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頭兩個跟班見狀,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堵在蘇葉身后,另一個狠狠踹了一腳地上的化妝品,有只口紅骨碌碌滾的老遠,一直滾到安仔腳邊,斷成兩截。
“給臉不要臉是吧?”跟班指著蘇葉罵道:“刀哥看上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別不識抬舉!信不信我們即刻炒你魷魚?”
安仔站在不遠處,冷冷瞧著這一幕,前日這幾個撲街仔就堵過另一個女演員,也是用類似的話威脅,最后那個女演員被逼著拉去拍了些低俗的艷/情戲,昨日就哭著離開了劇組,再也未露面。
蘇葉咬著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真的不去......刀哥,求下你們,不要再逼我了......”
“逼你又點樣?。俊钡栋棠兄苯由焓稚先?,狠狠捏住蘇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今日這件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么乖乖跟我們走,要么聽日就卷鋪蓋滾蛋!以后整個香江的劇組,只要你敢露面,我就叫人封殺你,你信不信?”
蘇葉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落在刀疤男的手背上,他嫌惡甩開手,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相片,扔在蘇葉面前。
“看清楚這個,上個禮拜同你一起試戲那個驪珍,現在正跟著我們拍寫真集呢,多識趣啊,你要是學她這么醒目,以后食香喝辣,要是不識相,哼!”
相片上的驪珍穿著暴露,姿勢曖昧,背景正是劇組旁邊的倉庫,蘇葉看著那張照片,渾身發抖。
刀疤男見威懾效果已經達到,便帶著跟班大搖大擺地離開,臨走前還補了一句:“記緊啦,我們在倉庫等你啊,不要令我們失望?!?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安仔捏了捏拳頭,大佬叫他不要打草驚蛇,他忍。
等他卸完妝出來時,蘇葉已經不見身影,這時候正是放飯口,食完還有些人要拍夜戲。
片場臨時搭起的飯棚里人聲鼎沸,折疊桌不夠用,有幾個蹲在一旁端著飯盒食。
安仔掃了眼現場,收拾收拾準備要走時,就見刀疤男的其中一個跟班,大搖大擺溜達進飯棚,周圍原本在大聲吹水的臨記們頓時安靜下來。
他掃了一圈,走到一個場務面前,一把奪過對方手里的飯盒,直接揚手甩在地上,“喂,死仔包!”
飯盒被摔得崩開,米飯同菜撒了一地。
“你是不是盲的?還是耳朵塞了棉花???”他指著常務的鼻子就罵,“老子叫你去打份燒鵝飯,要髀肉啊,你給我食的是咩嘢?青菜都黃過你老豆的臉,你想毒死我???”
場務是個二十出頭的后生仔,長得瘦小,此刻嚇得連忙彎腰道歉,聲音細得好似蚊子叫,“哥,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就去給您重新打,您別生氣?!?
那個跟班根本未給他機會,上前一步,一腳踹在場務的膝蓋骨,“撲街!”
跟著常務整個人就跪倒在滿地的飯菜中間,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現在才知驚?早頭做乜嘢去啦?”他居高臨下,眼神陰鷙看向場務,“跪在這里,將地上的飯菜食干凈,食不完?今晚你就別想走,同這些垃圾做伴啦?!?
周圍幾十號人,有的低頭扒飯裝沒看見,有的同情卻不敢作聲。
場務嘴唇哆嗦著,不敢反抗,他顫抖著伸出手,去抓地上同泥沙混作一團的米飯......
安仔站在人群外圍,眼珠一轉,趁著有一個跟班在這邊耗著,他轉身往倉庫摸去。
然而,安仔前腳剛邁出片場,后腳就聽見一陣堪比防空警報般的尖叫聲,差點沒把他的耳膜震破。
“安仔啊!是安仔哥啊!哇——!”
安仔暗叫一聲糟糕,自己怎么就搞完了這一茬,他此時腳后跟恨不得抹油了。
他上禮拜有個做臨記的警匪片《追風》已經上映了,雖然只是個露了幾分鐘面的古惑仔茄哩啡,但架不住他生得一副好皮囊,那眉眼間的英氣,在影片里愣是比男一號還要搶鏡,結果就被那群眼睛似雷達一樣的師奶同女學生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