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宜趕忙跪在地上求饒道:“姥姥饒命,姥姥饒命!”
“宋宜這是怎么了?做了什么對不起姥姥的事情嗎?”白榆緩步走向宋宜,她面色如常可是眸子的目光盡顯肅殺之氣。
兩只粗壯的黑手扼住宋宜的喉嚨,她被高高拽起,陰氣侵蝕她的魂體令她痛苦不堪。她臉上出現連片黑色的紋路。
“宋宜,你不會以為姥姥不知道吧!姥姥是故意讓你看到那個隱秘洞穴的。”白榆一揮手宋宜重重撞擊殿柱,在場的眾多女鬼無不嚇得跪在地上不敢言語。
宋宜滑落到地上身子靠著已經出現裂紋的殿柱,她苦笑著,她說:“姥姥,你殺了我吧!”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宋宜拉到白榆的面前,白榆的瞳孔異變,無數只黑手撕扯宋宜的身體,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一劍穿胸。”白榆難以置信的看著身后行兇的小蠻,黑手消失宋宜得救了。她質問道:“為什么,為什么?”
“姥姥,對不起,小蠻不想傷害你。”一揮掌小蠻被白榆擊飛。
白榆拔出插在身上的柳葉劍,她朝天痛苦的悲鳴,她說:“小蠻,你對我做了什么?”
癱軟在地上的小蠻說:“是蟻骨粉,柳葉劍涂抹了大量的蟻骨粉。我知道你的本體就藏在你的身體內,這毒會讓你功力消退。”
“小蠻,我對你不薄,你居然這樣對待我。”因為蟻骨粉的毒性,白榆徹底發狂,她渾身長滿尖刺,在場來不及逃開的女鬼們,被她擊中魂體消亡。
“我要殺了你們這群叛徒,我要殺了你們這群叛徒。”白榆的身體開始變粗變壯,她的臉上長出一片一片駭然猙獰的樹皮,她的眼睛充斥殺戮戾氣。
就在小蠻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大殿的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墨黑色的漩渦。一條背生翼膜翅膀的怪蛇從里面飛出,只見怪蛇的背上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
看到他們白榆面露駭然之色說:“不可能,他怎么還活著?”
“老妖,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還好端端的活著。”李伊賀從古蛇朱羅摩的背上跳下來。
“那現在就殺了你。”現在白榆已經看不出人的模樣,她徹底陷入癲狂狀態。
她張開嘴紅色的長舌頭襲向李伊賀,還未等他動手,古蛇朱羅摩噴吐赤色烈焰,白榆慘叫一聲切斷自己的舌頭,古蛇的火非比尋常。
第20章 塵歸塵,土歸土
李伊賀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二師兄背馱著九宮山海鎮闖入大殿。邱元嬰拉著阿丘從箱內飛出來,翩然的落在地上。
“邱元嬰,你這個小賤人。”白榆的長舌頭向邱元嬰襲去,還未等舌頭靠近她便被古蛇噴吐的火焰燃燒殆盡,這火焰順著姥姥的舌頭燃向她,樹妖及時自行切斷舌頭避免火焰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朱羅摩快救老和尚下來。”李伊賀命令道。
古蛇朱羅摩雖然極其不情愿,但是它必須按照李伊賀的命令去做,它噴吐寒氣凍結血池,紅色的堅冰血鬼再也不能啃噬吊掛在半空中的和尚云吉。
朱羅摩噴吐的火焰燒斷了束縛云吉的鐵鎖,他掉落下來被邱元嬰用綾帶接住緩緩落下。這赤色的火焰就像有生命似的燒化了鎖在云吉琵琶骨上的鐵鉤,阿丘用匕首劃開師傅被縫上的嘴。
云吉身上的傷口轉瞬間便愈合了,他身上的僧袍已經殘破不堪,他用手親昵的撫摸著哭得泣不成聲的阿丘說:“阿丘,師傅沒有事。”
阿丘哭著說:“師傅,徒兒來晚了。”
云吉抱著阿丘安慰他說:“阿丘,你現在已經長大了,以后就算沒有師傅,你一個人也要好好的修行,不可懈怠。”
“師傅,你這是要去那里?不帶阿丘嗎?”阿丘松開師傅問道。
云吉再次摸了摸阿丘的頭說:“師傅就要解脫了,以后師傅不能在陪著你了。”
“師傅你在說什么,阿丘不明白?”阿丘完全不知道師傅再說什么。
白榆的身體已經變得數十丈高,樹根源源不斷的從地面冒出,邱元嬰沒有注意腳下,她被樹妖的樹根纏住,她被送到白榆面前,白榆瞪著她說:“邱元嬰,你休想離開我。”
“李公子,會救我的。”邱元嬰直視著白榆,現在的她堅信李伊賀能夠救自己。
因為樹妖手中有邱元嬰,李伊賀不敢貿然出手,他說:“老妖,放了邱姑娘,沒準我心情好饒你不死。”
纏著邱元嬰的樹藤越勒越緊,她表情痛苦,白榆說:“李伊賀,你要是敢亂動,我就殺了她。”
“白榆,住手吧!”云吉起身朝白榆走去。
“云吉,都是你的錯,害我變成如今丑陋的模樣。”鋒利的尖刺穿透云吉的身體,他一滴血都沒有流,他沒有死去。
“白榆,都是我的錯,你要恨就恨我一個人吧!放過這些無辜的人。”云吉用身體穿過尖刺朝白榆走去。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從地面冒出的樹根攔阻云吉的去路,可是云吉只要用手一碰這些樹根便會化為一灘爛泥。
“不要過來。”白榆失聲尖叫道。
云吉走到白榆面前,他環抱大樹軀干閉上眼一滴淚從眼眶流出,她的身軀化為爛泥分解,邱元嬰脫離姥姥的束縛,飄落到李伊賀的身旁說:“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云吉師傅一碰姥姥身體就化為泥土了。”
“師傅他以自己肉身為蠟點燃天竺三味真火,他要與樹妖共歸于盡。”阿丘哭喊著:“師傅,不要啊!求求你不要這么做。”
樹木腐爛化為泥土,白榆現在連人的身形都難以維持了,她看到云吉說:“飛蓬,你這么想讓我死嗎?”
云吉抱著只剩白榆頭的枯木說:“白榆,我費勁千辛萬苦終于在天竺找到能夠讓我死去的辦法。我修行這么多年,才知道心中從未忘記過你。原來我一直逃避的人只是自己而已。白榆,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多年。”
白榆用逐漸化為泥土的手撫摸著云吉的面龐,她哭了,她說:“飛蓬,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我不應該這么自私,我不應該讓你永生永世的陪著我。我不該喂你喝人魚肉湯,我現在好懷念,好懷念我們倆在茅草屋的日子。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可惜我錯了那么多年,我犯了好多好多錯,我不再是當年那個你愛的白榆了。”
“不,你永遠是我的白榆,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云吉緊緊的抱住白榆,她沒有反抗,她等待這個擁抱已經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