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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今天拍溺水戲,更是因為低血糖而暈倒在了水里。
導演是想睡許池硯,并不想弄出人命,不得不讓人把他送進了醫(yī)院,又準了他幾天的假。
醫(yī)院里,給許池硯做完檢查后許凝眉心微蹙著道:“晨晨,聽爸爸的話,演完這部咱們不演了。爸爸現(xiàn)在身體還可以,網(wǎng)上的賬號也有起色了,每個月有幾千塊的收益,供你讀大學沒問題的。我覺得你這個導演有點問題,他是不是針對你?你還小,不知道社會的險惡,爸爸不想讓你當什么明星,只想讓你開開心心的讀完大學后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
聽著耳邊爸爸的碎碎念,許池硯的眼圈兒更紅了,心想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重生了,重新回到了十八歲這年。
他不是在做夢,他真的重生了!
此時,爸爸的病還沒有嚴重到回天乏術(shù)的地步,他也還有很多的機會。
上輩子他因為拒絕導演的潛規(guī)則憤而離開了這個劇組,最后背上了天價違約金,以至于他整個大學時代都在打工還債。
等到他得知爸爸的病已經(jīng)到了無可逆轉(zhuǎn)的地步時就已經(jīng)晚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爸爸全身的皮膚潰爛而死,追悔痛苦的帶著他的尸體從游艇上一躍而下,結(jié)束了他那短暫卻滿布瘡痍的一生。
他與爸爸相依為命二十四年,他不接受這個結(jié)局,既然老天爺給了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那他必然要不惜一切代價,挽救爸爸的生命,也要逆轉(zhuǎn)他人生的結(jié)局。
許池硯這樣想著,許凝卻捏了他臉頰一下,嗔怪道:“臭小子,你在發(fā)什么呆呢?爸爸的話你聽到?jīng)]有?趕快去和那個導演提解約。”
許池硯回過神來,對許凝笑了笑說道:“爸爸你別急,解約哪是那么容易的?要賠三百萬的違約金呀!我們家連三萬塊錢都沒有,上哪兒賠三百萬去?您放心,我有辦法,不過就是一部電視劇,拍上一兩個月就拍完了,這點苦我還是能吃的。”
許凝卻并不看好,他一個快四十歲的中年人了,雖然天性樂觀善良,卻也知道社會險惡。
尤其是他兒子生了一張十分好看的臉,他最擔心的事就是這孩子被人欺負。
雖然他不歧視同性戀,但他不希望他的孩子是被迫的。
見爸爸還要說什么,許池硯趕緊道:“好了爸,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兒了嗎?剛好有這三天假期,我得去一趟學校。你放心,我已經(jīng)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點事我還是能解決的。”
許凝心想才十八歲而已,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怪只怪自己沒本事,身體又不好,保護不了他。
貧窮不可怕,生得好看也不可怕,可如果既貧窮生的又好看,則會成為這孩子最大的危險。
許池硯卻已經(jīng)下了床,許凝趕緊問道:“寶寶,你去哪兒?”
許池硯答:“去學校啊!我得去見一個同學。”
許凝問:“現(xiàn)在不是寒假嗎?你去學校干什么?”
許池硯道:“爸你別管了,你先回家,我去找完同學就回來了。”
許凝無奈的看著兒子跑出了醫(yī)院,只得無奈的嘆息,去繳了費用,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窗口的小姑娘和小護士竊竊私語著:“好帥啊!像大明星一樣,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人?”
“兒子更帥,我剛剛看到了,一張臉巴掌大,精致的像個3d建模的娃娃一樣。”
“真的假的啊?可惜了,沒看到。”
許凝迅速的辦理了出院手續(xù),打了輛車回了家,路上路過小區(qū)的便利店又買了不少食材,準備晚上做兒子最喜歡吃的孜然雞塊和咖喱土豆泥。
而此時的許池硯卻已經(jīng)來到了學校,他緊張的手心冒汗,因為他決定做一件這輩子從未做過的,最為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
重生過來短短兩個小時,他迅速的分析了自己逃離原來命運最為簡單有效的方法。
他只是一個窮學生,后期父親治病以百萬計,而他大學四年做模特兒拍短劇的錢全都用來還違約金了,以至于發(fā)現(xiàn)父親病重的時候他根本無力承擔那些費用。
哪怕是二十四歲的他,也只能靠著沒日沒夜的接拍各種毫無營養(yǎng)的短劇來賺錢給爸爸治病,可這些錢仍是杯水車薪。
爸爸的病很詭異,他的血液里有一種很奇怪的病毒,必須定時做透析,也要吃一種很昂貴的抗壞血和凈化血液的藥物,一粒就要上萬元,而爸爸每天需要吃三粒。
爸爸初次發(fā)病就是在他十八歲這年,如果他沒記錯,應該就是下個月,爸爸說要給他補過一個生日,因為生日的那個月他一直在劇組,爸爸一直在為他沒能給自己慶祝十八歲生日而自責。
就是那天,他的鼻血滴到了生日蛋糕上,他卻并沒在意,只說是上火了,還為自己弄臟了生日蛋糕而慚愧了半天。
許池硯全想起來了,他鼻子一陣發(fā)酸,心想他必須要趕在爸爸發(fā)病之前把這件事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