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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悠死了才知道自己是一本書中的配角,還是男主心中的白月光,被男主嫉妒了一輩子。被女主詛咒了一輩子,連輪回都無法進入。
再次睜眼,凌悠回到了初二這一年。
☆、【第072章】
第七十一章
陳建邦出去一趟回來,從劉嫂子家出來換來了半碗粉蒸肉, 從黃嫂子家換來了一大碗的咸菜燉雞蛋。
他剛剛回來到家, 毛金蘭又把一個碗塞給他:“去把這些菜送過去老牛家, 他做的飯菜安、邦肯定不樂意多吃。”
今天牛興國不上班, 早上就過來說過了安、邦中午不過來吃飯, 對牛興國的手藝,毛金蘭真是不敢恭維。
牛興國是會做飯的,但手藝格外差,明明一樣的步驟他就是能把飯菜炒的難吃得很, 不得不說, 這也是一種天賦。
上次牛興國休假,去買了一只雞回來燉,賣相看著挺好的, 但入口那個味道又腥又澀, 難吃的要死,牛安、邦姐弟雖然不挑, 但毛金蘭想起牛興國浪費的那些食材就覺得心一抽一抽的疼。
她忍不住和陳建邦嘮叨:“你說興國做的飯菜也不能入口, 他一直不愿意結婚,以后可咋整啊?”
陳建邦轉過身翻個白眼:“人家有人家的活法, 你管那么多干嘛?”
咸菜燉雞蛋是黃嫂子家最愛吃的一道菜,咸菜下鍋炒香加水,雞蛋家加水打成蛋糊,水半開時將蛋糊順著鍋邊滑下去,等雞蛋成型了才用鍋鏟攤開, 撒點蔥花便能出鍋。
咸菜切得很碎,被雞蛋包裹在其中,加上蔥花特有的香味,咸香美味,毛金蘭連著吃了幾口,陳建邦把碗里剩下的都夾到她碗里去。
“家里也不是沒有雞蛋,你喜歡就自己做一點啊。”陳建邦道。
“我又不是沒做過,我做的這個雞蛋不是沒有黃嫂子做的好吃嗎?”毛金蘭在黃嫂子家吃過兩次后就學著自己做過,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做出來的感覺和黃嫂子做的不一樣,總感覺缺點什么。
“那肯定是沒有的,你才會做多久啊,黃嫂子都做了好幾年了。”陳建邦給毛金蘭夾了兩塊肉,自己夾了一筷子的菌腳,吃完后又夾了一筷子咸菜吃。
毛金蘭咬了兩口餅子:“這會兒不下雨了,你們一會兒該去工作了吧?”
陳建邦往外面看了一眼:“得去了,今天能休息半天連我都詫異,下午要是還休息,我估摸著大家就得去勸團長去醫院看看病了。”
毛金蘭被他這話逗得差點把嘴里的湯噴了出來,好不容易咽下了,她還一直咳嗽,可嚇壞陳建邦了,他趕緊到毛金蘭后面給毛金蘭順背,這口氣終于順下去了,陳建邦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發現他冷汗都嚇出來了,他曾經看過一個新聞,一懷孕七月份的孕婦因咳嗽而導致早產,家里離醫院又遠,等把人送到醫院,孩子胎心都沒有了。
那還是那些年呢,現在的醫療技術那么落后,陳建邦不敢賭。
毛金蘭覺得陳建邦大驚小怪,但也很享受他的體貼。
吃過飯睡了個午覺,外面的天已經晴朗了起來了,陳建邦換上衣裳去訓練去了,毛金蘭又在炕上躺了好一會兒才起來,起來后用炕頭的不求人給自己敲背。
肚子大了以后她每天睡覺都是側著身子睡的,一覺睡醒別的都沒事兒,就是身子酸疼得厲害,陳建邦在家他還能給敲敲,陳建邦不在家毛金蘭只能硬挺著。
陳建邦看這樣根本不是辦法,就去了王李莊的木匠家請人給打了一個不求人,因為是小件兒,那時候紅、衛、兵也不敢太猖狂,木匠厚著膽子才干給做,現在的木匠連木頭都不敢摸了。
毛金蘭剛剛錘得松快一些,牛、安、邦來敲門了,毛金蘭給他領進家里來,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喝上,劉嫂子領著雙胞胎也來了。
“小老大小老二剛剛睡醒就鬧著要來找安、邦玩,在家打滾似的哭,沒辦法,我只好把她帶來了。”劉嫂子道。
毛金蘭順手給她們娘仨倒了一杯:“好不容易他們能玩到一起,想找這一起玩也是正常的,不過他們今天起這么早?”
劉嫂子家的雙胞胎的午覺是從中午一點到下午三點的,天天雷打不動,現在才兩點過一點呢。
“他爸爸今天不是在家嗎?就陪他們玩了一個上午,玩到十一點累了飯都沒吃就睡著了,睡到一點多,醒來吃了飯我們就過來了。”劉嫂子道。
毛金蘭點點頭,去了屋里拿了一塊蘆葦席子鋪在屋子中央,幾個孩子就往上坐,劉嫂子把隨身帶來的玩具倒在中央,三個小哥倆便玩了起來,三人中牛、安、邦的年紀最大,說話也最清楚,才認識不到仨個月就成了三人中的小頭頭,把雙胞胎哥倆指揮得團團轉。
“楊指導員可真有耐心。”毛金蘭感慨道。
劉嫂子擺擺手:“你可得了吧,現在你看著我們家老楊體貼,我看著你們家老陳才體貼呢,過幾月你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了,咱們院里肯定又要有不少紅眼病出來了。”
陳建邦對毛金蘭又多體貼,有眼睛的都看得到,別的不說,就因為毛金蘭喜歡花,他就趁著天黑上山去砍月季,毛金蘭懷孕后起夜多,陳建邦就天天起早給毛金蘭倒尿盆。就這兩點,家屬院里的大老爺們能做到的就沒有幾個。還不夠丟人的呢。
家屬院里的女人誰不羨慕毛金蘭好命攤上個男人?當然了,有人羨慕就有人嫉妒,隔壁的喬嫂子越來越看毛金蘭不順眼其中就有這個原因。
毛金蘭也想到了孩子出生以后,嘴上謙虛道:“以后的事兒現在說啥都還早呢。”
劉嫂子嘖了一聲:“不說這個了,一說這個你就要飄。就有一個事兒,我剛剛路過沙堆,聽到葛副連長家的說今天早上遇到了方美媛和牛指導員說話了呢。”
毛金蘭一怔,看了眼玩的高興的牛、安、邦:“真的假的?這倆人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去的啊。”
“葛副連長家的雖然嘴巴碎了點,但是說話的真實度還是可信的,她說看見了,那就是真的看見了。”劉嫂子常年領著孩子混在沙堆,誰好誰壞這么多年她也看的清楚了。
葛副連長家的也愛嚼舌根,但她嚼的舌根都是有依據的,經得起推敲的,不像隔壁的喬嫂子,從她嘴里說的啥都是胡編亂造。
“可這兩人咋就湊到一起了?”毛金蘭想著,該不會是方美媛賊心不死,看著牛興國離婚了,就想勾搭人家吧?“
“誰知道呢,方美媛和何嫂子關系好,今天沒有訓練,可能他們就是這么遇上的吧。”劉嫂子把小老二拖回席子里:“不過仔細想想,他們也不是不可能。方美媛以前雖然做好過糊涂事兒,但現在那不是改好了嗎?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還有一句話,叫做浪子回頭金不換。”
劉嫂子這話說的有道理,是她想差了,以前做了錯事不代表以后也會錯,她大方的承認了自己想錯了:“嫂子你說的對,是我想錯了。”
劉嫂子看著她笑:“在你這個年紀,我也是這樣的,眼睛里揉不得一點沙子,覺得這個人錯了,那她以后做得再多的好事兒,我都覺得她在裝。其實只要放下自己心里的偏見,你會發現其實那人還是挺好的。”
毛金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和劉嫂子哄了好一會兒孩子,黃嫂子也來了,她來找毛金蘭一起去接孩子。
這會兒離去接孩子還要好大一會兒,黃嫂子搬了個凳子坐在毛金蘭和劉嫂子的中間,她眉眼之間帶著喜氣,引得毛金蘭頻頻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