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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沈君逸,對方神色淡淡,唇角微翹。
“無論多大的緣分,在鈔能力面前都一文不值。”
“什么意思?有錢很了不起嗎?”
眼看就要吵起來,江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斷兩人。
“好餓,上菜吧,今天腦力勞動過多,電量不足了。”
“好,上菜上菜!”
文揚(yáng)已經(jīng)瞪圓的眼睛立刻瞇起來。
“承哥,劇透一下哈,提前鍛煉鍛煉身體,據(jù)說有攀巖和極限運動。”
“啊?我不會攀巖。”
“我會,明天教你。”
文揚(yáng)不甘示弱。
“還是我教你,萬一咱們分到一組,還可以提前培養(yǎng)一下默契度。”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江承伸出雙手在眼前畫了個叉。
“不用教,我簡單熟悉一下就行。”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周晟幾乎沒怎么開口說話。
文揚(yáng)平時不是話這么多的人,現(xiàn)在是一遇江承就有些收不住。
沈君逸則干脆無差別aoe,嘲諷文揚(yáng)的同時還順便捎帶上周晟。
等到江承吃飽喝足,終于問出了一直盤旋在心里許久的疑問。
“能采訪一下你們兩個嗎?為什么一見面就吵嘴?我記得你們以前關(guān)系不錯啊!”
“哼!”
“哼!”
兩人同時冷哼,文揚(yáng)扯了扯嘴角。
“承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吧?”
“嘶,算是吧!”
“怎么能算是?咱們可是生死之交!”
沈君逸冷哼一聲,“小孩子打架而已,怎么就生死之交了?”
“我們兄弟一起流過血,你有嗎?”
“……”
沈君逸單手放在下巴摸了兩下,雙眼微瞇。
隨后猛地站起身,拎著文揚(yáng)像拎個小雞仔一樣往門外走去。
“哎哎哎,干嗎,哥你快放手!”
江承趕緊起身攔,周晟也跟著上前。
文揚(yáng)有點兒害怕了,他就是口嗨,真打起來是個純純的戰(zhàn)五渣,要不上次也不能讓蕭偉誠打成那樣。
“不打架,就說幾句話。”
“真不打?”
“不打!”
文揚(yáng)鼓著腮幫子,委屈地看向江承。
“承哥,我要是挨揍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
砰!
話音剛落,門被沈君逸從外面關(guān)上了。
江承和周晟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又坐回原處。
“他們不會真的打起來吧?”
周晟長嘆一口氣,也忍不住吐槽。
“這兩人可真幼稚。”
幼稚的沈君逸拎著文揚(yáng)來到洗手間旁的一塊公共區(qū)域。
“開門見山,不準(zhǔn)再纏著江承,否則見一次打一次,周晟也沒用。”
“那不行,我交個朋友多不容易,更何況為了他我放棄了那么多……”
沈君逸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你放棄是你自愿,這和江承有什么關(guān)系?”
文揚(yáng)看著他張了張嘴,心想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放棄了什么,那可是老子人生中的第一次暗戀。
要不是江承替自己挨過打,必然要爭個高低。
低頭沉默許久,文揚(yáng)倔強(qiáng)地小聲bb。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只見一次面,就愿意無條件地幫我,所以江承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沈君逸挑眉。
“你敢說你對他沒有別的心思?”
文揚(yáng)瞪大眼睛看向他。
“你說什么呢?我真當(dāng)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再說了,江承一看就是直男,我能干那種把人掰彎的缺德事兒?做人還是得有點下限的。“
沒下限的沈君逸仿佛被戳了肺管子,冷哼一聲。
“最好是這樣!”
“沈哥,放棄吧,江承只能做朋友!”
“那是你!”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君逸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廢話,扭頭就走了。
江承和周晟正在研究去哪里學(xué)攀巖比較好,沈君逸和文揚(yáng)面色如常地回來了。
江承看向沈君逸。
“沒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