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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俊美, 眼睛形狀十分漂亮, 鼻梁維持在恰到好處的挺拔上,嘴唇紅潤,既有beta的溫潤和冷靜, 也有alpha的傲慢和自信, 唯獨……
我看著那雙深黑色的眼瞳,確實不如李源輝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讓人印象深刻,那雙眼睛讓他看起來像一頭威風凜冽的獵豹,永遠強勢。
我的手忍不住伸了過去,直直沖著他的眼睛。
盛軒動也不動,直到我的指尖距離他眼皮只有薄薄的距離,馬上就可以戳瞎他了,他也依舊不動聲色,沖我笑了笑:“怎么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盛軒的另一只手暗示性極強的握著我的腰肢,他好像應了,低著我十分下留的在磨蹭著:“伊芙,你今天和平時不一樣,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他應當早就知道我去過華盛頓調查他了。
他盜用了真正的盛軒身份,偽裝成對方的模樣,打卡記錄,安檢系統(tǒng),甚至辦公室門禁——都對他無條件開放,他坐在那里,每天正常上下班,甚至還冠冕堂皇的成為“李源輝失蹤案”的負責人。
李源輝在哪里,他是最清楚的。
“我只是看到你的眼睛,想到了李源輝。”我直直的看著他。
“他是alpha ,我是beta ,我們應該不像吧,”聽到我提到李源輝的名字,盛軒又愉悅的勾起唇,他索性滅了煙,換了個姿勢將我抱起來,“為什么忽然又想起他了?”
“……我們做吧,好嗎,我想要你,用李源輝的方式桿我。”我一把摟住了他。
他身上的雪松氣味,并不是香氛的味道,而是alpha的信息素,讓我魂不守舍。
盛軒似乎很樂意看到我意亂情迷的模樣,他嘴角的壞意愈發(fā)明顯,“好,如你所愿。”
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愈發(fā)強勢,濃烈,他一桿如東毫無阻礙,我尖叫了聲。
盛軒用吻堵住了我的嘴。
我的身體早已屈服了,但眼睛卻盯著他在看。
曾經和盛軒在一起的時候,我所有的意志力都拿來抵抗欲往了,能思考的部分實在很少,我享受盛軒帶給我極致的溫柔,也喜歡他粗保的風格,從未把他和李源輝極高的相似程度聯系到一起。
我以為我只是對眼前的beta動了感情,才會對他情不自禁。仔細想一想,其實李源輝從很早以前就開始用信息素標記我了,只不過當時我的身體還是殘疾的狀態(tài),才忽略了這一切。
“你愛我嗎……”當他把我舉高抱起來抵在窗戶上的時候,我腦子一突一突的漲,有著難以言喻的感覺,我看著盛軒的臉,心里萌發(fā)出淡淡的期盼感。
我期盼著從盛軒嘴里能聽到真實的話。
他愛我嗎?我想聽到的是,以盛軒的身份說出來的,是以一個溫柔,努力,上進,學識淵博的年輕檢察官口吻說出來的,而不是李源輝。
還沒等他開口,我便自作主張的又親了下去,“我愛你……無論你是不是他……”
我語無倫次的話語讓盛軒的眼睛亮了亮,他嘴角含著溫柔的笑意,眼底卻彌漫出一種肉眼可見的興奮和瘋狂,他一邊和我接吻,一邊慢而有力的繼續(xù)桿我,“我當然愛你,伊芙。”
“盛軒……”
“嗯?”盛軒的手在我脖頸上,他微微收攏,然后讓我看他。
除了容貌,他已經完全是李源輝的模樣了。
我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了,讓他輕輕抱著我再次回到了床尚。李源輝輕輕拍了拍我,見我沒有任何動作,索性從后面靠近我,他在我耳邊低聲道:“你離不開我,知道嗎,我愛你,你也必須愛我,眼睛里必須只有我一個人。”
“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斷斷續(xù)續(xù)問他。皮鼓卻早已撬起來,等待著盛軒的寵幸。
他又笑了起來,笑聲在我背后,在他又一次進入后我跟他同時發(fā)出了嘆息聲,盛軒從背后把我抱著,“每一天,我每天都在你身邊。”
“從我離開莊園開始?”我身體微微顫抖,“那我去偷東西那天,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的?是你把塔麗的事情曝光給了國稅局,你知道我一定會回去……”
他只是笑,卻不肯回答我。
信息素再次緩慢地襲來,盛軒的唇抵在了我的后頸,“再叫好聽一點,伊芙,等我玩夠了……我就放過你。”
……
再次醒來,我已經對盛軒沒有任何幻想了。
如果昨晚我的心底還有那么一絲期待,我渴望著他可以給我一個不一樣的回答,哪怕他說他盜用了檢察官的身份,真實身份是個無業(yè)游民,甚至是個快要破產的流浪漢,他和我在一起,只是貪圖李源輝死后,我繼承的那份錢。
“夫人。”
女傭輕輕推開了門,看著坐在床邊的我,“該吃早餐了。”
我面無表情的起身,其實沒什么胃口,回到房間后,女傭見我情緒不高,又主動詢問我是否要出門逛街。
我點點頭,反正已經沒處可去了。
這段時間,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上東區(qū)貴婦的生活里,不管去哪里都儀態(tài)端莊,漂亮而舒展,光鮮亮麗。
從頭到腳都有人為我專門進行護理,就連曾經略顯得枯燥的長發(fā)都在頂級護理師的呵護下重新恢復了迷人的光澤,每天我最大的樂趣仿佛已經變成了普拉提和購物,也許,我還該跟其他貴婦一樣,再養(yǎng)一只可以抱在掌心里的寵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