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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也這么認為。”穆忠星肯定李伊賀的猜測。
因為心系兒子,梅翎也顧不得儀態三步并兩步走的飛快,當眾人趕到小少爺的房中時。屋內一片狼藉,有數名男仆人的手臂被咬傷血肉模糊,兩個小少爺就像野獸一樣在屋內亂沖亂撞,他們的嘴內的是赤紅色的鮮血,他們表情猙獰一副要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咬死的兇狠模樣。
梅翎試圖走向自己的兩個兒子,她說:“忌舜,懷羲,我是娘啊!你們倆怎么了?不要嚇娘啊?”這易忌舜和易懷羲已經完全喪失神智,他們倆個沖向自己的母親,瘋狂撕咬自己母親的身體。撕心裂肺的慘叫。
李伊賀和穆忠星同時施術,將兩個人小少爺控制住,趁這個時間邱元嬰和黃曦瑤趕忙將癱坐地上梅翎扶走,幸好她傷的不重,她說:“李公子,穆道長,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邱元嬰說:“少夫人,你放心,他們倆自有分寸絕不會傷害兩位小少爺。”
黃曦瑤對周遭已經嚇傻的丫鬟和仆人說:“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給給少夫人包扎傷口。”
愣怔的丫鬟錦夕這才反應過來,她說:“我這就去找金瘡藥給夫人包扎傷口。”
兩個被困住的小少爺就像兩只發狂小獸張牙舞爪,也不知兩個小孩身上隱藏著什么力量,居然突破了穆忠星和李伊賀的禁制束縛。
他們倆個上竄下跳速度極快,稍不留便會被他們倆個小家伙抓傷,李伊賀和穆忠星為了避免自己傷害兩位小少爺不敢輕易還手。
李伊賀和穆忠星對視了一眼,會意了彼此的意圖,然后兩人各掏出一張綠色的符箓,這符箓上的符文純黑色,他們倆步調一致的將手中的符箓貼在兩個小少爺的眉心處,頓時兩個小少爺沒了生氣,雙手垂下不再動彈。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用中指和食指指向少爺們的眉心處說:“三魂歸依,急急如律令!”瞬息綠色的符箓凝結成眉心處的一顆朱砂紅痣,兩位小少爺陷入閉上眼睛暈睡了過去。
“我的孩子怎么樣了?”梅翎問道。
李伊賀和穆忠星抱著兩位小少爺說:“少夫人,請放心,小少爺已經沒事了。”
“那我的孩子為什么會突然這樣?”梅翎問道,丫鬟錦夕為她包扎傷口。
兩人將小少爺放在床上,丫鬟仆人手腳麻利的收拾屋子,穆忠星說:“兩位小少爺被附身了。”
“被附身了?”梅翎一臉驚恐不安。
“兩位小少爺是什么時候出現異樣的?”李伊賀問道。
丫鬟錦夕回答道:“兩位小公子吃過晚膳后,玩了一會,突然大公子說自己渾身瘙癢刺痛,接著二公子也出現了相同的癥狀。因為當時夫人我們不知該如何處理,接著兩位小公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暈死過去,等他們再次睜開眼睛,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嘴里發出野獸一般叫聲,嘶啞丫鬟仆人。”
李伊賀仔細的檢查兩位小少爺,他發現兩位小少爺都戴著相同的香囊,他說:“這香囊是誰做的?”
“這香囊是翠娘活的時候縫制的,孩子們一直很喜歡,從不肯離身。”梅翎回答道。
李伊賀拆開了一個香囊,他從香囊內拿了某種動物的毛發,他說:“香囊里面有貓的毛發。”
“香囊里面怎么有貓的毛發,難道翠娘想害我兒不成?”梅翎驚懼不安的說道。
李伊賀說:“現在光憑一個香囊不足以判定翠娘就是謀害兩位小少爺的真兇,兩位小少爺被貓鬼附身倒是真的。”
梅翎不安的問道:“到底是誰如此喪心病狂想謀害我兒?”
“少夫人,不必憂心。只要有我們在就絕不會讓惡心得逞。”李伊賀向少夫人梅翎保證道。
“用屠蘇酒擦洗兩位小少爺的身體,我們兩人只是暫時封存了小少爺的體內的邪氣,只要一日不找到真兇,小少爺仍舊性命攸關。至今日起小少爺搬離此屋,兩位小少爺要搬到一處干凈僻靜地方修養。”穆忠星囑咐道。
“多謝穆道長!”梅翎感謝道。
易珩殊在小妾翡翠的房中衣不解帶的悉心照料她,翡翠面色有些好轉,身體發冷仍未從昏睡中醒來。
第72章 玲瓏翡翠
翡翠睜開眼睛看到守護床邊易珩殊,她聲音沙啞的問道:“我的孩子,孩子……”
易珩殊握著翡翠蒼白冰冷毫無血色的手說:“翡翠,你好好休息。”
翡翠凝視著易珩殊神情近乎乞求,她聲音極其沙啞,她說:“夫君,快告訴我,我的孩子還在嗎?”
看到這樣翡翠,易珩殊心痛萬分,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他說:“翡翠,你還年輕,孩子我們以后還會有的。”
易珩殊不想騙翡翠,一旦以后翡翠知道真相,她更加的絕望,反而會憎惡不告訴實情的自己。
翡翠淚水奪眶而出,她說:“我的孩子,老天爺你為何要對我如此的殘忍,我只是想當一個平凡的母親而已,為何你連這個都要剝奪。”
“翡翠,你不要難過,孩子咱們倆以后還會有的。”易珩殊想安慰翡翠,那個孩子還未降世就夭折,他也很心痛,他明白身為孩子的母親翡翠的傷的更深。
“夫君我真是一個沒用的女人,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護。”翡翠哭泣的說道。
易珩殊說:“翡翠,你好好休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哭累的翡翠再次陷入暈迷,易珩殊用手撫摸著她的面龐,他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個傷痕累累的女人。
易珩殊至今不會忘記,他第一次遇到翡翠的情景,那一年翡翠十七歲,是一個雜技團班主的小女兒,她技藝超群每一項絕活都令人拍案稱奇。
只是一眼就讓易珩殊記住那個身姿嬌小,在空中飛舞旋轉猶如小仙女的翡翠,簡易的舞臺下面都是拍手叫好的百姓,天空中飄飛著紅色的花瓣,翡翠手持彩練輕靈的飄落舞臺,向臺下的觀眾鞠躬表示感謝。
易珩殊在后臺找到翡翠問道:“姑娘,剛剛表演的彩練當空舞真是精彩絕妙。”
穿著戲服的翡翠有些羞澀的看著面前模樣俊美公子,她說:“多謝公子夸獎!”
“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易珩殊問道。
翡翠低著頭害羞的不敢直視易珩殊的眼睛,她說:“奴家名叫翡翠。”
“翡翠,玲瓏剔透真是一個好名字!”易珩殊夸贊道。
翡翠笑著說:“家父大字不識一個,只是一個貧賤的名字罷了,不值得公子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