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天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笑意牽動的嘴角沒忍住翹起,嘴角疤一跳,黑眸閃過笑意,甚爾正要像從前那樣撲上去壓住撓她癢癢大肆報復回去,身體突然一頓,精壯的雙臂撐在她臉側定住,隨即低頭交換了一個熱情的親1吻,聲音低啞地哼:“我有壓到你嗎?”
雙手主動攬上他黑發,紅潤的唇遞上,直到快不能呼吸了才被放開,蕾塞親他下巴,呼吸不穩輕聲:“甚爾君說呢?”
甚爾對此的回答是翻了個身,把她抱在自己胸膛上護住。
“以后都換你壓我。”親她一口,他懶洋洋道,“等這小鬼出來了,我再壓回去壓個夠本。”
過了一會,低頭嗅嗅蕾塞柔亮的黑發,他突然又道:“叫惠怎么樣?恩惠的惠,好記。”
“恩惠啊……惠。megumi。”低頭念了兩遍,抬頭見甚爾正滿懷期待地望著自己,平日里放1浪不羈的黑眸此刻難掩緊張,俊顏赧然發紅,看起來有點傻,蕾塞不由也紅著臉笑了,“好聽!就這個吧!”
甚爾立刻連名字帶好消息炫耀地發給了禪院直毘人。
正被煩心家務事纏身的老爺子被逗得不行,打電話來問他:“甚爾啊,男孩子也叫這個嗎?下一輩的小孩要怎么排啊,全都男孩起女孩名?”
親一口在一旁聽得笑倒的蕾塞,甚爾:“可以哦。”
蕾塞:“哈哈哈哈哈哈哈!”
禪院直毘人也哈哈大笑起來:“哦,甚爾,會開玩笑了啊!看來是真過得不錯。等大一點帶回來給老夫看看吧,這可是你這輩第一個孩子,要是有天賦”
甚爾立刻打斷:“不給。我自己養。我教不了她教。”
被頂了回去,老爺子也不生氣:“也好。話說起來,直哉現在讓我頭痛。等過段時間實在不行,我把他送你們那邊住一段時間好了,估計脾氣能磨得好些。”
直哉?誰啊那是。
甚爾一愣,疑惑看蕾塞,于是蕾塞在他耳畔輕聲:“就是直毘人先生最小的兒子,之前老去京都的咖啡廳,很喜歡甚爾君的孩子。唔……直毘人先生好像說過,直哉君以后會繼承他的位置,成為家主。甚爾君還是想不起來嗎?就是綠眼睛的,為甚爾君你兇他,整個人大受打擊的那個……”
一雙算得上可愛的圓溜溜狐貍眼從記憶里浮了起來。
不妙的回憶涌上心頭,想起兩年多前被老家主和蕾塞聯手設連環套、差點慘遭翻車,老家主還當著自己面向蕾塞推銷兒子們的慘劇,印象里是有那么個小鬼抱住蕾塞不放蹭個不停撒嬌,戾氣涌上黑眸,甚爾語氣變壞:“……喂,老頭。”
直毘人:“哦。怎么?”
甚爾磨牙:“……我可沒忘你之前想把他塞給蕾塞當丈夫。”
哈哈,這小子,還記著啊!禪院直毘人絲毫不以為忤,而是直爽地笑:“是啊,因為甚爾你那時看起來沒什么希望,那孩子錯過了又實在可惜。話說起來,那孩子現在才懷孕,你該不會是直到最近才成功把她拿下吧。”
甚爾:“……”掛電話!
扭頭見蕾塞在一旁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上氣不接下氣捧腹,凌厲的眉峰一挑,壓下了對她干點壞事讓她哭出來的沖1動,把人撈進懷里,小心翼翼抱住,想起她居然記一個臭小鬼記得那么清楚,親她一口蹭蹭,甚爾不爽地哼:
“臭老頭。你都是我的了,他還想把煩人的小鬼塞過來,打的好算盤,也不看看那小鬼現在根本派不上用場。蕾塞,禪院可煩了,還是和我一起自在,而且也不用等十年,我現在就很聽話。而且他以后肯定沒我大,也不會像我這么能討你喜歡,這一點我敢打賭。”
蕾塞笑得拍他:“噗哈哈哈哈哈哈!!”
甚爾又親她一口,握住拍他的手,直白地往下一放,不知廉恥地繼續:“你驗過貨的啊,是不是你體驗過最好的。我看你每次都喜歡得不得了,哭成那樣,后來也變得根本離不開我了。”
蕾塞笑得疲倦,眼角微紅,噙著淚輕輕靠在他胸膛上:“哈啊~這不知道,要去做一下對比才行。我還沒和別人試過呢,有點好奇。”
甚爾:“……”
他立刻轉移話題:“花店賣什么?”
孔時雨在這事上幫不上忙,也實在是沒有時間去理。
他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兩個最能干活的老搭檔都罷了工,涌向他的工作卻半點沒少,他只好邊轉包給其他人邊物色可靠的新合作人,連新近興起的詛咒師組織“q”都試著接觸過,然后很快就放棄了對方:
一群烏合之眾。腦子里只有推1翻咒術界后詛咒師就能自由,當把刀湊合,合作起來還不如沒什么名氣的老家伙。但老家伙們滑不溜手,動輒翻臉,素養也差,跟刨食垃圾堆的鬣狗群沒有兩樣,稍有不慎就是連腸子帶命被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