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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他現在排名還在馬桶搋子之下,有什么資格向他索要愛?
而沈嵐清雖然不明白沈伽黎說的八百萬是指什么,但通過他模棱兩可的回答就已經知道了他內心的答案,不過是不忍心看自己難過,才選擇岔開話題。
自己很愚蠢,問了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沈嵐清緩緩站起身,披上單薄外套,強撐笑意:“哥哥,你不要覺得有負擔,我以后不會再問這種無知問題。哦對了,我忽然想起來家里還有點事,今晚不能在這過夜了。”
以前每次分別時,沈嵐清都會說“哥哥明天見”、“哥哥下周見”,但今天,只有薄涼且失去情緒的一句:
“再見。”
隨著夜風飄散于空氣中。
離開房間時,碰到了南流景,見他冷眸往里張望好像生怕自己做了壞事的模樣,沈嵐清忍不住嗤笑一聲:
“不用看了,我什么也沒做,以后,也不會再和你搶了。”
南流景抬眼,冷冷凝視著沈嵐清的臉。
“南流景。”但在沈嵐清下樓的瞬間,他止住了腳步,“你真的很厲害,我從沒想過我會輸給一個不能人事的殘廢,那就,祝你好運吧。”
撂下一句話,他疾步離開。
南流景:?
不能……人事的殘廢?
下了樓,沈嵐清穿過漫長的林蔭小道走到大馬路上,隨手招了輛出租車。
司機:“小伙子去哪。”
沈嵐清雙目無神,怔怔道:“警察局。”
*
翌日。
順利卸任ceo的沈伽黎終于一覺睡到自然醒,這期間沒有任何人打擾,也是他來到這個家后頭一次睡得這么爽。
醒來后又在床上蠕動半天才起床洗漱。
他一搭眼看到了窗外空蕩蕩的鹽沼地,想起南流景所說的那棵枯萎的紅杉樹,愧疚使然,他決定幫忙恢復庭園。
想種樹先修路,首要任務就是找人清理了鹽沼,然后測算庭園面積購買相應數量的樹種。
沈伽黎捧著錢包滿臉emo:我的銀子……
但下樓后,卻赫然發現南流景坐在落地窗前,手捧咖啡杯,膝間攤一本時尚雜志,深藍色的睡袍邊角垂墜在地面,露出筆直修長的小腿,睡褲下的腳踝瘦而白凈。
少了昔日的紅杉樹群,陽光直射進窗戶,將他低垂的眉眼渡上一層淡淡金色。
原來他也沒去公司,擅自給自己放起大假。
好像感應到什么,南流景從書中抬起眼,看到沈伽黎一臉倦相坐在樓梯上,透過欄桿對他進行暗中觀察。
一對上視線,沈伽黎幽幽別過頭。
南流景掩嘴輕笑,視線重回雜志,似是漫不經心道:“怎么辦,有點想念某人做的蝦兵蟹將,不知道今天有沒有這個口服呢。”
沈伽黎:某人?不是我不是我,不要理不要理。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我要是不去買菜,我那八百萬要攢到什么時候。
沈伽黎伸出貪婪的手:“給我買菜錢。”
南流景抬眼,狹長的眼尾含帶一絲笑意:“賬戶里不是有兩億這么多,怎么還問我要錢?”
沈伽黎發現了華點:“那兩億是于什么用來嫁禍給我的,但你的意思是,這筆錢是我的了?”
南流景眉尾一揚,說得云淡風輕:“既然有人愿意上趕著給你送錢,你倒不如承了這份好意,免得她在牢里過得不踏實。”
沈伽黎“噌”一下站起身,這輩子沒這么快過。
兩億……兩億!不光能買下豪華地下大別野,還能再續費個十幾二十年,免得到了時間讓人挖出來給野狼加餐。
南流景,你聽著,我愛你,不管你答不答應,我現在就要報答你。
在南流景詫異的目光中,沈伽黎直奔庭園而去。
但喪批做事永遠沒有計劃,先不管這鹽沼,把面積量了先。
望著一望無際的鹽沼,沈伽黎陷入沉思。
如果用直尺量,怕是要量到明年,懶人雖懶但絕不做傻事。
用步子大小來量,總比用直尺要快。(沈伽黎心中的直尺是小學生用的十五公分長度尺。)
鹽沼地的盡頭是一處池塘,池塘打理得極其精致,還在池水中.央做了個人工小島,上面種了些奇異花草,紅白一片,典雅怡麗,倒映著池水都變成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