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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邦插著腰的手沒放下,嗓門比毛金蘭還大:“老子養(yǎng)了二十年的小白菜被豬拱了,你說我晃蕩啥?”
年紀越大毛金蘭脾氣就越大,眼睛一瞪:“跟誰倆呢?”
陳建邦頓時就慫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決定不寫種田文了,這幾天廢了兩萬多字了,寫重回高二那個,原本想寫重回初二的,但是基友們都說主角年紀太小了,戀愛都不能談,牽個手都不行,于是我就改成了重回高二,大家去幫忙收藏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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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后續(xù)·完
第一四二章, 婚禮
與陳建邦相反,毛金蘭對天賜和成程的事兒是非常贊同的。成程這個孩子是她看著長大的,人品不用說,現(xiàn)在還是一名醫(yī)生,這年頭的醫(yī)生可和十年前的醫(yī)生不一樣了, 受人尊敬著呢。
程箐箐和成慶都是他們的老朋友了, 從小也喜歡天賜, 天賜嫁給了成程,他們也不用擔(dān)心婆媳問題, 多好的事兒呢, 也就陳建邦鉆牛角尖。
毛金蘭越想越樂呵。
陳建邦心情就糟透了, 天賜帶著成程來的時候, 陳建邦看成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會兒嫌棄人家不愛鍛煉身子沒有二兩肉, 一會兒又嫌棄人家話少,還特地給人提溜到部隊去訓(xùn)練了兩天, 把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討厭這話進行了個徹底。
然而他再怎么討厭嫌棄成程, 天賜和成程該結(jié)婚還結(jié)婚,婚禮辦兩場,一場在熱河辦,一場在帝都辦,天賜結(jié)婚的前面那個晚上曉晨賴在她的房間里,跟個八爪魚一樣的扒拉在天賜身上,天賜嫌熱推開她, 她過了一會兒就纏上來了。
“姐,你真的要嫁人了啊?”
“嗯,你還以為我是鬧著玩的啊?”
“姐,你怕嗎?”曉晨問。
天賜想起成程,笑著說:“不怕。有你姐夫在,我就不會怕。”
曉晨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姐妹倆大鬧了一會兒,又說起了別的事兒。
曉晨撅著嘴巴,她和希望明年就要高考了,到時候也該上大學(xué)了,但是曉晨并不想上:“姐,你說我不上大學(xué)行不行啊?”曉晨的成績并不是很好,他們年級有三百人,她能拿個兩百六十名就是個很大的進步了。
天賜自然是說不行的:“不上學(xué)你干什么去?”
“現(xiàn)在的世界可繁華了,不讀書隨便出去找個工作就能養(yǎng)活自己。我初三的同學(xué)廖敏就去廣東發(fā)展去了,前段時間回來穿得可時髦了,她跟我說她在廣東一個月能掙一千塊錢呢。”
一千塊錢呢,曉晨從來沒見過那么多的錢,她爸爸現(xiàn)在都是特戰(zhàn)旅的旅長了,一個月的津貼也才一千塊呢,她媽一個月在紡織廠累死累活的,也才拿二百八十塊錢。曉晨心動了。
天賜都不敢承認眼前這個天真的人是她妹妹,她壓下心里的憤怒,深吸一口氣,道:“你那個同學(xué)說了她在哪里上班沒?”
“說了,說是當(dāng)明星呢,就每天晚上上臺表演,要是表演得好,一個晚上就能掙兩三百塊錢呢。”
天賜實在是沒忍住,一巴掌打在曉晨的身上:“你是不是個豬腦子,上臺表演,表演什么?脫衣服表演?啊?家里缺你吃還是缺你喝了你想去做這個?你要是想當(dāng)明星,當(dāng)演員,行,你好好讀書,北京有個戲劇學(xué)院,上海有個影視學(xué)院。做這行的沒有捷徑,你以為你那個同學(xué)真的就是明星?是個屁。”
曉晨從小就羨慕那些出現(xiàn)在電視里的演員,夢想著成為她們,但她沒有門路,于是在她以前的同學(xué)廖敏來和她說以后,她便動心了。
天賜教訓(xùn)了曉晨一通,曉晨縮著脖子一句話都不敢頂嘴,長姐的威嚴是不容挑釁的。
跳天賜說累了,曉晨也睡著了,天賜躺在床上怎么也不放心,便掀開被子出了門,他們一家前幾個月從家屬院搬到了新房子,上下三層的小樓,此時燈火通明。
大家在為她明天的婚禮在做準備。
天賜在廚房找到了毛金蘭,把曉晨的事兒和毛金蘭說了一下,毛金蘭最近都在忙大閨女的事兒,對小閨女的管教就放松了一些。
天賜說完,毛金蘭把眼睛瞇了瞇,對天賜道:“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睡覺,等你的婚禮辦完了我再收拾她。”
曉晨不像天賜那么懂事,為人任性了些,但毛金蘭做夢也沒想到曉晨居然還懷著那種想法,還上臺跳舞,一個月一千塊錢,她這么能耐她咋不上天呢?
有毛金蘭這句話,天賜就放心了。她安心地回房間睡了。
天賜的婚禮辦得很順利,兩場婚禮都辦完以后,毛金蘭開始收拾曉晨了,曉晨既然不想讀書想當(dāng)明星,那很好嘛,女孩子就要有這種自信。
不過容易受人蠱惑那就不叫自信叫蠢了,毛金蘭和陳建邦商量了一下,趁著這段時間還沒開學(xué),陳建邦把希望和曉晨打包送進去部隊。
希望倒是沒什么,反正他從十五歲過后每個寒暑假都是在部隊度過的,曉晨就不一樣了,她從小到大就沒去訓(xùn)練過,因為她爹陳建邦說了,女孩子要富養(yǎng)。
曉晨被陳建邦抓去了部隊,丟到了方美媛的手下去訓(xùn)練,專業(yè)知識不讓她碰,就每天跟著做體能訓(xùn)練,晚上跟著她們學(xué)習(xí)政治,兩個月下來曉晨被曬黑了兩個度,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作息時間還特別規(guī)律,毛金蘭對陳建邦道:“早點把曉晨送到部隊去就好了,你看她現(xiàn)在多乖啊。”
曉晨作為家里的第二個女孩兒,一直很是受到父母兄姐的寵愛,就連最小的強子都得讓著她,她自然而然的就長得有點嬌蠻,不止這樣,她還有點沒腦子,要說陳家誰最沒心眼,那必然就要屬曉晨了。
陳建邦道:“早點送去你舍得啊?”
毛金蘭白了陳建邦一眼:“到底是你不舍得還是我不舍得?”
陳建邦笑而不語。
毛金蘭也不和她分辨這個,到了樓上強子的房間敲門叫強子下來吃飯。
他們家孩子多,房間早就不夠住了,強子從懂事兒起就跟著哥哥希望在客廳打地鋪,后來黃二環(huán)和老陳頭回老家以后他就和希望搬進了黃二環(huán)他們以前住的房間。
搬出來后強子有了自己獨立的房間,非常的開心,自己親手把屋里首飾得僅僅有條的,還從外面移植了不少花回來擺在窗臺上,十四歲的男孩子,過得比女孩還精致。
毛金蘭敲門的時候他正在寫作業(yè),毛金蘭也不進他的房間:“吃飯了。”
強子趕緊出來。
這次天賜辦婚禮,陳建邦親自回了趟老家,把在老家養(yǎng)了兩年多的黃二環(huán)老兩口接了回來,就住在樓下一樓。老陳頭年紀大了,身體越來越差了,陳建邦前天帶他去醫(yī)院檢查回來,老人家能得的病他幾乎都有。
黃二環(huán)的身體也不好,現(xiàn)在每天都在吃著藥。毛金蘭已經(jīng)從紡織廠辭職了,現(xiàn)在就在家照顧老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