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窗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平農到山下時也看到毛金麗了,他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只要一想到毛金麗聯合著別人來給他下套,心里那一點點的內疚情緒都沒有了。他整理整理穿的不是很舒服的外套,昂首挺胸地從毛金麗身邊走過。
毛金麗不讓他碰,還聯合人呢來套他麻袋,還想讓他替她守著身子?想得美。
毛金蘭結婚的那天早上龍哥忽然到了西塘村,拉著李平農聊了許久的天以后跟著李平農到了毛家吃席。毛老頭和周大妮這對夫妻對李平農這個很能夠給家里方便的女婿還是很看重的。
把他和他的朋友安排到了堂屋的那一桌。這年頭的喜宴菜色很簡單,青菜蘿卜是常態,有豆腐豆芽再放兩片肉這樣的菜就是最好的宴席了。
陳家來接親的人吃過飯后便接著新娘走了。陳村一個村子都只有兩輛自行車,陳建邦否決了黃二環要接村里的拖拉機來給接毛金蘭的提議,推了家里的板車來。
現在正是特殊時期,帝都.上海等大城市的造、反運動鬧得如火如荼,相信過不了多久這股妖風就得吹到他們這邊了,他家雖然是軍屬,但還是低調點的好。
他家自他去當兵后從貧農奮斗到了中農,他大哥也當選了村里的支書,現在還是能低調點就低調點,別到時候被村里人點了天燈。
別的不說,原來的村支書陳建立可是看他大哥很不順眼,時刻盯著他大哥準備把他大哥來下馬呢。上輩子他大哥摔得最大的一個跟頭就是摔在他身上的。要不是正逢改革開放,他大哥怕是要一輩子都一振不撅了。
陳建邦把毛金蘭接走后整個婚禮也就走到盡頭了,毛金蘭的陪嫁不多,一個箱子是毛金國給準備的,里面放著的是她的舊衣服和陳建邦給她的東西。
羅永秀也兌現了她的諾言,給毛金蘭送了一套的木質餐具,從盤子到碗一應俱全,除此之外還給她做了一把桃木梳和一根桃花簪子。
羅永秀說自古桃花都是主姻緣的,她也沒什么文化,桃花既然能煮姻緣那桃樹自然也就不差,這兩樣就當是她給毛金蘭的祝福了。
祝她和陳建邦百年好合,幸福美滿。
她的這份心意,毛金蘭領了。
袁瓊和秦柏林給她送的禮物很有紀念意義,秦柏林給毛金蘭送的是他畫的一幅畫,用水墨畫的山水圖。山是巍峨的黃山,秦柏林曾經在十六歲的時候去了一趟,回來后便畫了這樣一副畫,這是他第一次到別的省份去旅游。這幅畫對他很有紀念意義,去哪里都帶上。
但因為袁瓊和毛金蘭的關系還有家中父親寄來的信透露出來的東西,秦柏林忍著痛把這幅給了毛金蘭。
袁瓊送給毛金蘭的東西就很實在了,她把她攢的布票都會了毛金蘭,有兩丈那么多,毛金蘭不收下她還要生氣。
毛金蘭這回嫁人,她作為毛金蘭的閨中姐妹自然是要送嫁的,有袁瓊的地方自然就有秦柏林。
來幫陳建邦迎親的人都是他的本家兄弟,他們村并沒有知青,但對知青這兩個字卻并不陌生,但那些知青極少數有能和老百姓和平相處的,他們隔壁的萬村知青和村里的人已經打過好幾架了。
毛金蘭能和知青相處的那么好,還能讓知青給她送嫁,陳建邦的這些兄弟嘴上不說,心里卻是很佩服的,他們覺得太叔公真是太厲害了,毛金蘭果然是個宜室宜家的好女人。最主要的是長得也好看。
有幾個和陳建邦年紀相當的男人看向陳建邦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也不知道這人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常年不在家,一回來就說了個這么好的媳婦兒。
一路吹吹打打到了陳家,毛金蘭頭上蓋著紅蓋頭,身上穿的紅衣裳是毛金芳結婚的時候穿的婚服,這個年代的結婚喜服是可以互相借著穿的,只有疼閨女的人家會去專門扯布給女兒做婚服,毛金蘭家毛老頭和周大妮并沒有給她準備。
陳家的婚宴辦的比毛家的熱鬧,光本村的人就來了不少,陳家也大方,直接將家里養的那頭豬殺了,這樣闊氣的喜宴可難得見,同時陳村里的人也都知道了,不管毛家怎么樣,但是黃二環是特別滿意毛金蘭的。
毛金蘭被帶到他和陳建邦的婚房,這間房子比毛金蘭的房間要大許多,雪白報紙糊好的墻,大概是新刷過的床上面鋪上紅床單,床腳是疊成了豆腐塊兒的大紅色喜被。
等接親的人走了,陳建邦也帶著秦柏林出去吃飯了,袁瓊一屁股就坐在床前的凳子上:“陳家辦事兒真敞亮,這房子裝的可真不錯了?!?
紅色的蓋頭蓋在毛金蘭的頭上,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床邊,聽見袁瓊這么說特別想把頭上的蓋頭扯下來好好看一看,只是想到了老一輩人說的話,她按耐住了。
“你跟我說說,都裝成什么樣了?”
袁瓊一一給毛金蘭描述了,話音剛落,就有人來叫袁瓊出去吃飯了,順便還給毛金蘭帶了一碗飯,飯少菜多,土豆白菜蘿卜都有,最上面蓋著幾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房間里沒人了,毛金蘭含著笑一口一口的把飯吃完了看著空蕩蕩的大碗,她眼淚掉了下來,伸手抹去眼角的眼淚后,她告訴自己,從今天起,從前的一切一切,都過去了。以后,她就只有將來了。
等到太陽下山,陳家的客人都走了,陳建邦幫著收拾好院子這才進屋,此時天也黑了下來了。
毛金蘭也在婚房坐一天了。
陳建邦點燃煤油燈,去把毛金蘭的紅蓋頭掀起來。
他兩輩子加起來一共掀過毛金蘭兩次蓋頭,上一次他掀開后滿心震驚,連滾帶爬的滾出了婚房,這一輩子他掀開后卻是滿滿地柔情。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三點從河北坐車到北京,打算坐今天上午十點車到廣州,結果票買好了,孩子生病了發燒三十九度多,趕緊給買藥吃藥,車票也退了,結果孩子好了【冷漠
在想訂票人家系統維護,除了火車站別的地方都買不到票【呵呵
回河北吧,特別不開心,我這趟出門,花了小一千塊錢了【暴風式哭泣
還有一點是非常重要的,文中的結婚證是出自百度,在這里標注一下,別舉報我抄襲啊。
最后的最后,希望大家看在我這么慘的份上,給我留個評論唄
☆、【第045章】
第四十五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句話毛金蘭以往只是在書上看到過, 但在今天晚上,她卻真真實實的把這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值千金,到了后半夜雞都叫了陳建邦才能睡覺。
可能是因為太累了,一閉上眼就睡熟了。她是睡著了,陳建邦卻躺在床上怎么睡也睡不著,整個人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怎么都睡不著, 要是平時他就起來去劈柴了,但他今天就是不想起, 在毛金蘭的脖頸處吸了一口氣, 陳建邦把毛金蘭抱得更加緊了,同時心里也是十分的滿足的,他終于理解年輕人們都愛說的那句話了:抱著你,就像是把全世界都抱在了懷里。
毛金蘭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總是在做夢, 夢里的事兒又光怪又離奇。她先看到了自己和李正信訂婚了, 又看到毛金麗和陳建邦訂婚了, 訂婚兩年后又同時開始準備結婚。
在夢里的她自己像是個傻子,一味兒的只知道對別人好, 別人對她的無視忽視都就像眼瞎一樣看不見。
毛金蘭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到自己再這樣慫下去的結果必有會好,果不其然,在離結婚沒多少日子時李正信來毛家送節禮,晚上喝多了住在毛家,半夜毛金麗起身去了李正信的房間, 脫了衣裳和李正信睡在一起。
之后的夢就更加離奇了,為了毛金麗,她爸媽居然把她關了起來,逼迫她嫁給陳建邦,夢里的她在最后被說服了。新婚的晚上陳建邦掀開蓋頭,發現不是毛金麗,又氣又憤地要把夢里的她送回去西塘村。
之后的事兒毛金蘭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夢到這里就沒了,她睜開眼睛,天都亮了。
她動了動想起來,陳建邦一個翻身將她摟得更緊了,兩人啥也不干,就坐著聊天。
毛金蘭聊著聊著就說到了昨晚上做的夢,她把這個夢像講笑話一樣的說給陳建邦聽,在說的同時還不忘諷刺一番夢里的自己。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