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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接過來端詳了一番,忽然來了精神:“這是千草雜珍里記載的天方草?!活血化瘀……活血化瘀……莫非他問題根本就不在眼睛?”
傅青說:“蓮華在宮中嗎?還請公主帶個路,我想去看看。”
“嗯,在的……”
或許在吧,最近阿蘭做功課,步蓮華也沒閑著,在操心他那個新暗門。
阿蘭帶著傅青走到乾元時,恰碰見步蓮華要回殿中去。
他見了傅青,跟阿蘭是一模一樣的反應(yīng),緊張,想躲。
“傅叔……”
傅青二話不說,上前擒住了他的手腕,原地摸脈。
步蓮華看了眼阿蘭,小聲笑道:“傅小叔,麻煩給個面子,我們私下里說……”
傅青并沒有給面子:“睡眠不足,房事頻繁。最近還需收心養(yǎng)性,清心寡欲為佳,養(yǎng)足了身子才好細(xì)水長流。”
步蓮華一臉無奈。
阿蘭忽然想起傅青剛剛也捏過自己的脈,心中咯噔一聲:“他不會是什么都能看出來吧?”
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阿蘭心想,這就是她不喜歡到藥堂去的原因,因為醫(yī)師比算命看相的人還厲害,摸一摸你的手,就知道你最近干了什么,太可怕。
傅青放下手,說道:“知道是什么毛病就有的救,恭喜,從半鬼回到了人,治神鬼我不能,治人,我還是有把握的。”
步蓮華十分驚喜,眼睛都有了光。
傅青又道:“不要過度用眼,睡好養(yǎng)好精神,盡量不要大悲大喜。”
“好。”
傅青帶來的這種緊張感,到他走后依然繞梁不絕。晚間,阿蘭與步蓮華說著十三州的土地糧稅,說著說著,就得站起來跺腳,搓一搓發(fā)燙的臉,惱羞道:“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男人女人,”步蓮華不緊不慢,“躺在一起,不就是那點事……他看得多了,沒事的。倒是把你給嚇到了……”
其實也不是夜夜笙歌,芙蓉帳暖,歡笑達(dá)旦什么的。
但阿蘭就是放不開。
被傅青那個仿佛他才是開了天眼的醫(yī)師瞧了一通之后,后果就是,夜里躺在床上,步蓮華伸手摸不到旁邊的人。
“你離我那么遠(yuǎn)……”
“別說話,別過來……”
“阿蘭,講道理。”步蓮華嘆息,“我們都躺在了一張床上,那不就是這么個意思?你離那么遠(yuǎn),是不是有些……”
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呀?
阿蘭哼唧了半天,說道:“我以后……不想當(dāng)昏君,不想讓他們把我當(dāng)昏君的料。”
“昏君……”步蓮華說,“也分好幾種昏法,你哪種昏?”
“色……令智昏的那種。”阿蘭又氣道,“你明明都知道你還問?!”
“你……是不是有點高看我了?”步蓮華蹭了過去,把她逼到了墻角,退無可退。
他說:“就我一個,能讓你昏到何處去?”
嘖,要說也有幾分道理。
真要迷色,那起碼得換個小七那模樣的,大臣們也才信。
“再者說。”步蓮華又道,“昏君比庸君要好。”
“你爹也是這么跟我講的……”阿蘭用你爹是壞人的語氣如此說道,“有本事當(dāng)昏君,也比沒本事的庸君好。”
“是呀。”步蓮華笑道,“昏君昏了頭,還有得救,沒罵帝者昏庸,證明他還有治國的能力。但庸君就不是了……庸君無能,帝者本無能,再使勁也成不了氣候。”
“你是想我立志當(dāng)昏君?”阿蘭開玩笑道,“然后你就在我枕頭邊吹小風(fēng),迷惑我……”
步蓮華失笑:“睡就睡,睡完我還要給你吹風(fēng),你……累死我吧。”
話是這么說,手卻不老實。
“步蓮華我告訴你啊,你把手放好了,你再往前摸我就要……!”
他收回去了,說:“太累了,我今天要養(yǎng)養(yǎng)精神。”
他真收回去,阿蘭一時間還反應(yīng)不過來,愣了好半晌,說道:“說的也是,白天一堆事要做,晚上就不操勞了……你休息好。”
只是這語氣,為什么都帶點哀怨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每到晚上就起風(fēng)疹,癢的睡不著,昨晚四點才睡,今天就起晚了。
這是今日的兩更合一。
話說我真的真的,怕看中醫(yī),開玩笑,真的跟算命先生一樣……好怕啥時候醫(yī)生一摸腕,跟我說:腎虧,最近看了不少美色圖小黃文吧?
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