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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泓語氣涼涼,“解釋個鬼,解釋一次就要解釋第二次,如果那班不長眼的日日找事,難道我還要日日去解釋。”
他深知季耆宇是個怎樣的人,如今他在季氏的地位穩步上升,老爺子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大房兩公婆見老爺子不出聲,卻也不肯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程月蘭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眼神刮過阿伶,“是咯,現在的后生仔貪玩嘛,我們都理解。不過做人新婦要有分寸嘛,畢竟是季家少奶奶了,不是街頭古惑女,邊度可以剛剛嫁過來就鉆入那種風月場所啊?污糟都污糟死啦~也不怕帶細菌回家里。”
季世邦搭腔,擺出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嘴臉,“就是啊阿泓,你也管下你太太啦,不好給她在外面亂搞,整衰我們季家的清譽。再講,后生仔火氣大,如果真是......那個咩,同大伯講,大伯幫你找點深山老參、鹿茸咁的補下,不好搞到將身體掏空啦。”
這句話里面咸濕味太重,連旁邊的傭人都忍不住低頭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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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伶:
阿泓:
第104章
阿伶“噗嗤”一聲笑開了, 她放下筷,慢悠悠地嗆回去:“看來大伯在這方面好有經驗嘛,連補藥都時刻備著, 不如以后不要在公司掛職啦, 去廟街擺個檔兼賣神藥、大力丸咁嘅嘢, 肯定好有市場, 那些阿伯肯定排隊買賬。”
程月蘭氣得剛要張嘴,阿伶卻未給她機會, 頭一偏,眼神無辜地望向她,“不過話講回來, 大伯母倒是有心, 其實一禮拜前我在酒店大堂,見到大伯的司機送個女人上樓, 大伯母如果真是咁愛干凈, 第一個應該扔掉的,恐怕不是其他人,而是......”
她話講到這里,拖長了音, 眼神往季世邦身上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停下來。
程月蘭的面色立馬僵住,手里的茶杯“哐當”磕在桌上, “你......你胡說八道些咩啊!”
“我系咪胡說, 大伯母心里有數。”阿伶對付這種極品,手拿把掐,“港媒那班人鼻子好靈的,如果給他們知道季家大房私底下玩這種......頭條標題怕是比我的還要勁爆十倍呢, 到時,大家就都有的看咯。”
“夠啦!”季耆宇開聲,眼睛瞪向季世邦兩公婆,再不阻止,怕是大房又要在餐桌上發癲,“不食就給我滾回屋里,一個個似咩樣啊!”
兩公婆被這一吼,氣得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敢去頂嘴,只能狠狠扒著碗里面的白粥,將米粒當成阿伶在嚼。
阿伶則沖季柏泓眨了下眼,嘴角掛著勝利微笑,順手夾起最后一只蝦餃皇,蘸了點醋,食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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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阿伶給姜敬儀打去電話,對方聽見她找到了黑鬼金時,呼吸一窒,顯然吃了一驚,“你話......你找到兇手?咁快?”
姜敬儀腦中飛轉,要想判一個人死罪,光有人證是遠遠不夠的,必須得有鐵證如山的物證,這些年她明里暗里地查,也摸到些邊邊角角。
電話那頭悉悉索索在響,似乎在翻找東西,“既然你動作咁快,我也不好再收收埋埋,除了寄給你的結婚禮物,我還托人尋回了一樣東西,同禮物一起......”
阿伶在收到姜敬儀寄來的包裹里,看見了那塊她講得舊手表,話是原身父親姜敬豪生前最常戴的物件,只要是識他的人,見到這只手表就會認得出來。
昨日,姜敬儀又打來電話,聲音嚴肅講起:“那只舊表,是你老豆當年好鐘意的,我也是兜兜轉轉在某間當鋪揾到的......阿伶,有個人,我需要你親自去見一面,她手里,或許攥著能揭開大房真面目的東西。”
阿伶要見的這個人,地址在德輔道,離畢打街不遠,她剛同季柏泓食過早飯,正好順路,便搭了他的車。
今日的天氣有些反常,出門時還好好的,誰知轉眼就飄起了細雨,港島的雨總是黏膩,透過車窗打在臉上涼颼颼的。
車在德輔道停下,雨勢漸大,變成噼里啪啦地打在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