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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人就是李經綸打死的。
隱隱約約的,蘇向晴覺得一切都是這個祭壇在作怪,踏上這個祭壇后,所有的場面都失控了。
她急切地想要離開這里。
“經綸,我們先回去,這里快塌了。”蘇向晴牽過李經綸的手溫柔地說,他手上流的血還未凝固,是為了救她被金大器十字鎬劃破的傷口流的血。
血跡,蘇向晴突然想到,她的血能在這祭壇產生什么作用嗎?
她的血既然可以催動帝王玉,是否也能使這祭壇操控的一切詭異的事情結束?
李經綸用力反握住蘇向晴的手,卻什么話都沒有說。
有種奇怪的念頭從蘇向晴心里浮現。
他的手為什么這么涼,明明剛才經過一場惡斗,汗都還在流,為什么手會這么涼,連流出來的血都是涼的?
錢運忙道:“蘇老板,老李是不是被什么東西附身了,平常他哪會這么蠻不講理?”
不對,剛才錢運拉著她不讓下水的時候,錢運的手也是涼的。
所有人的手都是涼的。
李黛西說:“向晴姐,你快帶我回去,我怕得要死!”
李經綸說:“向晴,我會保護你的,別怕。”
誰說的是真的?還是誰都不是真的?
就在此時,一旁的蔡玉梅突然站起身來,飛快地沖向那塊巨大的巖石,她下定了決心,毫不猶豫。
她的頭撞在巖石上,血水四濺,她毫無聲息的跌落在地。
又是血,血濺在她的臉上。
蘇向晴甚至有點麻木了,或者說,她已經快瘋了。
她甚至不敢走到李經綸的身前去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根本不能承受那種結果。
連李經綸也不是真的的那種結果。
不如一起毀滅吧,一時間她也冒出了這種消極的念頭。
但是,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是埋在她心底最深處最后的掙扎,最不會被磨滅的心性。
她出其不意地將李經綸手中那把十字鎬奪了過來。
李經綸沒有防備,根本來不及反應。
“向晴,你要干什么?”他的語氣很急,但聽起來沒有翻臉。
蘇向晴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我不是祭司的后代嗎,我準備和祖先進行一次靈魂交流。”
這回李經綸變得焦急,分明的眉眼顯露出不安的情緒:“你到底想干什么?”
“嘶”的一下,蘇向晴用十字鎬劃過自己的手臂,鮮血流了出來。
痛感鮮明,而在這鮮明的痛感下,她似乎聞到一種什么奇異的香味,一種有些刺鼻的甜香味。
是哪里飄來的香味?
這里明明沒有花。
血從她的手臂上流下來,流到早已沾滿鮮血的祭壇的地面。
很可惜,沒有什么事情發生,沒有神光,也沒有出現什么祭司的靈魂。
“你瘋了?”李經綸急得眼睛都紅了,他把蘇向晴拉到一旁,去地上的包里翻找出止血帶。
然后迅速地給蘇向晴纏上。
他的動作很熟練,他向來是一個很有野外生存經驗的人。
但這場景很熟悉,之前在半月溝傷了手臂的時候,阿巧就是這么給她包扎傷口的。
雖然現在給他包扎傷口的人換成了李經綸,但那種感覺,真的很像,只是把阿巧換成了李經綸而已。
嗯,所以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不是有些話語,有些情境在曾經的一些場景里出現過?
還是這一切是她想什么來什么?
包?
蘇向晴突然想到自己的包,她的包也被她扔在一旁。
她走過去翻了翻,翻到了自己之前放在里面的……黃色果子。
黃色果子扁扁的,像小孩的舌頭。
萬物均是相生相克,如兕與肥遺,如天地五行,植物也是如此。
那有些刺鼻的甜香味的東西,不就是曼陀羅嗎?
蘇向晴突然想通了什么,曼陀羅這種臭名昭著的東西,常能使人致幻,他們現在恐怕是在幻境當中。
所以時不時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松了一口氣。
不遠處的李黛西和錢運吵了起來,是為了剛才錢運沒有下水救人的事情。
就算那兩人聲嘶力竭地吵,她也不慌了。
她看著手里的果子。人家常說,中了花草的毒,七步之內必有解藥,這并不是瞎說的,而是萬物相生相克的調和之理。
山海經里記載過這樣一種植物,名曰條草,它開出的花是紅色的,結出的果實則是黃色的,如嬰兒的舌頭,可避邪氣。
豈不是曼陀羅的克星嗎?
她竟然手握這樣的寶貝,一定是先人護佑。
“這是什么?”一旁的李經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