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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料,剛抽過去站在不遠(yuǎn)處的男人就突然間抬臂,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精準(zhǔn)的扼住了鞭梢,馴狗之物瞬間在空中崩成了一條筆直的線,力道大的念洄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
蕭寒深看他早已經(jīng)沒了太多力氣,第二下能看出來整個人都在發(fā)抖,雖不知是什么藥,但一定是和上次大差不差。
念洄似乎在找男人惡心他這件事情上樂此不疲。
“松開…”念洄瞪他。
“殿下。”蕭寒深左手抓緊,一步一步靠近,偏偏后者想要抽回身子也在往后仰,這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啞聲提醒,“如若不松,那便要躺在桌上了。”
“狗沒有說話的份兒……”念洄眼神惡狠狠的,漂亮漣漪的桃花眼卻因藥性透出柔軟和茫然,熱開始擴(kuò)散全身。
“出去…不出去就殺了你……”
之前喝水的水壺早已把衣襟打濕貼在胸口,眼尾濕紅不說,這般迷情模樣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不見得誰會出去。
僵持幾秒后,藥性徹底上來了。
桌上的人徹底沒了力氣,松開手,身影也歪在桌上,脊背繃得筆直,四肢綿軟的提不起半分力氣,渾身上下炙熱像是久病磨出的虛浮,臉頰也開始漫紅。
念洄也從未與男人接觸過,那么多年來工作到連自身的欲望都已平淡到浮不起一點興趣。
對什么都沒有興趣,更別說這種事了。
可現(xiàn)在大腦被熱意卷席,燙的渾身都在被火燒,心里第一念頭就是讓人備水想去泡澡,而后自己疏解。
念洄翻了個身,這下仰面躺在冰涼的桌面,烏黑的發(fā)絲在桌上磨蹭掙脫了玉簪的束縛,潑墨般鋪滿了桌面,幾縷被打濕的發(fā)絲粘在額角和臉頰,遮住了半闔的眼睫。
“去…去喊張齊……”
“讓他過來…”念洄側(cè)頭看向蕭寒深,根本就一點力氣都沒有,話語都輕微的聽不清:“讓…張齊……過來…”
蕭寒深站在原地未動,只是拳頭攥緊。
在府中他聽說過張齊這個人,那夜在門口其中一個守衛(wèi)的侍衛(wèi)就是張齊,聽說最開始當(dāng)初是念洄的貼身侍從,穿衣、沐浴、研磨……都是張齊所管。
不過,是后來太過馬虎總是出錯,又因為小翠和芍藥的到來被調(diào)到了守門巡邏的侍衛(wèi)職位。
張齊自己也挺樂意的,因為伺候二殿下總是緊張害怕以致于做不好事,還是做看門的侍衛(wèi)輕松。
蕭寒深也不準(zhǔn)備去找任何人。
盯著那雙平日里惡劣戲謔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汽,氤氳出不自知的迷離,臉頰蒸出艷色,比平日里更添了幾分勾人稠艷魅意。
念洄大腦燒的厲害,但這藥還能讓人保持些理智,只是力量根本提不起半分。
眼下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呼著氣,視線里見站在原地的高大身影朝自己靠近,之后有一只大手伸來為他撩開快要陷進(jìn)嘴里的發(fā)絲,指腹壓在唇瓣上,聽他說:
“旁人能做的,奴也可以。”
“狗東西…”念洄瞇起眼,紅唇綻出嘲笑,露出白齒和嫩紅的舌尖:“當(dāng)初不是說無斷袖之癖……”
“讓你給我...t…也情愿嗎…”
“賤狗…”
第19章 以下犯上
“敢..嗎……”
念洄躺在檀木圓桌上發(fā)髻散開,身上的綢緞錦衣滑落在肩頭,衣領(lǐng)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隨著輕淺的呼吸微微起伏,長睫如蝶翼輕顫,眼角暈開酡紅。
藥性讓平日里惡毒高高在上的人變得如此魅惑,眉眼間全是風(fēng)情萬種,讓人想起來枝頭被打濕的桃花,艷的驚心動魄,無力的模樣又讓人不敢觸碰。
“你敢嗎賤狗……”
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愿意伺候另一個男人,何況這個狗東西之前說過自己并不是斷袖。
那次他想過蕭寒深可能是因為藥性神志不清了,而現(xiàn)在并沒有吃藥,總歸不能像那次在巷子里般按著一個男人親。
念洄自己又身為男人,更是在這本書中生活半年有余。
這里的貼身侍從就算是欲望也能為主子解決,更是在為奴很早前就學(xué)過某些規(guī)矩如何讓主子舒服得到疏解。
太熱了,這藥性倒是把他這么多年來隱藏的欲望全部帶了上來。
念洄嫌熱,又嫌棄自己身上的衣服太過繁重,微微蹙起秀眉,無意識蹭了蹭身下躺著的木桌,裙擺散開,張口命令他。
“好熱…衣服…衣服解開……”
蕭寒深早已經(jīng)看的雙目赤紅,額角青筋凸起,這般樣貌的念洄倒是他第一次見。
一雙漂亮漣漪的桃花眼眸含著水意般,唇瓣和面頰染著緋色,像熟透的果實引人采摘。
蕭寒深感到口干舌燥,內(nèi)心焦灼快要把他整個人燒毀壞,死盯著面前的人,指腹輕撫在人唇邊都不自知的用了點力度,眼中欲色濃重。
男人伸出手來,聽話拉扯纖細(xì)腰間的衣襟束帶,手指微勾輕輕一扯,衣衫便從身上散來滑落,直接抓住少年的小腿,親自為他脫掉內(nèi)搭礙事的#ku。
層層疊疊的衣衫下那雙白皙修長的腿,豐腴肉感十足,在燈光下透著暖玉的白,腕骨和膝蓋更是帶著淡淡的粉。
藥效會讓人身體無力,炙熱的溫度會激發(fā)出內(nèi)心里人最原始的渴求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