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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離圖書館還挺遠的,雖然打著遮陽傘,珞珈還是感覺快融化了。
到了圖書館,冷空氣撲面而來,她又滿血復活了。
珞珈給鄭敘發(fā)微信:我到圖書館了,你在幾樓?
鄭敘秒回:三樓,社科書庫。
珞珈爬上三樓,剛走進社科書庫,就看見鄭敘在座位上朝她招手。
珞珈走過去,順手從書架上拿了本書充樣子。
珞珈在鄭敘對面坐下,他瞄了眼她手里的書,笑著問:“看得懂嗎你?”
珞珈低頭一看,書名是《管理牙科診所:以成吉思汗的方式》。
……什么鬼?
珞珈笑著說:“我又不是來看書的,我是來看你的。”
她把腳往前伸一點,夾住了鄭敘的腿。
鄭敘看著她:“你說不打擾我的。”
珞珈托著腮,一臉無辜地說:“女人最喜歡說反話了,你不知道嗎?”
鄭敘無奈一笑:“真拿你沒辦法。”
“你太謙虛了,”珞珈趴在桌上靠近他,“你明明有的是辦法。”
鄭敘已經(jīng)適應了她的口無遮攔,甚至被她帶得也越來越大膽。他偏頭往周圍瞄了瞄,見沒人往這邊看,迅速湊過來在珞珈嘴唇上親了一下又立即坐好,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說:“老實點,不許打擾我看書。”
“喔。”珞珈笑著點點頭,低頭翻開了手里的書。
沒看兩頁就困得呵欠連天,于是把書合上當枕頭,趴在桌子上睡覺。
鄭敘專心看了會兒書,一抬頭,頓時苦笑不得。
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很快就要爬到她的臉上。
鄭敘小心翼翼地把腿從她雙腳之間抽出來,然后起身轉移到她旁邊的位置,為她擋住了陽光。
他枕著胳膊趴到桌上,臉朝著珞珈,定定地看著她。
他喜歡看她睡覺的樣子,靜態(tài)的她和動態(tài)的她呈現(xiàn)出截然不同的美,讓他移不開眼睛。
以前,他只覺得她是個花瓶,漂亮是漂亮,但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玩玩還行,沒必要認真,所以當她提出分手的時候,他幾乎沒有任何留戀,隨隨便便就答應了。
可現(xiàn)在,他覺得以前的自己怕不是個瞎子,她不僅有美麗的皮囊,還有有趣的靈魂,不過短短幾天,她就讓他沉迷,無法自拔。
鄭敘想,他大概是愛上她了。
他要比以前更努力,讓他心愛的女孩過上好的生活。
愛一個人,只想和她同甘,不愿與她共苦。
鄭敘拂起她鬢邊的一縷亂發(fā)捋到耳后,兀自笑了笑,坐直身體,繼續(xù)看書。
珞珈睡醒了。
一睜眼,看見鄭敘逆著光的、英俊的側臉。
“幾點了?”她低聲問。
鄭敘看了看表:“五點半,該吃晚飯了。脖子疼嗎?”
珞珈坐直了,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有點兒。”
鄭敘伸手過來給她捏頸椎:“你說你在宿舍睡多舒服,干嘛跑圖書館趴桌子。”
珞珈“哎呦”一聲:“因為我想和你一起呆著啊。”
鄭敘笑了笑:“不過你可真能睡。”
珞珈斜眼看他:“你還好意思說,是誰掠奪了我正常的睡眠時間?”
鄭敘挑眉:“好吧,是我的錯。”
“我們去吃飯吧,”珞珈說,“我餓了。”
鄭敘拿著書站起來:“走吧。”
已經(jīng)傍晚了,太陽卻熱度不減,珞珈撐開陽傘,鄭敘伸手接過去舉著。
珞珈說:“吃完飯我要回趟家,我媽中午給我打電話,說有事跟我說。”
從珞珈平時的吃穿用度,鄭敘料想她家境不錯,但從沒問過她家里的事,因為覺得沒必要。
“晚上還回宿舍嗎?”鄭敘問。
“應該就在家住了吧。”珞珈說。
安靜了一會兒,鄭敘開口:“再有半個月咱們就得離校了,我想在外面租個房子,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嗎?”
珞珈笑著說:“好啊,咱們剛畢業(yè)沒什么錢,也不用租太好的,一般的就行,但是一定要有單獨的洗手間和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