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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丈夫嘿嘿對著林嫂子笑:“這個道理你當然懂,要不然我也不會娶你了?!?
林嫂子白了她一眼,將碗拿到廚房里,她在院子里看了隔壁毛家一眼。心里對毛金蘭有一些擔憂。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毛金蘭今天在上午下了那個年輕營長的面子,也不知道他會怎么責怪她。
而在一墻之隔的陳建邦家,陳建邦回來后將毛金蘭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吃飯的時候也時不時地看毛金蘭一眼又低頭下去吃飯,仿佛毛金蘭下飯一樣。
毛金蘭被他看得心里煩躁,啪的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陳建邦有話你就直說,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陳建邦嘿嘿一笑:“我媳婦兒這么美,咋就不好看呢。”
毛金蘭嘴角往上勾了勾,又強行壓下:“說吧,上午我把喬嫂子打了這事兒你是怎么看的?!?
陳建邦夾了一筷子肉讓在嘴巴里:“能咋看,兩只眼睛看唄,打了就打了,還能咋地。他要不是個女的,我早揍她了。”
毛金蘭看了一眼陳建邦:“你不怪我啊?”
“怪你干啥,她說那樣的話,就是該打。我還覺得你打輕了呢。”
“那你說喬營長會不會來找我麻煩?”
陳建邦漫不經心地吃著菜:“你想多了,他不會來的。他要是來了,那就代表著他覺得他老婆說的話都是正確的。那時候就不是他老婆得罪人了,是他得罪人。得罪了那么多人,他在部隊里可就不好混了?!?
“你就這么肯定?喬嫂子啥樣,我就不信喬營長不知道,那他咋不管管喬嫂子,非得讓她到處得罪人啊?!?
陳建邦頗為幽怨地看了一眼毛金蘭,她自己對女人的恐怖之處真的是一無所知。
陳建邦剛開口,隔壁就發生了一陣爭吵,陳建邦與毛金蘭對視一眼,陳建邦對毛金蘭聳聳肩:“我說得對了吧,喬營長不會聽她的話的?!眴虪I長要是聽喬嫂子的話,那喬嫂子就不會生這么大的氣了。
毛金蘭不用看都知道陳建邦很嘚瑟,她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吃過飯陳建邦洗了碗進屋,毛金蘭已經鋪好炕準備午休了。
小天賜今天受委屈了,這時候也不跟她媽媽睡了,爬到陳建邦懷里,小嘴吧嗒吧嗒的將今天發生的事兒再給陳建邦說一遍。
她雖然會說話,但復雜的說不了,來來去去也就那么幾句,陳建邦從回來到現在聽了好幾遍了,但他還是覺得心疼。
毛金蘭則翻個身背對著爺倆,美美的睡了一覺。
叫她起床的,是部隊的午休起床號。
她睜開眼,陳建邦正在穿衣裳,一身的冬青色看起來養眼極了,陳建邦察覺到毛金蘭的目光,系皮帶地時候特地系得比平常要慢一些。
毛金蘭看他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陳建邦終于系好皮帶,已經是五分鐘過后了,毛金蘭翻個身趴在炕上,手支撐著下巴,常年盤在頭上的秀發因為要睡覺而披散在身上,在毛金蘭大紅色的里衣相襯之下,她的臉蛋白的幾乎透明了。
陳建邦就這么看著她,下.身不知道怎么地就起了變化。
毛金蘭掀開被子下地,將陳建邦整齊的袖口整理整理,湊近他脖子邊上輕聲說道:“晚上早點回來?!?
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從陳建邦的脖子癢到了心里。
陳建邦按住毛金蘭的肩頭,自己的唇精確無誤地印在毛金蘭的唇上。
反復親著,等到午休起床鈴響第二遍了,他才不甘心地放開毛金蘭:“晚上洗干凈,等著我?!?
毛金蘭被陳建邦調.教了兩年,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羞澀地少女了,她朝陳建邦拋了個媚眼。陳建邦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
下午的訓練,陳建邦雖然依舊嚴厲,但也老走神,他的搭檔劉教導員把他叫到一邊:“你今天這是咋了?”
一問這個,陳建邦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中午毛金蘭躺在床上魅惑無邊地樣子,活脫脫地就是一個妖精。
兩腿之間的物事有了抬頭的意思,他不著痕跡地翹起二郎腿,伸手捏捏眉心:“中午睡覺被熊孩崽子掀了被子,可能有點感冒了?!?
陳建邦在心里給小天賜道了一聲對不起。
劉教導一聽這話,立馬道:“哎喲,大冬天的感冒可不容易好。你中午沒上食堂去打板藍根水喝?”
喝是喝了,但陳建邦怎么可能承認呢,他裝模作樣地捏捏鼻子:“我忘記了。”
劉教導員比陳建邦大了十歲,在工作之余,他對陳建邦的態度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特恨鐵不成鋼地指著陳建邦:“讓我說你啥好????明明知道冬天是感冒的多發時節,你還不知道好好的預防預防。你知道現在外面藥品多難弄嗎?真是氣死我了?!?
為了晚上能和媳婦兒過上一個輕松愉快的夜晚,陳建邦咬著牙硬是聽完了劉教導員的念叨。
劉教導員念叨完了,終于說出了陳建邦最想聽到的一句話:“晚上回家,讓你媳婦兒給你煮碗姜湯,你喝光了躺在炕上捂著好好睡?!?
陳建邦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做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這是不是不太好啊?今晚上說好的我查寢。”
劉教導員的媳婦兒沒來隨軍,他常年住在宿舍,查寢這事兒對他來說再容易不過了,他沒好氣地說道:“你回去養好身子就行了,別的你甭管了?!?
陳建邦忙說不行不行,劉教導員又教訓了他十分鐘他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陳建邦心里樂開了花。劉教導員心里也挺高興,他覺得陳建邦這個同志還是很有責任心的,生病了都不想休息,要堅守在崗位上。
下午訓練結束,陳建邦特地去了個廁所,他們辦公區地廁所外面水池子里貼著一塊巨大的半身鏡,是讓軍官們整理軍容的。
他在廁所外面洗了把臉,將自己全身都搭理得整整齊齊服服帖帖地才往家里走。
這時候熱河的天已經黑了。
下午毛金蘭將凍硬了的糍粑切成了手指長寬的條兒放到油鍋里炸好后裹上黃豆粉讓小天賜吃了。
小天賜是個懂得分享地好孩子,有好東西第一時間就是想到了自己的小伙伴,趁著天沒黑,她把糍粑送了點給楊江兩兄弟,剩下的端到了牛奶奶家和哥哥姐姐一起吃。
這一個下午毛金蘭總是有意無意地給小天賜說在別人家睡覺怎么怎么好,小天賜小腦瓜子轉的快,對在別人家睡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