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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應言抬起手在他額頭抹了抹,勾起嘴角問:“怎么出汗了?太熱了么?”
白天才發(fā)覺襯衫已經(jīng)貼在身上了,褲子也繃得難受。他不想忍了,稍稍探頭靠近。“熱,而且躁。”
“可能是我暖風開得太大了。”路應言的手滑到白天領(lǐng)口,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拉鏈頭。
不銹鋼搖晃兩下,反射出清冷的寒光。白天握住他的手,指尖捏著拉鏈頭唰啦一聲拉到底,露出了襯衫西褲。
白天也穿的風衣,兩腿之間被衣服遮著看不出異樣,可前襟一敞開,兇相畢露。路應言垂下眼看了看,開口想繼續(xù)逗他,可白天沒給他機會,把人推到墻上狠狠吻了上去。
風衣落到地上,然后是襯衫。白天蹬掉皮鞋,捧著路應言的臉吻得氣喘吁吁才退開,含住他的耳垂說:“陪我洗澡……”
路應言抖了一下,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我……洗過了……”
吻落到耳后,片刻后移到喉結(jié),白天用唇瓣抿住輕輕吸了一下,再之后向下,唇瓣和舌尖掃過脖頸,又回到了唇上。白天兩只手也沒閑著,在路應言身上前前后后摸索一圈,最后捧住了那張熟悉的臉。
路應言抓著白天的肩膀,喘息間忽然意識到那人沒急著進入正題而是在他身上四處探索,應該是在找他的敏感點,頓時好感倍增。
床品即人品,是一個人最底層的思想內(nèi)核。精蟲上腦時的行為是裝不出來的,比平時能看到的更真實,更絕對。
9分。
“陪我洗澡……”白天突然退開一點,捧著路應言的臉一下一下啄他的唇。
路應言追過去深吻,片刻之后用兩指勾住皮帶拉著白天進了衛(wèi)生間。
衣物散落一地,兩個人跌跌撞撞進了淋浴房,白天邊吻邊打開花灑,調(diào)好水溫把人轉(zhuǎn)過去,摟著他的腰吻住了肩頭的小痣。路應言以為他想先在這玩一會,抬手扶住墻面,白天卻拉下他的胳膊說:“涼。”
吻又落下來了,放肆地落在每一處它能去到的地方,脖頸、耳后,纏綿不休。路應言在炙熱的懷抱中閉上眼睛,高高仰起了頭。
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的,也不知道是誰先拽下了浴巾,匆忙間兩個人渾身散發(fā)著水汽,回到臥室又是一串停不下來的吻。
白天吻得很兇,吻得路應言喘不上氣。他以為白天喜歡那樣的方式,沒想到真的開始了他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動作極其溫柔,一直追著他親,親吻的空隙嘴也沒停,問他的喜好,問他的感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一樣。
那種感覺太特別了,沒有臟話,沒有炫技,路應言卻體會到強烈的悸動四處蔓延,指尖酥酥麻麻。身體抖動之間心也跟著抖,大腦莫名其妙地突然感性,突然感動,以至于海浪一般的情緒席卷天地,他只能攤開身體漂浮于水面,任人宰割。
不知不覺間白天把他喜歡的姿勢全部試了一遍,從溫柔到激烈,再到瘋狂,最后頭腦失控。
最后的最后,一切結(jié)束在一聲攝人心魄的呼喚中。白天埋頭在他頸間,吻著那顆痣叫他“小路”,聲音顫抖,緊接著唇貼上唇,氣息糾纏。
路應言漸漸醒過神,大腦立刻被記憶擊中,情緒迅速抽離。他抬起手揉揉白天的頭發(fā),底下使了使勁,弄得白天親不下去了,頭埋進他頸窩里笑出聲。
“出去吧。”
白天抬頭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下床收拾。路應言抬起小臂遮住眼睛,幾秒鐘后翻身下床,抖著兩條腿去衛(wèi)生間了。
過了半分鐘白天來了,又摟住他接吻,吻得很深。路應言以為他還有想法,盡力配合,可白天只是吻他,吻他的唇,吻他的鼻尖,吻他的眼角,又去吻他的唇。
吻得太久水有點涼了,路應言推開白天快速沖完,擦干套t恤時聽見白天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適合么?”白天問。
“適合什么?”
白天舉起手,五指張開晃了晃。
路應言垂下頭輕輕笑了一聲。“嗯,適合。那個……你洗完澡就回去吧。”
白天一愣,“為什么?”
路應言抬頭,緩緩勾起嘴角。“我家……從來不留床伴兒過夜。”
第24章 緩沖
白天被噎得不輕,但也沒立場爭辯什么,撿起褲子穿好又去玄關(guān)找襯衫,忽然想起來見他的目的并不是上床。
想見他,見到了,然而此刻白天卻說不出什么了。酒精已經(jīng)隨著汗液蒸發(fā)殆盡,大腦也冷靜下來,想到今晚如此沖動、如此失控,他自己都怕。