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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車后座一鉆,把座椅放平,空調的暖風開到最大檔,甚爾舒展開肢體躺倒,像頭吃飽喝足躺巖石上曬太陽,尾巴還一甩一甩拍動,隨時醞釀著暴起的黑豹:“哦,那我就告訴她,你最近經手了不少黑活。”
孔時雨:“……”指間一抖煙灰,隔著車窗眼神復雜地看他,“禪院,你該不會以為蕾塞會因為這就對我有意見吧。”
呿。不會就不會咯。感覺新到手的咒具怎么放都不對,在手里抱著礙事,往座底一丟,甚爾換了個姿勢:“那就告訴我啊,開個花店要多少錢。”
花店?怎么突然說這個?孔時雨一愣,然后聽見甚爾不耐煩地提醒:“就是上一年冬至,你和她去喝酒,一堆人唱歌的時候,你說……”
孔時雨打斷他:“禪院,我是誰?”
甚爾立刻露出了看白癡的眼神:“你傻了?”
傻的是誰啊。嘴角抖了一下,孔時雨強忍笑意上車:“我叫什么?我是說名字。”
甚爾:“……這什么白癡問題。”絕口不提名字。
孔時雨沒忍住笑出了聲:“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
甚爾:“……”立馬黑臉,用力踹他椅背,然后被突然加速的慣性向后一掀仰倒!
難得讓他吃癟,孔時雨笑得要死,一回事務所交接完,見少年興沖沖地抱著新收繳的一大堆雜物躥進新租作道場的地下室,料他一時半會也出不來,轉頭就和蕾塞吐槽:
“我都笑了啊,怎么突然問這個,還非要我說出個數。我看起來像知道這種事嗎?”
蕾塞無辜眨眼:“像吧!畢竟孔你什么都知道,超可靠的,連他答不出白癡問題都知道呢!”
孔時雨頓時笑得咳嗽了起來,緩了好一會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和他現在到底怎么回事?明天就元旦了,都快成年了還住一起,照顧人也有個限度吧。”
蕾塞沒有立刻回答。
輕盈跳上圍欄,抬手掠過被風吹起的黑發,漂亮的綠眼睛被陽光照得清透,眺望著和一年前沒什么區別的都市,她突然回眸一笑,毫秒間便已在咫尺,微紅著臉伸手,嬌嗔地輕輕推他一下:“孔說這話可就太狡猾了,你倒是幫我把甚爾君弄走呀!”
孔時雨一愣,想要扯松領帶的動作一滯,然后被蕾塞壓得肩膀歪了一下。
“噗!孔你臉好紅!真的好紅!”笑得停不下來,蕾塞上氣不接下氣抹淚,“我……哈啊……現在是真的后悔……哈哈哈……該一開始就把他弄暈,然后交給你……噗!”
尷尬地側過臉去,孔時雨不自在地咳:“你后來也那么做了,結果還不是心軟……阿西,別笑了!算我求你了好嗎,蕾塞,別笑了!”
蕾塞笑得抹淚:“哈啊……沒辦法,他還是個小孩呢!哈哈哈孔你臉怎么越來越紅了!”
這要怪誰啊!而且哪有那么大的小孩,都十八了好么!
孔時雨被笑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該說的話說完,迅速達成一致,和蕾塞一起查看過事務所新招募的幾個術士資料,兩人一起往地下室走去,然后不約而同地爆笑出聲:
剛被孔時雨強調絕不是小孩的甚爾,這會正蹲在水泥地上用小棍玩一樣胡亂戳弄著地上毛毛蟲樣緩慢爬動的咒靈,被長著癡肥嬰兒臉的咒靈啊啊張嘴叫“媽”,緊繃著黑色布料的飽滿胸1肌也在正中間詭異地鼓起了方形的一大塊,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靠在孔時雨肩上,蕾塞笑到飆淚:“啊哈哈哈什么鬼!”
孔時雨顫抖著側過臉去:“禪院當媽了吧。”
蕾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甚爾:“……”
低頭看地上蠕動的蟲子寶寶受驚地以龜速爬行著搖擺,對自己又喊了句“媽”,他立刻劈手上前,把那兩人分開,然后把蕾塞拉到繼續爬動的小家伙面前,一伸手,帶著涎液的咒具就從咒靈嘴里吐了出來,隨后一把抓住,往蕾塞手里塞去。
“手弄臟了哦。”他毫無歉意地陳述罷,把咒具重新塞進咒靈嘴里,滿是涎液的手抓住蕾塞手腕,往自己胸1肌上放去,“要擦一擦才行。”
飽滿緊繃的黑色布料被蹭出了兩道濕痕。
抓著她手往下,最終停在腹1肌,甚爾低頭舔舔,看眼睫輕顫,冰雪消融般生機勃勃的綠盛滿了笑意看自己,眼尾微紅含淚,他撬1開紅潤的唇,將笑與呼吸一并吞沒,貪婪地索1取著,松開片刻對視,重又咬了上去追纏,而后饗足地舔著嘴唇把她手腕也按自己身上,額頭相抵,鼻尖觸鼻尖低啞:“這里也弄臟了,要擦擦。”
孔時雨嘴里的煙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