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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么跟你老子說話的?”
“老子?你有盡過一個父親的責(zé)任嗎?既然沒有,那就沒必要到我這里來耀武揚威,擺什么父親的臭架子!”
說完,江承不等他說話,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關(guān)上車門前,他看向江震,眼神冰冷。
“讓你的女兒離我遠(yuǎn)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砰!
副駕駛的助理通過后視鏡看向后方,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通過對話也能聽得出來,這個年輕人是董事長的兒子。
只不過,父子關(guān)系似乎不怎么樣!
江震手上微微攥拳,目光閃爍。
“呵,初出茅廬的臭小子,以為找到工作翅膀就硬了?這個社會,還不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江承剛關(guān)上門,就聽到身后傳來汽車的引擎聲,江震走了。
他本人并不想直接開懟,可李瑤琴死了,原身沒什么意外應(yīng)該也死了,罵兩句替他們出出氣也是應(yīng)該的。
得罪人就得罪人吧,他一個小小的道具助理,還怕這個?
剛回到片場,手機上就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離開星越,我對你另有安排!】
這霸道又不容置疑的語氣,八成是原身那個便宜爹沒錯了。
“呵,讓我走,我偏不走!”
江承放好手機一抬頭,發(fā)現(xiàn)江馨月正望向他,笑得一臉鄙夷。
江承:“……”
這父女倆怕不是有什么大病,難道把自己當(dāng)成假想敵了?
江馨月剛收到江震的信息,還想再繼續(xù)豎個中指,卻被一個背影擋住了。
柳澤川沒看見江馨月的臭臉,他是來給江承送奶茶的。
“沈哥請客,這家奶茶特別好喝,手作!”
“謝謝!”
喝完奶茶,江承坐在小板凳上開始畫畫。
和穿過來之前不一樣,這一世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畫。
他把畫完的簡筆畫,都用手機拍下來上傳到微博上。
當(dāng)然,都是和拍戲無關(guān)的,他不能給公司和沈君逸惹麻煩。
今天拍戲放工早,江承幫忙收拾完,正準(zhǔn)備回家,有工作人員帶著兩人,朝沈君逸的化妝間走去。
江承還沒來得及走,就被柳澤川喊住了。
“沈哥說晚上一起吃飯。”
“這不太好吧,我……”
“有什么不好,沈哥……人很和善的,呵呵。”
這話說得柳澤川自己都不信。
但有什么辦法?沈君逸說了,務(wù)必把人留住。
江承想了想,點點頭。
“確實,我還從來沒見過像沈哥這樣平易近人的。”
“……”
柳澤川看向一臉真誠的江承,內(nèi)心無比敬佩。
二人來到化妝間推開門,沈君逸已經(jīng)收拾完,換上了一身休閑服。
微長的頭發(fā)自額間散落,沒有妝造的眉眼看上去更顯多情,只是輕抿的薄唇,讓他整個人看上不那么好接近。
江承有一瞬間怔愣,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卸了妝的沈君逸。
往常放了工,自己走的時候他還在卸妝。
這人可真是衣服架子,那么普通的白衣黑褲穿在他身上,和秀場上的模特也沒什么區(qū)別。
沈君逸慵懶抬眸,看到江承后微微睜大,
“這是江承,這是周晟和文揚。”
給幾人互相做了介紹后,沈君逸快步來到江承面前。
“白天我看到你一直拿著筆,畫什么了?”
江承嘴角上揚,掏出手機打開相冊。
“閑著無聊,亂畫的。”
周晟挑挑眉,眼中盛滿驚異之色。
文揚則皺起眉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走,微微低頭不知在想什么。
幾人邊說話邊往外走,周晟拉住柳澤川,朝著前方兩人抬了抬下巴。
“怎么回事兒?”
“呃,一言難盡!”
“那就兩言!”
“兩言也難盡,太曲折,三句兩句說不清。”
柳澤川盡量快速簡明地將兩人的關(guān)系梳理一遍,末了還沉思著點點頭。
“大概就是這么回事兒!”
周晟瞪著眼睛,“還有君逸拿不下的人?”
柳澤川兩眼蒙圈。
“沈哥曾經(jīng)拿下過什么人嗎?”
“這倒沒有,就他這個臭脾氣……”
“沈哥脾氣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