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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汗從額頭沁出,平日里那副強勢冷冽的氣息也倏地消散了,他閉著眼,沉浸在和我的親吻中,一手捏著我的下巴,一手握著杯子,眉間欲色濃重。
跟他這幅動了情的模樣相比,我覺得自己有些不識趣。
李度臨拿出了此生最佳的演技在極力的勾引我,我卻沒有被調(diào)動出絲毫的熱情,我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shè),假裝現(xiàn)在趴在我身上的是一條沒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杜賓犬,他的社頭正在我身上到處亂甜。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的視線落在了李度臨的脖頸上。
那里還有著剛才護士簡單處理后貼著的東西,他的皮膚是很典型的冷白皮,所以痕跡留在上面便格外的明顯,此刻李度臨顯然已經(jīng)把自己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凈了,正在全力貫徹著他弟弟安排給他的勾引我的人設(shè)。
“你這里好像傷的有點嚴重……”
我下意識對李度臨開口說道,甚至手指也在他未被遮掩住的紅痕上停留著。
李度臨微微睜開眼,偏頭看著我,暗金色的眸色又深又沉。
我思緒不受控制的飄離,這是李源輝在討好我的時候從來不會出現(xiàn)的情況,一點也不爽,我什至開始發(fā)呆了。
我忍不住對他說:“你真該跟李源輝學(xué)一學(xué)怎么勾引人……他從來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啊!”
也許是因為我又忍不住提到了李源輝的名字,李度臨惱羞成怒,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頸,“伊芙。你最好學(xué)會裝乖,說點好聽的。”
我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覺得自己被保溫杯打的有些發(fā)痛,“你想讓我怎么好好跟你說話……”
我有些委屈,我又沒有頂撞他,就連他屈尊紆貴的勾引我,我也很快接受了啊?
李度臨垂眸打量著我,他情緒藏得極深,片刻后,嗓音森冷:“像昨天那樣。”
我怔怔的看著他,“昨天……”
李度臨垂睨的眼神散漫又冷傲,眼眸縮緊,蘊含著我看不到的情緒。
也許是我的反應(yīng)過于遲鈍,李度臨有些嘲諷的笑了,“狐貍精,你忘了你昨天是怎么抱著我求饒的了?”
“不是,我……”
話未出口,我感覺李度臨隨之而來一記狠戾的攻擊,打的小水籠頭微微顫抖著。
“你說的,我想要什么,你就給我什么,我現(xiàn)在幫你擺脫李源輝,你就好好受著,到李源輝玩膩為止,我自然會說服他跟你離婚。”
我捕捉到了李度臨話中有話,“你見過李源輝?他沒死?”
“伊芙,”李度臨周身團繞生人勿近的冷意,沉戾嗓音深磨著我的意志,“如果你是個只有李源輝在才喜歡故意挑釁我的狐貍精,我不介意讓李源輝天天出現(xiàn)在你的身邊。”
他抬手貼近了我的臉頰, “現(xiàn)在趁我還愿意聽你說話,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
我懂了他的意思,嘴唇輕輕顫抖,眼睫也跟著輕微的眨動著,“大哥,我聽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李度臨俯身,似乎在仔細觀察我的臉。
下一秒,他再次抬起我的下巴,又吻了上來。
我滿腦子都是他剛才說過的話,李度臨吻著我的脖頸,我看著他的短發(fā),忍不住揪住他,“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我能,我能讓你開心,你就會讓李源輝和我離婚?”
李度臨冷笑一聲,單手強硬地基金我的膝蓋里,慢條斯理的檢查著我被保溫杯打出的傷勢。
“好好表現(xiàn)吧。”
我知道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還顫抖著的手輕輕抬起,抱住了李度臨勁瘦結(jié)實的腰。
“大哥……”我悄悄地說,“如果我最開始認識的人是你,說不定我就不會做錯事了。”
“我可不想娶一個只會給我戴綠帽子的狐貍精老婆。”李度臨掰過了我的臉,“既然這么閑,那就找點事給你做,你好好講一講你到底是怎么勾引到李源輝然后嫁進我家的。”
我感覺他的喻往有些過分膨脹了,我微微側(cè)過頭,“我好累,也好困,明天說好嗎。”
幾分鐘后,我乖乖的開口:“好吧,我告訴你……”
講述我和李源輝的愛情故事對我來說,信手拈來。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說過多少次了。
無非是我愛上了他風(fēng)度翩翩,優(yōu)雅帥氣的模樣,我自以為找到了白馬王子,而且他還在結(jié)婚那天送了我一個足以讓整個紐市都震驚的粉色鉆戒,還有那條專門從巴黎運送回來的手工定制禮服,李源輝滿足了我童年時想要成為公主的夢想。
“你喜歡鉆戒?”李度臨抿著唇,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他臉上沒有半分驚訝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