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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寶芳攥緊手里的匕首,咬著牙關,死死瞪著這群人,作為武戲演員,她是有武打功底的。
此刻怒火中燒,正要沖上去拼命,就被家姐邵寶蓮死死拽住,“你那個三腳貓功夫就消停點啦!不要沖動,不夠人家打啊!”
狂龍還在瘋狂打砸,他指著縮在一旁的劇組人員,惡狠狠罵:“冚/家鏟!再不走,下一個就輪到你們的骨頭!”
安仔就是這個時候聽見動靜的,他目光一沉,四處搜尋過后,順手拎起張折疊椅,大步流星地闖進去。
里面已經混亂一片,安仔舉起凳子,照著最近一個跟班的后腦勺就砸了下去。
“梆梆梆”連著幾下,動作利落,好似打棒球般,瞬間撂倒了三個人。
這處片場可是有大佬的股份,唉呀這碎了一地的器材可都是港紙啊,大佬知道了該有多心疼。
狂龍在最里面轉過身來,見又是這個撲街仔,氣不打一處來,怎么哪哪都有這個家伙。
他隨手抄起一個只剩下金屬棍的燈架,一下朝安仔揮過來,“叼你啊死撈頭!又是你!”
安仔眼疾手快,用折疊凳一下就擋下狂龍的攻擊,兩個金屬物體碰撞,發出“嗆!”地一聲,圍觀眾人聞之渾身一抖。
“老子忍你好久了!”安仔扭了下脖頸,盯著狂龍,“片場是拍戲的地方,不是你條臭狗撒野的地方。”
講著,他猛地發力,將折疊椅往前一推,逼得狂龍后退兩步。
兩個尚清醒的跟班見狀,都抄起家伙躍躍欲試,安仔將折疊椅在手里轉了個圈,同邵家姊妹對視一眼,做好迎戰準備。
狂龍眼角發紅,見安仔居然敢這么囂張,將手里的燈架一下扔掉,他伸手摸到后腰,抽出一把比手掌長的利刀。
“撲街仔!敬酒把飲飲罰酒!”狂龍啐了口口水,面目上的疤更顯猙獰,“我今日不斬斷你只手,我名里的狂字就倒過來寫!”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好似一頭出閘的瘋牛,握刀直沖安仔面門。
就在狂龍身后的兩個馬仔準備一擁而上之際,兩道黑影突然從側后方殺出。
“冚/家鏟,偷襲啊!”
邵寶蓮一聲低喝,雙手舉起個沉重的實木道具箱,用盡吃奶力氣,照著其中一人的后腦勺就狠狠砸去。
另一邊,邵寶芳雖然身形瘦削,但手勁不小,舉起個道具滅火器,對準另一個馬仔的天靈蓋就是一記重擊。
兩個馬仔只覺眼前一黑,雙腳一軟,隨即“咚”一聲倒地昏死過去。
安仔眼神一凜,面對迎面撲來的狂龍,他未退半步,反而右腳一個斜撤步,拉開同狂龍的距離,緊接著一招聲東擊西,不退反進,手里的折疊凳虛晃一招,直奔狂龍頭頂拍下。
狂龍下意識舉刀格擋,兩相一幢,火花四濺。
就在兩人兵器相交的瞬間,安仔腰馬合一,一記利落掃堂腿,狠狠掃在狂龍的腳上。
“啪!”
狂龍重心盡失,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刀都甩飛出去幾尺遠。
剛才還縮在角落發抖的劇組人員,見大局已定,膽氣頓生,威亞師傅帶頭,一班人好似打落水狗般沖上去。
威亞師傅手里攥住一大截威亞繩,三下五除二,將個個人好似捆豬樣五花大綁起來。
阿伶趕到時,被揍暈的幾頭豬還未醒水,她同安仔與邵家姊妹點點頭,“做得幾好,手腳夠快。”
隨后她示意安仔把閑雜人等清場,將茶樓的門從里面反關起來。
茶樓內頓時安靜下來,阿伶走到門邊,拎起個保溫水壺,手指一勾,拔開塞子,一股白煙冒起,熱浪撲面。
她走到狂龍面前,手腕一轉,滾燙的開水當頭淋下去。
“啊啊啊!”狂龍好似被電擊,整個人彈起,滋哇亂叫的醒過來,他臉上被燙得通紅一片,皮膚瞬間泛起紅疹。
阿伶撇撇嘴,嫌棄的望著手里的水壺,“保溫效果咁差,連個泡都起不到。”
她放下水壺,抄著臂看向狂龍,腳尖在他身上點了點,“喂,清醒點啦,不要再鬼叫,我問你件事。”
狂龍面上火辣辣的痛,眼淚鼻涕一起流,眼睛半瞇半睜,好不容易才看清面前站著的女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