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鬼伸出小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足夠隔壁桌的人聽見。一邊是哥哥,一邊是小舅,緊著輩分大的一方,自然是合情合理。
簡淮風順勢就坐在了魏南庭手邊的位置,也沒問這兒原本有沒有別人。
“我只是偶爾雕著玩兒,不成樣子的,怕小舅你笑話。”簡淮風天天往秦樓月家跑,哪能完全不好奇,做完功課休息時間,自然是要鼓搗一下那滿屋子木雕玩意兒的。
他是說過要自己雕個什么小木件兒送給秦老爺子,可沒說過要給魏南庭。
但他又不是棒槌,聽得出來人家是故意這么說幫自己解圍,總不好說不樂意。
魏南庭叫人撤了簡淮風手旁的茶水,上了一杯溫牛奶,道:“沒事,重在心意。”
“哦。”簡淮風點點頭,又問,“那你想要什么樣兒的?我雕來試試。”
魏南庭看向他,“我沒要求,你隨意發揮。”
簡淮風一手撐著下巴,就像美術生盯著自己的男模一樣盯著魏南庭的臉,想起了鋼琴比賽那一百萬的獎金,全都是由眼前這個金主爸爸提供的,靈光一閃,道:“我給你雕個善財童子吧!”
魏南庭:“……”
【作者有話要說】
1:出自京劇《鎖麟囊》
第11章 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廢物
《鎖麟囊》是程派的經典劇目,今日臺上唱薛湘靈的也是程派親傳弟子,當年一曲成名,如今也是京劇院臺柱子般的老藝術家,還未出場,光憑那韻味獨特的唱腔就能抓住觀眾的心神。
來這里之前,簡淮風是個純外行,只知道有京劇這么個東西,卻從未聽過,但這場演出之后,簡淮風對京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一出戲魏南庭聽過很多遍,以往都是一個人來聽,今天難得還有人陪他,只不過是個小孩兒。
雖然不知道他來這里做什么,但他并不覺得小孩兒能聽進去,估摸著聽一會兒就要玩手機或者借故離場了。
但沒想到,這小孩兒竟然從開場坐到了謝幕,整整兩個小時,目不轉睛,杯子里的牛奶也只喝了一半。
他又想起了上周去秦家小院看老爺子,老爺子跟他說過的話,“這孩子性子好,安靜,坐得住,誰家小孩兒這個年紀放暑假了不出去玩兒啊,他竟然能在我一老頭這待得住。我看他也不愛說話,總不愿歸家,小孩子不愛回家又不出去玩,多半是家里的關系讓他不開心了,你們這種豪門家庭啊,各有各的問題,你是他小舅,能照顧他的你就多照顧他一點,就當是為我這個老頭子吧。”
秦樓月跟魏南庭關系很親近,也知道他的底細,但是多年以來從來沒有為了誰找魏南庭幫忙開門路,就連他兒子的事也是魏南庭主動辦的。
多年來頭一回開口讓他幫忙照顧一個人,竟然是一個跟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小孩兒。
簡淮風看戲入了迷,絲毫沒發現后面有一道目光在打量他。魏南庭本想跟他說幾句話,看他太認真了,便沒有打斷。
等到謝幕的時候,他把那剩下的半杯牛奶推過去一些,讓他喝完。
簡淮風機械地喝著牛奶,思緒還停留在戲臺上那些人的人生里。
魏南庭看他眸中有癡相,開口道:“你興趣愛好還挺廣泛。”
現實世界中的人聲傳進了耳朵,簡淮風被拉了回來,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漬,道:“多嘗試才能找到自己擅長的。”
魏南庭沒急著走,簡淮風也就陪他坐著,看著樓下的觀眾陸續離場,“鋼琴比賽你也報了名,海選名次還不錯,可算是找到了?”
金主自己辦的比賽,簡淮風沒指望能瞞過他,只是下意識去看簡從裕的方向,發現他已經同身旁的女友離開了,松了口氣。
魏南庭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了然道:“家里人不知道?”
簡淮風老實承認,“不知道,我瞞著他們報名的。昨天我和陸導商量好,比賽不露臉。”
這事兒陸尚尋特地跟他說過,魏南庭點頭,沒想到他會主動跟自己提起,順勢就問起了自己好奇的事,“匿名參賽,不告訴家里人,拿了好名次也沒人知道,圖什么?”
魏南庭直言直語,簡淮風也不想繞彎子,這事兒說了也沒什么,“聽說冠軍,可以向你提一個請求。”
魏南庭抬了抬眉,“你是為了這個?”
簡淮風點頭。
兩人之間素無往來,唯一的聯系也就是秦樓月,秦樓月和魏南庭之間的關系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如果對他有事相求,一般人想到走秦樓月這條路也很正常。
秦樓月現在又很是喜歡簡淮風,真有事大可以直接通過秦樓月,只是不知道是為簡家,還是為自己。
魏南庭道:“名義上你是我外甥,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訴我,能幫的我不會推辭,何必要通過比賽這么麻煩,風險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