喲,回來了?”
“鼎盛科技新樓址,江承出事了,我正在趕回京市,但要幾個小時才能到!”
“收到!”
掛斷電話,沈君逸眼中漫上一片血色,大腦自虐般不斷回想那聲“滾開”。
他得多害怕啊!
難捱的十幾分鐘過去,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沈君逸渾身一顫。
是季隨安。
“說!”
“boss,江先生沒事,被……救下來了,我們現(xiàn)在正往醫(yī)院趕,陳彥先生也在!”
“江承沒在你身邊?”
“沒,我也剛接到電話。”
季隨安的聲音都哆嗦了。
他是沈君逸一手提拔起來的,曾經(jīng)跟隨小沈總風(fēng)里來雨里去,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經(jīng)歷過?
就在剛才,保鏢熊燦顫顫巍巍打來電話,說江先生被打了。
季隨安頓時眼前一黑。
自己這是流年不利嗎?
怎么剛接手江先生的安保工作,就出事兒了?
是不是得找個廟拜一拜啊!
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第一時間就給沈君逸打了電話。
剛掛斷周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之后就是陳彥。
二十幾分鐘后,幾人腳前腳后趕到醫(yī)院。
陳彥先到,只因為這家醫(yī)院是陳家開的,他上午還帶老爺子體檢來著。
熊燦魁梧高大的身軀站在病房門口低著頭,看到季隨安后頓時哭喪著臉。
“季特助!”
“怎么回事兒?”
熊燦是負責(zé)保護江承的安保隊長,特種兵出身,一次任務(wù)中受了重傷,沒辦法再留在一線部隊。
文職工作他又干不了,無奈之下只能選擇退伍。
國家給了豐厚的待遇,但架不住他有個爛賭鬼父親。
不光把他寄回家的錢都輸光了,還動手打他母親。
遇到沈君逸時他連租房子的錢都拿不出來,彼時又剛接了母親過來,母子二人正準備艱難地開始新生活。
沈君逸對他有知遇之恩。
不僅第一時間預(yù)支他一年的工資,還以公司名義租了一套將近100平的房子,讓他將母親安置下來。
熊燦本來負責(zé)沈君逸的安保工作,后來出了劉懷山的事,就被派來保護江承。
沈總說,保護江先生,比保護他更重要。
熊燦放在了心上。
他現(xiàn)在都快哭了,只想扇自個兒幾個嘴巴。
他一直跟在江承不遠的地方,看著人進去工地,時不時派個人進去轉(zhuǎn)轉(zhuǎn),確認人是否安全。
沒想到錯個眼珠的工夫,老板娘就讓人堵了。
等他趕到時,就見江承正一腳踹在大黃牙的胯部,可隨后臉上就挨了一拳,旁邊的人又緊跟著上來踢了一腳。
這一腳正中腹部,江承頓時疼得弓身倒在地上,眨眼間就又挨了幾腳。
熊燦眼睛都紅了,趕緊帶著一群人沖了上去。
換作往常,這樣的事情他就直接處理了。
可這次不行,事涉老板娘,他沒有這么高的權(quán)限,只得趕緊聯(lián)系了季隨安。
季隨安抹了把臉,心想你沒權(quán)限,我就有嗎?
趕緊就打給了沈君逸。
電話里聽著boss的聲音就不對,心想這下好了,他這個特助算是干到頭了。
周晟沉著一張臉,緊盯病房門口,一聲不吭。
沒一會兒,醫(yī)生帶著幾名護士走了出來。
“怎么樣?等下,您等下說!”
周晟趕緊撥通沈君逸的電話,按了免提。
“前胸及背部大面積挫傷,腹部內(nèi)腔有出血點,暫時不用手術(shù),需要住院觀察,頭部輕微腦震蕩,目前還處于淺昏迷狀態(tài),應(yīng)該很快就能醒。”
“左手手臂脫臼,我已經(jīng)給接上,短時間內(nèi)不要提重物不要干重活,晚上如果實在疼的話就吃一粒止疼藥,一天不超過4粒就行。”
周晟小心翼翼。
“聽見了?”
“嗯,我還有一個小時能到,幫我照看一下。”
“放心!”
周晟呼出一口氣,心想這事兒肯定沒完。
想到這,他目光看向站在對面大氣不敢出的陳彥。
“你這活兒開工的時候是不是沒拜神?”
“怎么可能啊,請了專業(yè)道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