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藝術家愣住:“誰……誰的藏品。”
南流景低低道:“我的。”
藝術家意失離。
本以為俞衍向有理由可以理解,藝術家眼神不好也可以理解,沈嵐清卻也要摻一腳。
“哥哥,這些畫都賣我吧,我太喜歡了,你說個數(shù),我現(xiàn)在讓媽媽送錢來。”
一個兩個都愿意出高價購買,其他人的從眾心理導致他們生怕錯過什么稀世珍品,竟在一邊開啟了競價模式,一個喊十萬,另一個直接喊八十萬。
現(xiàn)場氣氛熱絡高漲,一幅小學生簡筆畫已經(jīng)競價出了五百萬的天價。
沈伽黎暗戳戳想,等他們喊到足夠買下“人生后花園”的價格后就一錘定音。
美滋滋,好開心啊,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提前進去躺躺。
望著競價的眾人,南流景的手指漸漸收緊。
半晌后,他喊來李叔,冷聲道:“通知工作人員,展覽結束,立刻閉館。”
*
沈伽黎倚著車窗,腦海中全是長了翅膀飛走的人民幣。
果然原文反派對原主的恨意值不是一般高,八百萬就這么長腿跑了。
他長嘆一聲,心情down到了谷底。
頭痛牙痛嗓子痛渾身痛。
車窗外,沈嵐清帶著滿臉不悅的南斐遙,不停拍著車窗,笑得迎春花一樣:“哥哥,我會給你發(fā)消息的,要記得回我哦。”
直到車子漸行漸遠,沈嵐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南斐遙可算是松了口氣,搶過沈嵐清的微笑面具戴上,興致高漲:“嵐清,今天的約會要正式開始了哦。”
沈嵐清頭也不回徑直往前走:“你自己去約會吧。”
南斐遙愣住。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沈嵐清露出這種不悅的表情,一時間不知自己哪里做錯。
“怎么了,誰惹你了。”
沈嵐清停下腳步,雙手握成拳,回過頭,眉宇凌厲蹙起:“你為什么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我哥哥下不來臺,你是不是在欺負他。”
南斐遙不可置信:“你就為了這種事?”
“什么叫這種事?這是小事么!”沈嵐清的聲音陡然抬高八度,“如果沒有俞校長出面解釋,你知道我哥哥今天會遭遇什么么!本來大家都打算息事寧人,你偏要繼續(xù)拱火,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哥哥哪里得罪你了。”
南斐遙“哈”了聲,覺得沈嵐清這脾氣來的實在是匪夷所思:“你哥哥就只能騙騙你這種單純的人,你以為他是什么好東西?他故意推你下水,還在網(wǎng)上造你黃謠,你還偏袒他?”
“我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一聲怒極而哮,引來旁人紛紛側目。
“他不是那樣的人!”沈嵐清雙目泛紅,捏緊的拳頭微微顫抖,“這些都是誤會,如果你再繼續(xù)詆毀他,那么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
說罷,沈嵐清扔下南斐遙邁著決絕的步子火速離去。
南斐遙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到現(xiàn)在還是無法相信,一向溫柔懂事的沈嵐清竟然為了一個廢物敗類對他大吼大叫。
但誰讓自己喜歡他呢,除了好聲好氣哄著,還能怎么辦。
另一邊,南流景的車上。
沈伽黎倚著車窗,滿臉春傷秋悲,惦記著他那八百萬。
南流景坐在他旁邊,翻著一本財經(jīng)雜志,漫不經(jīng)心道:“既然作品得到大家認可,更要持之以恒堅持學習,爭取更快進步。”
沈伽黎不想說話,心情郁悶到極點,這種時候,就更想睡覺。
遲遲沒聽到沈伽黎的回應,南流景搭眼一瞧,這人已經(jīng)翕了眼,隱匿在昏暗的角落,更顯得皮膚白到病態(tài)。
但擱在膝蓋上的手上動作什么意思,大拇指和食指微微張開,其余三指收攏,就像比了個……
八?
這時,前排開車的李叔忽然輕喚一聲:“沈先生,前方即將路過市場,您是打算購買今晚食材還是直接回家?”
沈伽黎疲憊地睜開眼,虛弱到只剩一絲氣兒:“買……得買。”
不靠中飽私囊的買菜錢,他這八百萬得攢到猴年馬月,怕是人沒了錢還沒攢夠,最后反派隨便找張草席給他卷了扔后山,尸體還要被野狼拖出來加餐。
痛,太痛了……
南流景低頭翻著雜志,眼也沒抬:“今天我和你一起去。”
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花招。
沈伽黎:商量一下,讓我重穿,直接穿到被反派折磨致死那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