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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母沒錯。
珞珈沒法描述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如果非要說的話,應該就是荒誕吧。
男警察把白布蓋上,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認完了就拉去殯儀館吧,現在天氣暖和,尸體腐爛得快,得趕緊火化。”
“警察同志,”珞珈問得有些艱難,“她為什么……會自殺?”
警察一邊領她出去一邊說:“據她的牌友說,她前段時間養了個小白臉,但昨天這個小白臉卷了她所有的錢跑路了,她氣急攻心就暈倒了,牌友們趕緊把她送醫院,今天上午確診是淋巴癌晚期,醫生告訴她沒治了,她下午回家就上了吊,尸體還是她的牌友發現的。”
珞珈感覺喉嚨被堵住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即使是在虛擬世界,生活也不可能永遠是輕松快樂的,猝不及防就是當頭一棒,打得你暈頭轉向。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喪葬事宜,只好給顧琛打電話。
顧琛很快趕來,二話不說,先抱住了她。
他說:“傷心的話就哭出來。”
珞珈摟住他的腰,沒有說話,更沒有哭。
她和周母之間本就沒什么感情,所以并不會感到傷心,只是覺得有些突然,還有些亂。
顧琛說:“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你不用管。”
珞珈低低地“嗯”了一聲:“謝謝。”
顧琛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
兩天后,周母的葬禮,來參加的人寥寥無幾。
珞珈一個人也不認識,也沒人過來找她說話,倒是省了不少口舌。
葬禮結束后,從墓園回家的路上,珞珈靠在顧琛懷里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
對她來說,睡覺是自我調節的最好方式,沒有什么是一個好覺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個。
為了讓心情更快好起來,珞珈打算去給顧人祁找不痛快,誰讓他是她的小開心果呢。
想讓顧人祁不痛快,還得靠宋詩恩。
所以,珞珈趁著午休的時候找上門去了。
上次見面時,宋詩恩邀請她去工作室參觀,珞珈當然知道對方只是隨口客套而已,但她真去了也不算唐突。
而且宋詩恩還說了,她的工作室和鄭敘的律所在同一棟樓,珞珈就期盼著可以和鄭敘狹路相逢。
在游樂園那次不太愉快的見面之后,鄭敘已經一個星期沒露面,連個騷擾電話都沒有,安靜得有點不尋常。
珞珈很好奇他最近在做什么,但放了那些狠話之后她又不能主動聯系或找他,否則就崩人設了,另外,雖然dc和鄭敘律所的合作已經在有序進行,但這不是她一個秘書能參與的事,思來想去,她只能通過這種迂回的方式靠近鄭敘,刺探一下敵情。
唉,今天也是努力營業的一天。
在花店買花的時候,珞珈給宋詩恩打了個電話。
“宋小姐,我剛才路過上次的茶餐廳,忽然想起你的工作室就在附近,方便去拜訪嗎?”
宋詩恩自然同意,珞珈掛了電話,親自挑了一束花,然后結賬離開。
從進入大樓開始,珞珈就期待著鄭敘的出現。
可惜并沒有,她順利地來到了宋詩恩的工作室門口。
珞珈不著急進去,先在門口自拍了一張,特意把工作室的牌子拍得很清楚,然后直接把照片發給顧人祁,又發了個[微笑]的微信表情給他,一個簡單的表情就充分表達出了她的挑釁、嘲諷和高冷。
顧人祁的電話幾乎是秒速打過來。
“周珞珈!”他發出憤怒的咆哮,“我勸你善良!”
“乖兒子,”珞珈立刻就開心了,“我勸你孝順,怎么跟媽媽說話呢?”
“你給我等著!”顧人祁說,“我今天跟你沒完!”
那邊吼完就掛了。
珞珈忍不住笑出聲,邁著輕快的步子進了工作室的門。
宋詩恩已經和前臺接待打過招呼,珞珈直接被帶去辦公室。
珞珈掃了兩眼,工作室不大不小,裝修得很現代,員工也都挺年輕。
進了辦公室,她把手里的花遞給宋詩恩,笑著說:“不打擾你工作吧?”
“不打擾,”宋詩恩接過花束,“花很漂亮,謝謝。喝點什么?茶還是咖啡?”
“不用了,”珞珈說,“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很快就走。”
宋詩恩還是讓人去泡了兩杯茉莉花茶過來,兩個人站在落地窗前,邊喝茶邊聊天。
珞珈忽然想到一個上次沒得到解答的問題:“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和鄭敘是怎么認識的?”
宋詩恩說:“我和鄭敘都是rh陰性血,也都加入了稀有血型協會,既能幫助有需要的人,也能給自己提供保障,畢竟生命無常,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珞珈還真不知道鄭敘是熊貓血,原來顧人鄰的血型是從他那兒遺傳來的。
但宋詩恩是熊貓血珞珈卻是知道的,因為在最初接收周珞珈的記憶時有和血型相關的故事線,而且這條故事線的另一個主角是顧人鄰,這也正是珞珈當初不得不生下這個孩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