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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像爸爸說的那樣,一級才是咒術(shù)界的中流砥柱。工蟻這種東西,能合力應(yīng)對詛咒就夠了,再強就和詛咒沒什么兩樣,必須要祓除了呢。
不過還是謝謝你啊杰君,就請你從甚爾君蕾塞悟君和我之間出局,順便成為我坐鎮(zhèn)禪院的功勞吧。能和他們站在一起的,是我!
直哉很聰明地沒有流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低下頭,藏起傲慢與不屑,隨后低眉順眼地對甚爾賠笑,掩飾下精致眉目間對夏油說法瀝骨而出的反感和抵觸,帶傷跑向蕾塞,可憐巴巴伸手:“好疼。”
“是嗎!”蕾塞手心向上伸出,玩似的輕輕握了一下少年自覺團(tuán)起方便她握的拳頭,對他露出了一個極可愛的笑容,“我還以為直哉君很喜歡疼痛呢!”
!蕾塞真摸他手了!賣慘真的有用!眼線濃麗的青碧色狐貍眼亮得發(fā)綠瞪圓,忍不住把另只一手也遞過去,心跳開始加速,直哉興奮臉紅:“沒”
下一秒視野驟變,尚且來不及反應(yīng),便已砰一聲巨響砸穿木地板碎地,腦后劇痛傳來,背脊在斷開的木屑和皸裂的水泥灰深坑處一震,身體抽搐了一下,噗地吐出口血!
強壓切面而至,兩雙色調(diào)相近的綠眼睛對上一瞬,直哉身體一震,直覺不對后閃:她想殺他!她真的想殺他!
“蕾塞!”夏油杰出聲阻止;與此同時,綠眸幽冷的漂亮女孩眨眼間便已將染血的金發(fā)抓起,就地一擲,以極剛猛的力道重新踩踏入更深的地面,在激蕩而起的棕灰色煙塵中面無表情俯瞰:
“想通風(fēng)報信嗎,直哉君。”
被猜到了嗎!!直哉嘶聲咯血,疼得呼吸不暢,竭盡全力地握住了蕾塞踩他胸膛的帆布鞋,發(fā)現(xiàn)既沒辦法推開,也集中不了注意力發(fā)動投射咒法,他試圖裝傻:“什咳、什么?”
蕾塞冷漠碾壓:“直哉君要是給我惹了麻煩,我不介意對禪院來個殺光全套,甚至把你們咒術(shù)界全都?xì)€精光也無所謂,因為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懂了嗎?”
鮮血滲入視野。
感覺肋骨絕對被踩斷了,直哉蜷倒在地抬頭,朦朧間覷見樸素的藏藍(lán)色運動短褲短得貼近腿根,令人血脈僨張的雪1白長腿內(nèi)側(cè)艷麗的紅痕隱約,知道那一定是甚爾君留下的痕跡,他忍不住有了反應(yīng)。
“懂、懂了!”在極致的痛和爽中眼前炸開一道白光,蕾塞一松開他,立刻空虛得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死掉,少年濃麗的狐貍眼濕潤,渾然不顧自己身上還有傷,紅透了臉在殘破的地板上扭動著身體,忘我地懇求,“蕾塞,可以踩我嗎?踩我,踩我臉,踩我胸口,踩我下面,踩我哪里都行,求你……”
五條悟&夏油杰:“哇。”
夏油杰捂小伏黑惠眼睛:“悟你沒說錯,他真的變1態(tài)得很別具一格哎。”
五條悟捂小伏黑惠耳朵:“對吧是連我也會覺得這種人當(dāng)家主真的沒問題嗎的程度呢~”
媽的垃圾。被直哉惡心得不輕,甚爾臭著臉踹他:“滾。”
直哉身體震了一下,抬手捂臉,鮮紅的鼻血從指縫間倏然而下。
五條悟&夏油杰大聲:“哇”
不但沒把人踹跑,小垃圾居然還因此爽到了,感覺活像踩了坨狗屎,甚爾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臉黑如鍋底地道:“我看還是干脆宰了他算了。”
蕾塞噗地笑了:“不行呢!留著他還有用,悟君挺忙的,不是經(jīng)常有空教小惠,就直哉君比較閑。”
說著取出手帕,微紅著臉上前,在終于反過來自己到底有多狼狽、正竭力遮掩維持體面的金發(fā)少年面前俯身,溫柔地替他擦拭:“抱歉啊直哉君,疼嗎?你忍忍哦,下次聽話就不會這樣了。”
挑染的金發(fā)被沾了水的手帕輕柔地打濕,化開了血腥味的冰涼水珠在少年鼻尖滴落,和倒映著自己凄慘模樣的清凌凌綠眸相對,直哉有些發(fā)怔,想起自己小時候從她那里得到的花和糖果,還有不被選擇和承認(rèn)的不甘和失落,他不自覺地把頭靠在了她手心,黏人又小心翼翼地蹭蹭。
他就是喜歡追逐強者蹂1躪弱者,他不覺得這有什么錯。
他也喜歡追逐美人鄙棄丑八怪,他同樣不覺得這有什么錯。
他更不覺得有勇氣去坦誠并付諸于行動的自己,能有什么錯處。
這個世界上所有否認(rèn)自己有這樣想法并龜縮不前的人,不過是膽怯于直面自己無能且必將落敗下場的雜魚罷了!
“蕾塞,如果我什么都聽你的,你會喜歡我嗎?”他問。
“直哉君又在撒嬌了呀。當(dāng)然!”擰開飲用水瓶蓋洗干凈手帕,擦拭罷少年精致得有些女氣的俊秀面容,蕾塞親昵捏捏他鼻尖,微紅著臉輕聲,“但直哉君今天沒能幫上忙呢。不過沒關(guān)系,道場的修葺就交給你了,之后小惠也拜托你了。直哉君會做好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