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喃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吻住他溢出唇邊的呻吟。
在不知不覺間,開始脫離最初的克制,帶上了越來越明顯的、難以壓抑的渴望和失控的力道。
當最終.........
仿佛靈魂都被震出軀殼般的極致快感席卷而來時...
楚辭眼前白光炸裂,所有聲音和感知都離他遠去。
世界只剩下阿黎緊緊擁抱他的手臂,阿黎落在他頸側滾燙的呼吸,和阿黎壓抑的帶著極致滿足的低沉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
楚辭才從那片極致的空白和虛脫中緩回過神來,意識像碎片一樣重新拼湊。
阿黎依舊伏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壓著他,胸膛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汗水將兩人的皮膚黏連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微微撐起一點身體,低頭看著楚辭迷蒙失神的眼睛。
然后,低下頭,吻了吻楚辭汗濕的、泛著紅暈的額頭,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疼嗎?”
阿黎的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手指已經自發地移到楚辭的后腰,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疼...”
楚誠誠實地回答,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哭腔和一絲滿足后的慵懶,“但是...也舒服。”
他頓了頓,把臉埋進阿黎汗濕的頸窩,小聲補充,“很舒服...”
阿黎低低地、從胸腔深處發出一聲悶笑。
那笑聲帶動著相貼的胸膛微微震動。
他低下頭,又吻了吻楚辭汗濕的發頂,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放松后的愉悅:“睡吧。”
“明天...我幫你好好揉揉腰。”
楚辭確實腰酸背痛得厲害,第二天幾乎是在床上度過的。
阿黎踐行了他的諾言。
他一整天都留在竹樓里陪著楚辭,哪兒也沒去。
上午用瓦罐小火慢煨了一鍋加了滋補草藥的湯,一勺一勺喂給楚辭喝。
下午則拿出一種味道更濃郁的藥油,在掌心搓熱后,耐心地、力道十足地替楚辭按摩酸脹不已的后腰和腿部。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楚辭像個大型玩偶一樣趴在床上,享受著阿黎手法專業的按摩,舒服得直哼哼,聲音里帶著點自嘲和不好意思,“才...次,就成這樣了......像個殘廢。”
阿黎溫熱的手掌在他腰側一個特別酸脹的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聞言,手上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然后繼續沉穩地揉按:“很正常...都會這樣。身體需要適應。”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以后......慢慢就會好了。”
以后。
這個詞像一顆小小的蜜糖,輕輕地、準確地落進楚辭的心湖,漾開一圈甜滋滋的漣漪。
他忍不住翻了個身。
抓住阿黎還帶著藥油溫熱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阿黎,我們...會有很多個以后,對不對?”
“很多很多次......像這樣的以后?”
阿黎低下頭,看著楚辭眼中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依賴。
墨綠的眼眸深處,有什么極其深沉、極其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然后,他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嗯。”
他說,聲音低沉而清晰,“很多個。”
自那天之后,兩人之間的親密變得自然而頻繁起來。
阿黎似乎真的掌握了某種訣竅。
或者說,他對楚辭的身體越來越了如指掌。
............
他依然是溫柔的,克制的,會在過程中時刻關注楚辭的感受,會在結束后細致地替他清理、涂抹藥膏。
可楚辭并非毫無所覺。
他能感覺到,在那層溫柔體貼的表象之下,阿黎對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正在以一種隱秘而堅定的方式,悄然滋長、蔓延。
比如,有一次楚辭去團隊駐地取東西,正好遇上李經理和技術員小張在討論數據, 多聊了十幾分鐘。
回到竹樓時,阿黎什么也沒問,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靜。
可那天晚上,阿黎卻格外地黏人,抱著他不肯松手。
一遍又一遍地、近乎執拗地親吻他。
從嘴唇到脖頸,再到鎖骨和胸口,每一個親吻都帶著一種強烈的、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標一遍的意味。
像是在無聲地確認著什么,又像是在驅散某種看不見的威脅。
又比如,偶爾楚辭在閑聊時,會無意中提起城里某家餐廳的菜不錯,或者回憶起以前和朋友飆車的刺激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