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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鳳凰命
“我怎么會那樣賤呢?”姚丹彤痛苦的嗚咽, 又滿目迷茫。
“聽著, 這不是你的錯,你是被人下了情蠱,是有人故意針對你設(shè)下的圈套。”李秀清輕輕握著姚丹彤白骨一樣的手。
“真的嗎?”
“是。”李秀清輕輕撫摸姚丹彤的鬢角, “知道嗎, 你現(xiàn)在依舊是美麗的, 你生有日月角骨,骨相美麗極了, 知道什么是日月角骨嗎?是九貴骨之一,這預(yù)示著你一生富貴無雙, 而且你身上還有鳳凰象, 這說明你是鳳凰命格,即便有人害了你,可是你知道嗎, 你身上的鳳凰象依舊沒有被完全侵蝕, 只要你回到家重新開始一切都來得及。”
“鳳凰命……”姚丹彤喃喃。
這時姚青橙拖著男人的腿走了進(jìn)來, 鳳目紅紅的, “聽家里人說, 有個大師曾給我小姑算命, 那個大師就說我小姑是鳳凰命。”曾經(jīng)因為這個鳳凰命姚家被多少人羨慕,小姑跟一個園丁私奔后就被多少人嘲笑。她好恨!
“秀清師父, 我從這個男人嘴里撬出了害我小姑的人,那個賤人曾經(jīng)和我們住在一個大院里,她以前叫俞楚楚, 現(xiàn)在叫俞如鳳,十二年前是俞如鳳給了他兩顆藥丸子,黑的他吃了,白的給我小姑吃了。”
“俞楚楚……”姚丹彤怔然,“她曾經(jīng)是我的好朋友。”
“她……”姚青橙快氣瘋了,她本想說俞楚楚現(xiàn)在嫁給了你曾經(jīng)的未婚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省長夫人了,可一看姚丹彤這個樣子她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出去再說吧。”李秀清脫下身上的風(fēng)衣裹住姚丹彤就輕輕打橫抱了起來。
“帶著這個男人。”
“嗯!”姚青橙掀起鋪在木板上的床單暴力撕扯成條,連接成一條像樣的繩子之后就把男人給捆了。
從地堡回到地面,被昏黃的日光一照姚丹彤猛的閉上了眼睛。
救護(hù)車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李秀清就一直抱著姚丹彤不停的往她身體里輸送靈氣,見她扒開了風(fēng)衣往外看就道:“你要適應(yīng)幾天才行,別著急。”
“謝謝。”姚丹彤信賴的把臉貼在李秀清的胸前閉上了眼睛。
“丹彤,饒了我吧。”趁著姚青橙走神的功夫被捆成粽子的男人蠕動到了李秀清腳下,翹起頭眼巴巴的瞅著姚丹彤。他以為姚丹彤還是那個“深愛”著他任由他糟蹋的姚丹彤。
沒了蠱蟲作祟的姚丹彤一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反射性的嘔吐,卻只吐出了極少的酸水弄到了李秀清的衣服上。
她卻連說聲對不起都不能,因為嘔吐讓她全身痙攣了起來。
李秀清連忙加大了輸送靈氣的力度,輕聲安撫,“沒事,沒事的。”
姚青橙見狀趕緊用布條勒住了男人的嘴制止他再發(fā)聲。
又過了一會兒救護(hù)車終于到了,當(dāng)后車門被從里面打開李秀清率先抱著姚丹彤輕緩的躍了上去。
救護(hù)車空間有限,姚青橙見狀就道:“秀清師父你帶著我小姑先走我后頭就到。”
“好。”李秀清看著莫妮卡也上了救護(hù)車就讓護(hù)士關(guān)上了車門。
姚青橙目送救護(hù)車離開接著就撥通了姚大江的電話。
“爺爺。”姚青橙咬著唇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小橙子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爺爺正在追劇呢。”
“爺爺,我找到小姑了。”
“你說什么玩意?誰是你小姑?你沒有小姑!”
“啪”的一聲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姚青橙捏緊手機(jī),想到小姑的遭遇頓時就紅了眼睛,低聲罵道:“老小子!”
不一會兒手機(jī)又響了起來,姚青橙在接起的一瞬“哇”的一聲就哭了,“老小子,你豎起耳朵給我聽好,小姑是被人害了,你最疼的小女兒是被俞家給害成這樣的!”
“什么?!”正坐在沙發(fā)上的姚大江“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略肥胖的身體都在細(xì)微的顫抖,“姚青橙你給老子好好說!”
“爺爺,我找到小姑了,還有當(dāng)初拐走小姑的園丁,我從那個園丁的嘴里撬出了真相,俞家的俞楚楚讓他給小姑下了蠱,爺爺,小姑、小姑……”
“丹彤怎么了?”姚大江急忙問。因為著急雙腿支撐不住猛的又坐回了沙發(fā)上。
“被迫害的不成樣子。”姚青橙咬牙切齒的道:“爺爺,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俞家!”
“你現(xiàn)在在哪里,趕緊說。”
“閔省饅頭縣。爺爺你身體不好就別過來了,想辦法把我小姑弄回燕京治療吧,小姑身邊現(xiàn)在有秀清師父在暫時沒有問題。”
“你別管老子!”姚大江“啪”的一聲掛斷電話就喊來警衛(wèi)員,極力壓制著自己滿腔的憤怒和愧疚,喘著氣道:“我要去閩省饅頭縣,馬上去給我安排,要快!”
——
燕大門口,一對中年夫妻正在大鬧。
“呂杏梅你給我滾出來,你翅膀硬了也不能不要爹娘吧,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滾出來!”穿著一身陳舊碎花裙子的中年婦女掐腰大罵。
“你們都是大學(xué)生吧,你們來給我們評評理,我們生了她養(yǎng)了她供她上大學(xué),她轉(zhuǎn)頭就不認(rèn)人了,你們說這種女兒是不是不孝,我們來找她也不想干什么,就是想她了來看看她,還給她帶了我們那里的特產(chǎn),我們自己都舍不得吃專門給她留的,可她呢嫌我們兩口子給她丟人了。”穿了一身中學(xué)生破校服的中年男人扯著一個男同學(xué)哭天抹淚的訴說。
“大叔你先放手,你要是找人我進(jìn)去給你找。”
“對不起對不起啊,把你的衣裳弄臟了吧。”中年男人急忙把手往自己身上抹了抹。
“沒事的大叔。”男同學(xué)小聲問同伴,“我怎么聽著呂杏梅這個名字這么熟悉呢?”
“政治學(xué)院的風(fēng)云人物。”經(jīng)過同伴的提醒男同學(xué)一下想起來了,“原來是她。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我有點失望,我聽過她的一次演講,我一個有大男子主義傾向的人都佩服她,沒想到啊她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爸媽。”
“我也是一樣的感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