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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河？”他有些慌，想把人從自己懷里撈出來看個究竟。

余枕河卻死死地抱著他的腰不肯動，聲音悶得聽不真切：“別動，讓我緩一下?！?

于是許漸之就不動了，手臂收緊，將人完完整整地圈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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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之給你點首歌：做他的朋友也好～做他的兄弟也好～

第40章 幸福9

過了一會兒，余枕河才抬起頭。

眼睛確實是紅的，但沒有哭過的痕跡，許漸之卻還是有些擔(dān)憂，撫上他眼尾溫柔地擦了擦。

他手的溫度很暖，余枕河不由地在上面蹭了蹭，又抓住他的手指頭，迷戀地牽了一會兒。

好久之后，他才再次問：“漸之，那你原本就打算一直忍著嗎？”

“其實，也不算忍吧，”許漸之仔細想了想，“就是習(xí)慣了，習(xí)慣了對你好、有你在身邊、掌控你的一切，但要把所有越界的心思壓下去，只留下那些‘合理’的部分?！?

“什么叫合理的部分？”

“比如給你做飯洗衣服是合理的，準備新衣服是合理的，去你公司找你吃飯是合理的，偶爾得到你的偏心也是合理的。”許漸之說著，嘴角浮起一個很淡很淡的笑，“但是想親你，想抱你，想跟你說我喜歡你，這些就不合理。”

余枕河聽完，沉默了很久。

久到許漸之以為他睡著了，才聽見他開口，聲音很輕很輕：“那你現(xiàn)在要改變這些想法了?！?

“那些不合理的，全都變得合理了。”余枕河把臉重新埋回去，聲音悶悶的，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說合理就合理?！?

明明都接過吻，確定了關(guān)系，他還是要在此刻肯定地說出這句話，回應(yīng)許漸之長久以來的不敢說出口的暗戀。

特別特別好的枕河。

許漸之笑了，笑得眼眶發(fā)酸。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余枕河的額頭，貼了很久很久。

“好?！彼f，“都聽你的。”

在一起后，兩人當然是抽時間請了朋友吃飯，但只喊了秦津和老魏。

兩人尚且還不知這頓飯是什么原因，只當他們是想聚餐了。

直到飯后閑聊，余枕河連打個預(yù)防針的前兆都沒有，直接就道：“對了，說個事，我和漸之在一起了?！?

秦津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等等。”

他猛地抬起頭，旁邊的老魏也停下回復(fù)消息的動作，注視著他們。

半晌，兩個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出了“果然，還是這個結(jié)局”。

他們都不意外，只是秦津慣愛調(diào)侃兩人，此刻也是如此：“我可記得你倆之前不是這樣的。”

“余枕河，之前我問過你，讓你和許漸之內(nèi)部消化，你給我來一句‘漸之是直男’?！?

他裝模作樣地學(xué)余枕河當時的語氣，又忍不住數(shù)落另一個人：“許漸之，我可也問過你啊，你當時怎么回答我的？‘枕河應(yīng)該不愿意’?！?

“你倆說過的這兩句話，我現(xiàn)在都記得清清楚楚的，”秦津指指兩人，“結(jié)果呢？還是內(nèi)部消化了?！?

他拍拍掌心，手一攤，下結(jié)論道：“我就說你倆平時那旁若無人的氛圍，哪有可能去和別人談戀愛?！?

聽他比自己還早一些看清本質(zhì)，余枕河不由發(fā)笑，看來他和漸之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不過，許漸之居然也回答過這個問題嗎？

余枕河關(guān)注點突然跑偏，有點探究似的看向人，卻沒想到，許漸之也在看他。

不知為何，余枕河讀懂了他看自己的原因，和他一樣，是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合他們的心意。

他說漸之是直男，漸之說他不愿意，簡直是當場聽到都會皺眉的程度。

尤其是他說的話，完全能令許漸之無語凝噎。

在一起后得知，他表情更是有種“原來枕河你還說過這種話”的調(diào)侃。

余枕河欣然接受他的目光，還在不知不覺中，又打開了他們秘密的開關(guān)。

——枕河居然一直覺得我是直男嗎？

余枕河望著他，眉毛一動，這般微表情許漸之也察覺到了，他像是反應(yīng)過來，默然思索后繼續(xù)在心里想。

——枕河，你能聽見我心里話了？

那晚余枕河就告訴了他心聲開啟的條件，想讓他盡量避免一下，但許漸之本來就對他沒防備，經(jīng)常會觸發(fā)。

于是，他都能用心聲對話了。

有別人在，余枕河只是輕輕點了頭，剛想回過頭去，就聽見對面的秦津張嘴就來：“你倆別眉目傳情了好嗎？我們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