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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秒，部下的報告闡明了發現異種靠近。廣播也剛好說道：“異種正在迅速靠近中。”

霍驍臉色微沉，立刻召集部隊進行部署。

他的聲音冷靜而果斷，每一個指令都清晰明確。部隊迅速行動起來，腳步聲在走廊里回蕩，武器系統開始預熱。

林曉從休息室走出來。他聽到廣播說異種來了，腳步頓了一下。

來到星際這么久，他除了在星網上刷到過一些關于異種的報告，在圖片中看到過一部分異種的樣子外，從來沒有親眼見過異種。

林曉的手無意識抓緊了衣角，指節微微泛白。

霍驍正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步伐很快。林曉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霍先生……有什么我能幫你的嗎？”

霍驍停下來，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認真地看著他。

“保護好自己。”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透過衣服傳到林曉的肩膀上。那雙眼睛里也沒有慌張，只有一種沉穩的、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曉點了點頭。

霍驍松開手，大步離開。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很快就有人趕來了。少年的步伐急促，他身上帶著武器，腰間別著一把短刃，手上還扣著一個機甲指環——正是接到通知專程趕來保護他們的艾沃爾。

他走進休息室，看到林曉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懷里的小黑龍。小黑龍蹲在他腿上，眼睛盯著窗外，翅膀微微張開，像是隨時準備起飛。

“別擔心。”艾沃爾在林曉對面坐下，“戰艦可以扛住的，而且已經向距離最近的軍部戰略區請求支援。”

林曉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少年。艾沃爾的表情比他想象的要平靜，但眼底深處帶有一絲緊繃。他不是不緊張，只是把緊張壓在了冷靜和理智之下。

“嗯。”林曉點頭，把小黑龍抱緊了一點。

異種已經來了。

不是幾只，不是幾十只，而是鋪天蓋地的一大片。

它們從黑暗中涌出來，像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朝戰艦涌來。

體型大的如山丘，體型小的如拳頭，有的長著數對翅膀，有的渾身覆蓋著堅硬的甲殼。

它們在星空中移動，扭曲，尖叫，聲音透過戰艦的外殼傳進來，像指甲刮過玻璃般尖銳。

戰艦的攻擊系統啟動了。能量炮一道接一道地射出，光束在黑暗中劃出明亮的軌跡，擊中一只又一只異種。

被擊中的異種炸開，化作灰燼散落在宇宙中，但后面的立刻補上來，像永遠殺不完消不滅。

林曉透過舷窗看著外面，手指攥緊了小黑龍的爪子。小黑龍安安靜靜沒有叫出聲，像怕驚動外面的異種，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太多了……”林曉喃喃道。

艾沃爾的表情也變了。他見過異種，在訓練中，在模擬戰場上。但他從沒見過這么多，這么密集，這么不顧一切地往前沖。

按照以往，就算遇到大批異種，攻擊后它們也會四散奔逃，不會再靠近。但這一次不一樣，它們像被什么東西驅使著，不計后果也要沖上來。

背后的異種“王”操控著自己的族人們，它根本不怕消耗。勢必要抓住這次機會，在異種最具優勢的星際之中，讓這些人孤立無援，一舉抓住合適的，供它吞噬的身體。

——那個帝國的將領就很不錯，也配得上它的身份。

霍驍站在指揮室里，看著全息投影上密密麻麻連成一片的紅點，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敲了兩下。

背后有人操控。

異種里，誕生了具有智力的個體。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但他沒有時間深究。

“調整攻擊頻率，優先清除靠近艦體的目標。”他的聲音平穩，“盡可能保留能源，不要消耗過快。”

駕駛員立刻執行命令。攻擊系統的輸出功率下調了一些，但精準度提高了。每一道光束都精準擊中異種。

但異種實在太多了。

戰艦的攻擊速度在不停歇的消耗下不得不減慢，只能偶爾攻擊靠得更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