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橘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清遠面上終于起了一絲緩和,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起李宛如的客套話來,注意到李隆苑走了神,他狀似不經意一般,伸手擦了擦李隆苑唇邊的留下的湯漬。
“以后我盡量早些回來陪你用膳,你看你喝個湯都喝到唇邊去了,實在是叫人不放心呢。”聶清遠寵溺的語氣叫一旁的李宛如聽得一陣惡寒,是她的錯覺么?總覺得這位新晉的駙馬爺似乎對她有些敵意呢。
…………
“李宛如!你把我坑死了!”
聶清遠離府后,李隆苑便雙手叉腰,氣的七竅生煙。而李宛如對昨夜喝醉之后的事又沒什么印象,李隆苑只得先將氣放在一邊,認真的講述起當時驚心動魄的場景來,說到李宛如醉了也不忘順口調戲聶清遠之時,李隆苑咬牙切齒的模樣,看得李宛如忍不住笑起來。
“說起來,姐姐能和駙馬解開心結,還得歸功于昨日的南風館之行,我就算是將功抵過了,我也知錯了,表姐就行行好,別再惱我了。”李宛如賠笑道,“況且若非如此,我還不知道我的表姐居然是個不折不扣夫管嚴吶!以前是慶安公主一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現(xiàn)在應該改成,駙馬一擺臉,慶安公主就要抖三抖了。”李宛如道歉的時候還不望揶揄李隆苑,這不怪她,誰叫李隆苑從來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現(xiàn)如今在駙馬身邊,居然能乖得像個家養(yǎng)的兔子,李宛如自然好奇的不得了。
“你別以為你夸我們感情好,我就不再生你的氣了!”
李隆苑本來想一口否認來著,畢竟她會害怕聶清遠什么的,怎么聽都像是無稽之談。轉念一想,會在聶清遠面前如此表現(xiàn),歸根究底是因為她很在意聶清遠,如果在意就是畏懼的話,李宛如這樣說似乎也沒錯。
接下來,李隆苑極為耐心的應付著李宛如的好奇心,別的她倒沒有耐心,可要她給李宛如講講她和聶清遠從相識到成婚的經過,她可以溫柔的對著李宛如講幾天幾夜。
“這么說的話,你和駙馬當真是一段孽緣啊……”李宛如磕著瓜子口齒不清的給出結論。
“什么孽緣!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天作之合才對!算了,反正你也不會懂的。”
“就算我不懂,看也看得出來了。你那位駙馬對你當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般的寵著。自我見到他起,他的眼睛除了你就沒再朝別處看過,午膳那會兒,我不過是拉了拉你的衣袖,他便立即醋意上臉,恨不能將那塊被我扯過的地方,立刻拿去燒了似的。想來,我是個女子他都如此戒備的話,表姐之前的日子肯定不太好過。”
李宛如一手扶著下巴分析的頭頭是道,桌上的瓜子殼不知不覺就堆了老高。
李隆苑不以為然,聶清遠是什么樣的人,她一早就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愿意被他管束著,只要能叫他覺得安心便好。再說李隆苑也不討厭他這般的束縛。這要是在從前,聶清遠可是連吃味這種事都不敢叫李隆苑發(fā)覺,今日居然能在李宛如這個客人面前,直接表露出來。她在試著習慣他過分缺乏安全感的性格,與此同時他也因為她,有了改變的苗頭,這樣已經很好了。
“駙馬對表姐如此情深,倒是不必擔心日后他會否變心什么的,單這一條就夠羨煞旁人的了。”
“你一定也是旁人中的一個吧。”只聽李宛如問她的事,李宛如自己卻對胡國的事只字不提,眼看這會兒李宛如似乎有了點想說的意思,李隆苑便推波助瀾起來。
“沒錯,很羨慕,羨慕的要死了!可也覺得有些難過……因為跟你們比起來,我和胡國那個混蛋之間,簡直就如同兒戲一般不值一提!若他能有我這位姐夫一半的情深,也不會急著選什么側妃了。”
“萬一他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