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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騫目前重傷,還在看護病房,他手機最后一個撥打的是你的電話。”盛軒的聲音很平靜,目光再次看向了邊旭,只停留半晌,便回到了我身上:“伊芙小姐,你身邊的男人似乎很容易出意外,不是嗎。”
我的身體僵住了。
一瞬間,來自beta的冷冽寒氣將我牢牢籠中,我什至無法掙扎。
這種莫名的壓迫感讓我有種熟悉的緊張感,我幾乎窒息了,條件反射性的低下頭。
“我說錯了?”盛軒向我提問,聲音很低,很沉。
我緩慢地對上了盛軒的視線,還沒等我開口,邊旭擋在了我的身前。
他隨意穿上了昨晚被我拽得一片狼藉的襯衫,甚至連扣子都沒系上,從胸膛到腰腹間繃成健碩漂亮的線條,甚至因為昨晚運動次數過多,過于興奮,緊致有力的倒三角腰以下青筋性感的跳動著。
“你嚇到我妻子了。”邊旭頷首,“什么時候紐市的檢察官這么不講規矩,隨意闖入別人的病房。”
邊旭又拿出了曾經在學校里嚇唬我的那些追求者的架勢,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大概是因為昨晚他成功標記我的緣故,我只覺得邊旭說起話來趾高氣昂,完全沒有把盛軒放在眼底,仿佛已經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了,他這幅挑釁的姿態下更多是一種得意洋洋。
盛軒冷笑了下。
他的笑聲聽起來帶著十足的譏諷,是我從未見過的姿態,我忍不住悄悄探出頭,盛軒盯著我。
和以往完全不同,我什至在他這幅警告的眼神里看出了李源輝的影子……那股凌冽的攻擊性和森然恐懼的氣息絲絲縷縷纏繞了上來,我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只是一瞬間,盛軒那低沉迫人的氣場就消失不見了,快的仿佛我的幻覺。
盛軒朝著邊旭揚起下頜,“妻子?如果我沒記錯,伊芙小姐目前登記在冊,合法有效的丈夫叫做李源輝。”
“他不是死了嗎。”邊旭把問題拋了回去,語氣并不像質問,倒像是引導式的確認。
“李源輝先生目前的狀態是失蹤,并非死亡,”盛軒禮貌笑了笑,“死亡證明需要法醫確認,而不是誰隨便說了就算數的。”
邊旭不屑,眼底泄露出絲絲傲慢:“失蹤快半年了,就算沒有死亡證明,根據帝國法律的規定,失蹤超過六個月的人,可以直接確認死亡。”
盛軒攤開手,姿態隨意,“邊旭先生。你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失蹤的李源輝,似乎敵意都很明顯。這樣好了,我對伊芙小姐的詢問,你可以作為她的丈夫在她身旁陪同他。”
邊旭冷哼了聲,不屑的笑了笑。
盛軒的話極大的討好了他。
畢竟這是目前唯一一個認可他是我丈夫的人。
盛軒冷眼看著邊旭,我注意到他的手甚至下意識地伸進褲兜里掏煙,但可能考慮到這里是醫院,盛軒忍了下來。
他站在距離我不遠處的地方,默不作聲的看著我被邊旭抱下了床。
我有些羞恥,甚至拼命掙扎和抵觸,才讓邊旭把我放下來。我不敢去看盛軒的目光,支撐著身體走向了隔壁的房間。
這間病房應該是整個醫院規模最大的,完全按照白宮里總統休息的套間定制,幾乎占據了整個樓層的一半。
除了主病房外,還有私人浴室、家屬陪護房、書房及專門的會客廳,整個套房裝修風格是新古典主義與現當代奢華的融合,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醫院冰冷的感覺。
會客廳的地板上鋪著整塊手工地毯,深藍與暗金色的紋樣,正中央放著沙發,對面則是嵌在胡桃木護墻板內的隱藏式電視,和裝飾性的壁爐,火焰看起來時刻都在燃燒,最引人矚目的,還是角落那架斯坦威三角鋼琴。
對面則是個迷你吧臺,大理石臺面上放著銀質茶具和一套水晶玻璃杯。冰箱里備有perrier 、圣培露和幾款白葡萄酒。旁邊的點心柜里,每天下午會由酒店級主廚送來新鮮烘焙的司康餅和馬卡龍。
整個房間完全按照帝國總統的喜好打造的,這樣的房間每晚就要兩萬五千刀,還不包含醫療費。
伊憲向來出手闊綽,讓我意外的是盛軒倒是依舊無動于衷的模樣。
他只是掃了眼這間過分奢華的會客廳,便自然地在沙發的一側坐下,他對這樣顯而易見的權勢和財富一直都是不感興趣的,要不是他出身過于優越,已經到了對這種層次的財富視而不見的程度,要不就是他對這些身外之物壓根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