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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發覺得里頭兩人根本未將他放在眼里,被無視的滋味徹底點燃他,當即對著窗戶歇斯底里吼道:“我在這里給人當燒豬烤,你們在里頭吹冷氣!我是你老豆啊!是養大你們、喂飽你們的人!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一點良心都冇!系咪巴不得我死在這里,你們就可以分光我的錢、霸占季家整盤生意啊?講呀!”
他的嘶吼聲還在空氣中回蕩,二樓的季柏朗這次連窗戶都懶得推開,對著季世邦惡聲惡氣嘲諷,“爸,你現在同我們講老豆仔?你自己冇本事先給人捉去,還敢仲敢沖我們發火?想我們救你?發夢啦!你現在就是個累贅,只會拖累我們,我們點可能會為你,舍棄自己的安危啊?”
程月蘭也收起面上的虛偽,語氣瞬間變得尖酸刻薄,她雙手叉腰,聲音尖利,“季世邦!你照照鏡看下自己現在個衰樣,還有面同人咁大聲?我們不會救你的,你趁早死了條心啦!如果你好似你老豆咁安分,將股份乖乖留給阿朗,就算是你積德啦,到時拜山,我們會記得去你墳頭燒支香啦。”講完還翻了記白眼,一臉嫌棄地別過頭。
季世邦聞言如遭雷擊,整個癱在地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養大的仔同枕邊人,竟然會講出這樣的話。
他們竟然如此絕情,不僅見死不救,還咒他早死。
這難道就是報應?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他眼神漸漸渙散、發黑,二樓的窗戶在他眼中扭曲,再加上脫水,徹底壓垮他最后的意志,整個人重重躺倒,暈厥過去。
阿伶耐心燃盡,將最后一口汽水飲盡,她將空瓶隨手拋給星仔,拎手邊的大聲公,按下開關,“既然兩位不肯賞面出來談,就不好怪我不念舊情,手下無情啦!”
隨著阿伶一聲令下,她身邊幾位后生仔就立刻暴起,沖向村屋。
幾乎是同一時間,屋內安保即刻舉起槍,一場激烈的打斗,瞬間爆發。
阿伶這回是有備而來,裝備在線,面對安保也打得有來有回。
阿伶此刻站在外圍,單手舉槍,透過準星鎖定村屋之內的安保。
砰!一聲槍響,就是一聲慘叫,跟著是第二個、第三個......阿伶每開一槍,對方就少了個戰斗力,她專打四肢,叫對方再無法拿槍。
原本還在昏睡的季世邦被這震耳欲聾的槍聲驚醒,他迷迷糊糊坐起身,還未搞清楚咩事,就見天上子彈橫飛,他嚇得“咯”一聲,眼白一翻,整個人暈過去。
情況呈現一邊倒的態勢,雖然這班安保是高價請的精英,裝備精良,但阿伶帶過來的人,個個實戰經驗豐富到爆,
一番激交火之后,安保們傷勢慘重,原本二十多人的防線,現在寥寥幾個。
阿伶再次拎起大聲公,“收皮啦!束手就擒,唔好搞到要賠上條命咁肉酸嘛,各位!”
剩下幾個安保望了望身邊受傷哀嚎的同伴,知道大勢已去,識時務地將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雙手抱頭,乖乖地跪在地上。
搞定外圍,阿伶收起槍,走到安仔面前,“安仔,你守住門口,一只蒼蠅都不準放出去,邊個敢沖卡,直接打殘他。”
“收到,大佬!”安仔咧嘴笑。
跟著,阿伶猛地發力,單手撐住兩米多高的圍墻頂端,腰腹力量瞬間爆發,身體凌空翻越過去,穩穩落地,又繞到大門內側,將閘從里面打開。
星仔帶著一幫人魚貫而入,熟練地一對一將那些投降的安保看實,阿伶冇理他們,徑直朝村屋主樓走去。
主樓的大門虛掩著,阿伶一腳踹開,一樓黑麻麻,采光極差,阿伶持/槍轉了一圈,確認無人后,快步上到二樓。
二樓的走廊一片空蕩,阿伶放輕腳步,順著走廊,逐一排查房間,當她走到最里面的房間門口時,聽見有聲響,阿伶直接一把推開門。
房間內,程月蘭同季柏朗正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東西,二人顯然還未料到有人已經上了樓。
聽到門響,程月蘭只覺背后一陣寒意,她猛地回頭,看到門口手持槍的身影,嚇得面無人色,整個人向后一癱,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好呀!阿伶進來啦!”她尖叫一聲,轉身就朝著對側的窗戶狂奔。
季柏朗也瞬間慌了神,他迅速從腰間拔出一把槍,雙手顫抖著對準阿伶,“站在那!不要動!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打死你!”
阿伶腳步未停,反而繼續向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冷笑,“你開來看下?”
她微微歪頭,好似在看一個小丑,“你支槍,保險都未開啊,傻仔。”
季柏朗低頭一望手中的槍,才發現自己因為太緊張,連保險都未推上去,他急的一下就出了汗,手忙腳亂地去推,眼神涌起恐懼之色。
他看著步步逼近的阿伶,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一旦被這個女人抓住,不單即將到手的巨額財富會化為烏有,還要坐一世監,他不甘心!他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保住自己馬上擁有的一切!
就在這時,程月蘭突然轉身,伸手拽住季柏朗的手臂,語氣急切,“快啊!阿朗,我們快逃,從窗戶跳下去,還有機會!”
季柏朗的面色白慘慘地,他眼神陰鷙,突然猛地發力,將程月蘭狠狠推向阿伶。
同時,手指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