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優(yō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女傭垂下了頭顱。
他坐在了我的對面,頭微微往后仰,脖頸間青色的筋絡(luò)繃緊凸起,那副在拼命克制的模樣一看就是進入了易-感-期,正在緩解體內(nèi)肆意涌動的難耐情喻。
他從來不喜歡用抑制劑,都是靠意志力撐過這段時期。
“你怎么來了?”我忐忑不安。
“剛飛完洛杉磯回來,”他用下巴朝窗外點了點,“順路來看看你。”
順路。
從肯尼迪機場順路到這里?
我捏緊了拳頭,站了起來。
身上這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裙是今早才換上的,極細的吊帶款式,裙擺也剛好到大腿的位置,這屋子里的衣服都是伊憲讓人準備的,每一件都合身的像是量身定制似的,卻讓我覺得格外不舒服,仿佛是被精心打扮的籠中鳥。
但這件衣服……我確信,不單單是伊憲看到會興奮。
我眼前的邊旭也是一樣。
“穿成這樣,”他說,嘴角微微勾起,“故意的?”
他從進門開始,目光就從上往下掃了我一眼,然后停在我臉上,我注意到了。
“邊旭哥……”我把聲音放的低了很多,“謝謝你來看我。”
“嗯。”他應(yīng)了一聲,順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仿佛有些燥熱。
“陪我說說話吧,伊憲不理我,他除了那天晚上標記了我……”我說的有些哽咽,又可憐的看著他,“伊憲再也沒來過了,他把我關(guān)在這里,但自己從來不來。”
邊旭拿起了茶杯,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他來過,”他說,“在你睡著的時候。”
我愣了愣。
他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我。
燈光把他半邊臉藏在陰影里,只有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弧度是亮的。
“每天晚上你睡著了,他會來。在門口站一會兒,然后走。”他頓了頓,“昨天站了七分鐘。你老公的哥哥最近讓他很頭疼,他現(xiàn)在忙著應(yīng)付李度臨,沒多少閑工夫過來桿你。”
我的心跳還在加速,但這不是我要的。
“邊旭哥,你幫幫我。”
他看著我,笑了:“幫你什么?”
我在他面前頓了下來,同時也把雙手搭在了他的膝蓋上,仰著臉看他——像小時候那樣。
我知道這幅姿勢看起來也許有些像求-歡的姿勢,但我顧不得那么多了,我可以接受被邊旭標記,然后讓他帶我離開這個囚籠。
“你帶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褐色的長卷發(fā)也從肩頭滑落,“趁著伊憲不在,就這一次。我只想去透透氣,我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的話,真的會死的。”
他眼中的笑意變了,變得野肆頑劣:“雪兒,你現(xiàn)在后悔了嗎。后悔當(dāng)時在酒吧拒絕我,現(xiàn)在又跟伊憲這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
“……”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乖巧一些,甕聲甕氣,“嗯。邊旭哥……”
邊旭低頭看著我,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卻不說話。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開口拒絕了,他笑了。
那種笑不是平時的痞氣,而是帶著點無奈,帶著點“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我懶得拆穿你”的意味。
“雪兒,”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下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仰著臉看他。
“我在求你幫我。”
他搖了搖頭。
“不是。”他說,“你在勾音我,你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你知道我只會聽你的命令,就算伊憲也不可能讓我心甘情愿成這幅模樣,你心里很清楚,我就是你需要的時候召之即來,不需要的時候揮之即去的一條狗。”
我僵住了。
但他沒有推開我,他甚至沒有動。
邊旭就那樣坐在椅子里,低頭看著我,睡裙領(lǐng)口偏大,我的里面不著村率,我確信他他把我看的一干二凈了。
“雪兒,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跟著伊憲嗎。”邊旭一把握住我的腰,將我拉入他的懷里。
我搖頭。
“三個原因。”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