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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有點久了,我得想想才能給你答復。”
三分鐘后,“……”
他的理由還沒想好,陸柏川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
“他應該是從另外一條密道離開了。”
“對嗎?”
許凌霧心頭一緊,陸柏川怎么會猜到這么多,他嘴唇動了動。
“這么護著他。”陸柏川這時又問:“那天給你做疏導的向導是誰。”
“男的還是女的?”
“向導?”許凌霧眼珠子轉了轉。
他猜測陸柏川是誤以為自己精神力暴動了,然后被向導救了?
“真的沒有向導!”
這下他終于可以理直氣壯了。
許凌霧直接挺直腰桿,聲音都不自覺放大了幾分。
“當時的確有人,但是那人是郁爭,他精神力暴動,我給他打了向導素。”
陸柏川想起來地上的血液,看痕跡,對方應該是被畸變種抓傷了。
事后他問過懷安了,他說在場沒有符合的那傷口的尸體。
且不說那人是不是郁爭,這么強的精神力風暴,如果沒有向導,里面的人必定會畸變。
陸柏川嘆了口氣,笑道:“你還要撒謊。”
“我真沒有!”許凌霧辯解道。
灰發哨兵站起來,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朝著衣柜大步走去。
他毫不避諱地在許凌霧面前脫下厚重的防護服。
結實的肌肉和高大的身材呈現在黑發少年面前。
陸柏川慢悠悠地換上舒適的棉服。
就在許凌霧以為自己又逃過一劫時,陸柏川開口了。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再體罰你也不合適。”
許凌霧猛點頭。
“但是不罰你——”說到這里,陸柏川一頓,覷了他一眼,“不罰,你又記不住。”
他笑了笑,卓越的五官愈發地突出。
“很喜歡喝酒是吧?”
陸柏川用鑰匙打開一個落地柜,里面整齊的碼著各式各樣的酒。
許凌霧咽了咽口水。
陸柏川笑,“那就喝到你不敢喝為止。”
“這、這不好吧。”許凌霧有些分不清,這是不是陸柏川試探自己的糖衣炮彈,生怕是個坑。
陸柏川笑容微斂,臉上依舊是笑著的:
“懷安帶你去喝,你就敢喝,哥哥請你喝,你都不喝?”
“那沒有,我當時也只是有一點點饞而已。”
說著許凌霧還捏起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小小的距離。
陸柏川最了解他,只彎下身挑了一瓶度數最高的烈酒,拿了兩個杯子。
邊走邊把酒倒上,“喝吧。”
“……”許凌霧打量了陸柏川兩眼,“真可以喝啊?”
陸柏川把裝滿烈酒的杯子塞到他手中,又給自己倒了兩口。
當著許凌霧的面悶了。
他笑問,“你在怕什么?”
“那我真喝了。”話是這樣說,許凌霧抿了一小口,覷了陸柏川一眼。
確定他沒有生氣的意思,他才開始品嘗杯中酒的味道。
“嘖……這小味兒。”
陸柏川解釋道:“這一支寶藍銀河是第五區曼德勒酒莊產的,度數能達到67度。”
“太贊了,再來一杯!”
“……”
三十分鐘后,陸柏川晃了晃瓶中剩余的酒,低笑一聲。
許凌霧已經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灰發哨兵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通紅的耳垂,隨后是泛紅的臉頰,再是嘴角那顆小痣。
“你真是酒量見長啊。”
他低喚一聲,“凌霧。”
桌上的酒鬼嘴里還小聲地說著‘再來。’
他的身后長出一根觸手。
“告訴哥哥,是誰給你做了精神疏導?”
北海將許凌霧團團圍住,觸手上面的吸盤吸附在他發熱的臉上。
腕足上的吸盤和觸手表面布滿觸覺感受器,能感知物體的質地和溫度等。
——我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塞他嘴里。
——讓他把我吃到肚子里吧,這樣就可以永遠跟他融為一體。
應該是有些不舒服,許凌霧眉頭擰成一團。
他拉聳著暈乎乎地腦袋,掀開眼皮看了一眼。
醉過去的感覺并不舒服,見到是熟悉的小粉紅,他接著又安心的閉起眼睛。
陸柏川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再不松開,以后你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
北海‘唧’了一聲,不滿地將觸手抽在桌上,那瓶昂貴的藍色銀河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