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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怎么說,他們給政府打工也不容易,還有坂口先生正看著你呢。”菊池夢推了推太宰的肩膀示意他看看那邊。
那群穿著黑色西裝的官員魚貫而出,表情嚴(yán)肅得像在參加葬禮,為首的中年男人遞上文件時,手都在微微顫抖。
哇,自己有那么可怕?
“菊池仲裁者。”他深深鞠躬,“移交手續(xù)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歐洲方面的專機(jī)正在地面區(qū)等候。”
“專機(jī)?”
“是的。”男人擦了擦額頭的汗,“默爾索監(jiān)獄……不接受任何空間異能或者魔法陣之類的轉(zhuǎn)移方法,所有囚犯必須通過常規(guī)交通工具抵達(dá),這是他們的規(guī)定。”
菊池夢挑了挑眉,拒絕空間手段?看來那座監(jiān)獄很傳統(tǒng)啊。
等她簽字之后,坂口安吾才從旁邊走出來,他的黑眼圈比太宰治還重,手里攥著一沓文件,接下來都是他的場合了。
“坂口先生。”菊池夢微微點頭,忍住了給對方來個大保健魔法的想法。
“菊池仲裁者。”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聲音沙啞,“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在自在天的某次會議上,她記得這位異能特務(wù)科的高層先生,總是扮演一言不發(fā)的角色,用那種始終清醒的目光打量一切,嘛...畢竟身為觀察員也是沒辦法的事。
“怎么是您親自監(jiān)督?”她其實真正想問的是,坂口先生麻煩您看看自己的狀態(tài)吧,這樣下去真的不會猝死嗎?
“嗯。”坂口安吾把文件收好,目光落在她身后,那里,費奧多爾正和所有重刑犯一樣,被牢牢束縛著,身上還格外圈著幾層金色鎖鏈。
但他的眼眸平靜的不像是要去坐牢,坂口安吾解釋,“他在各國的名單上,都是榜上有名的重要異能犯罪者了。”
“那么。”她側(cè)身,讓出通往費奧多爾的路,“你們請便。”
在費奧多爾經(jīng)過她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紫紅色的眼眸微微抬起,“菊池t仲裁者,您不親自押送嗎?”
菊池夢莫名其妙看著他,“不需要。”
“真遺憾。”他輕聲說,嘴角彎成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我還以為,能和菊池小姐多相處一會呢。”
太宰治從旁邊冒出來,鳶色的眼眸里帶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費奧多爾君,你的搭訕技巧也太差了吧。”
“太宰先生。”費奧多爾歪了歪頭,“您還是這么陰魂不散。”
“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一眼,像兩只互相嗅探的野獸,然后同時移開視線。
坂口安吾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帶著幾分疲憊,“走吧,好多大人物還在等著呢。”
他負(fù)責(zé)看管著費奧多爾,走向外面的世界,金色的鎖鏈在菊池夢的意念下緩緩松開。
“坂口先生,一路小心。”菊池夢忽然開口。
坂口安吾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一抹類似笑容的東西,“ ......謝謝。”
費奧多爾的事情結(jié)束后,菊池夢總算感覺神經(jīng)稍稍松了一下,那個總是被太宰稱為魔人,明明看起來弱的可憐,卻一直給人壓力山重的感覺。
“既然事情告一段落,所以。”太宰治看著她,“你準(zhǔn)備時候和我說說關(guān)于你和飛姆托的事。”
“啊?”菊池夢一頭霧水看著突然說到飛姆托的太宰,“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說到飛姆托了,還是說他又在鬧事了!”
太宰治一時語塞,好吧,眼前到底還是個孩子。
“沒什么。”他擺擺手,“你先忙你的,我想去見見小山田先生,跟他好好聊聊。”
“老師她們最近很忙的,你別去打擾他。”菊池夢最后勸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不然被揍了我可不管。”
最近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在管,這人難道看不出來嗎?但她的好言相勸,反倒讓太宰治愈發(fā)覺得事態(tài)嚴(yán)重。
“不行了,我還有急事,”他匆匆轉(zhuǎn)身,“小夢,下次再聊。”
這人怎么總是奇奇怪怪。
*
三個小時后,有點不放心的菊池夢,還是跑去找老師了,萬一太宰被打了,她還能治治。
小山田雅美的住處在核心區(qū)的邊緣,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和周圍那些華麗的魔法建筑比起來,樸素得有些過分。菊池夢到的時候,門已經(jīng)開了,他站在玄關(guān),穿著居家的衣服,頭發(fā)隨意地扎著,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