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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南仔突破他的防線,舉刀劈下,安仔偏頭,刀刃砍進他肩膀的肉里,他悶哼一聲,反手用槍/管頂住對方肋骨,扣動扳/機,血霧噴出,那人倒下,但安仔的左臂也挨了一刀,血順著手指滴在積水里。
星仔抽出鋼管,怒喝一聲沖上去,鋼管橫掃,砸在一個持匕首的殺手膝蓋上,骨頭脆響聲后,是那人的慘叫,他剛轉身,后背就被一把□□劃開,皮肉外翻,鮮血瞬間浸透身上的黑t。
“星仔!”阿伶低喝,手里的點/三八/槍口連動,她沒有多余的動作,抬手、射擊,每一槍都奔著要害去,作為曾經的頂尖暗衛,她比任何人更懂怎么殺/人。
一個殺/手摸到她身后,舉槍瞄準她的后腦,阿伶似乎后腦長了眼,猛地矮身,同時一記后踹,踹中對方小腿,那人膝蓋一彎,她順勢轉身,槍/口已經貼上對方喉結。
“砰!”扣動扳機,血柱噴在身后的鐵皮上,滋滋響動,很快被雨水沖淡。
安仔那邊撐不住了,一個月南仔的鋼管狠狠砸在他頭上,他眼前一黑,身體朝后倒下,在水里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安仔!” 星仔紅了眼,發瘋似的揮舞著鋼管,沖過去將那個砸暈安仔的殺手砸倒在地,鋼管一下下砸在對方頭上,腦/漿混著血水濺在他的臉上。
但更多的殺手圍了上來,肩膀、大腿同時中刀,星仔悶哼一聲,手里的鋼管落地。
他死死抱住一個殺手的腿,張嘴咬在對方的小腿上,直到牙齒嵌進肉里,對方吃痛,用刀柄砸在他的太陽穴上,他才松開嘴,身體一沉,昏迷過去。
四周忽然安靜下來,只剩鐵皮棚上噼啪地雨聲。
阿伶站在中間,雨水濕透她的發,貼在臉頰上,混著濺上的血點,她的眼神冰冷銳利,掃過眼前剩下的幾十個月南殺手,對方半數人有槍,其余握著冷兵器,一步步逼近。
“上!殺了她!”領頭的那個大喝一聲。
阿伶猛地翻身滾到一個貨箱后,身后的子/彈像雨點般打在貨箱上,發出密集的“砰砰”聲,金屬碎屑飛濺。
她深吸口氣,肺里滿是血腥同火/藥的味道,抓住對方換彈夾的間隙,她探身出去,三發子/彈連成一線,分別命中三個持/槍者的眉心。
子彈用盡。
阿伶隨手將空/槍砸向最近的殺手,槍/身砸在對方的額頭上,留下一道血痕。
她借著這個空檔沖了出去,右手抓住一個殺手持鋼管的手腕,猛一發力,只聽“咔嚓”聲響,骨頭應聲而斷,她奪過鋼管,順勢橫掃,砸中旁邊兩個殺手的太陽穴,兩人應聲倒地。
側面寒光一閃,一柄軍用匕首刺來,阿伶側身躲過,左手扣住對方手肘,右手鋼管狠狠砸在對方的手肘關節上,匕首落地,她彎腰撿起,反手一送,刀刃精準刺入對方心臟,拔刀時,鮮血順著刀刃往下淌。
這些月南前特/種/兵,在阿伶面前卻顯得笨拙,她的動作沒有花哨的招式,快、準、狠,每一招都沖著要害。
鋼管砸碎骨頭的脆響,匕首刺入皮肉的悶響,在這個雨夜交織成死亡的旋律。
一個殺手舉/槍瞄準她的胸口,阿伶縱身撲過去,身體壓在對方身上,
手中匕首已從對方的喉嚨劃過,滾燙地血噴了她一臉,她順手奪過對方的槍,又放倒兩個試圖靠近的殺手。
槍再次空了。
換武器永遠比填子彈快。
她干脆扔掉槍,赤手空拳迎了上去,一把□□劈來,她抬手抓住刀刃,手掌被割開,鮮血直流,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猛一發力將刀奪了過來,順勢一刀砍斷對方的胳膊,再補上一刀,刺穿胸膛。
雨水越下越大,地上的血水越積越多,阿伶的黑色風衣早已被血浸透,沉重貼在身上,她的動作開始有些遲緩,呼吸也變得粗重,但眼神依舊兇狠,似一頭受傷卻絕不退縮的母豹。
鋼管、□□、匕首,只要能拿到手的武器,她都用得得心應手。
一個殺手試圖再次從背后偷襲,阿伶一個后翻,一刀劈在對方的肩膀上,將對方的肩膀砍得血肉模糊,她上前一步,踩住對方的胸口,匕首刺入對方的心臟。
不知過了多久,殺手隊伍只剩下十幾人,這些人看著阿伶如同殺神般的模樣,眼神里逐漸浮現恐懼。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扔掉武器,撲通跪倒在積水中,用蹩腳的廣東話求饒,解釋他們只為求財,被人雇傭而來。
阿伶握著那把染血的□□,刀尖朝下,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混著血珠,滴落在地。
“滾。”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兩日之內,把雇你們的人,帶到我面前,不然我拆了你們所有人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